孤乃父皇亲自生的(25)

2026-06-12

  “不过奴才想问问殿下知道陛下的喜好后,要怎么给陛下选妃……”最后这两个字实在烫嘴。

  谢徽宁被问住了,仔细想了想后:“就画出来嘛,你去给我找和画上像的人,把人带过来,我亲自给父皇选!”

  孙福来现在只想将这事糊弄过去,给他一千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陪着殿下胡闹:“奴才晓得了,等徐总管回来,奴才就去问,到时再去选。”

  谢徽宁躺到被子里,又开始问:“大梁在哪呀?为什么徐伴伴要去大梁?”

  孙福来用能让太子殿下听懂的话回道:“大梁挨着咱们,大梁的皇帝想和咱们交好,前不久派人过来,送了好些宝物,陛下要回礼,就派徐总管去了。”

  谢徽宁好奇道:“大梁的皇帝长什么样呀?”

  孙福来笑道:“这奴才如何得知?您要是想知道,得等徐总管回来。”

  “殿下,您问这个做什么?”

  谢徽宁语出惊人:“大梁的皇帝能给父皇当妃子吗?”

  孙福来差点吓得腿都软了,“哎呦,殿下这话可不能说啊。”

  谢徽宁:“为什么呀?”太子殿下觉得他父皇是皇帝,大梁的皇帝那不就是和他父皇一样了,虽然谢徽宁不懂什么相配不相配,可他心里就这么个意思。

  孙福来掏出他时常准备着的帕子擦了擦被吓出来的汗:“殿下,您以后多念书就知道了,这话可不能再说了。”

  谢徽宁撇撇嘴:“就咱们两个我才说的。”

  孙福来心说咱们两个也不能说这些话:“夜深了,殿下快歇息吧。”

  谢徽宁也困了,便没再问下去,睡着之前还在琢磨,要给他父皇选,肯定要选最好的,就算是大梁的皇帝,那也要长得好,毕竟他父皇长得那么好看。

  不用早起,把教学搬至庭院中,太子殿下也就没闹脾气了,傍晚时分,谢皎过来,谢徽宁拿着三字经,奶声奶气给他父皇念了一遍,他今个已经念了好多遍了,许谨元发现太子殿下脑袋瓜很聪明,记性也很好,这确实是一件喜事。

  谢皎夸道:“太子学习勤勉,赏。”

  是一枚玉质印章,刻着东宫赏鉴,让太子拿着玩的。

  谢皎也赏了孙福来和许谨元,就连还在习武没回来的沈庭晟都有赏,赏完便牵着谢徽宁进殿,抱着谢徽宁同他讲三字经中的含义,太子殿下自是老老实实听着。

  陛下和殿下进行父慈子孝的教学,无人打扰,庭院里孙福来得空感慨:“奴才伺候殿下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被赏。”

  许谨元莞尔,这个他深有体会,进东宫这么久,一直被罚。

  孙福来不免展望未来:“殿下聪颖又勤勉,以后可有得赏了。”

  许谨元没打击他,依他对殿下性子的了解,等新鲜劲一过绝对就没这么乖了,不过现下殿下还正新鲜着,等沈庭晟回来,又念给他听,跟唱歌谣似,沈庭晟站桩累的腰酸背痛,听得昏昏欲睡,还要捧场,大夸特夸,让太子殿下学习热情高度激昂。

  严祯旬假日一大早就进宫了,他过来时,太子殿下还在睡着,孙福来给他行礼后,笑道:“昨夜里殿下还念着世子,特地让奴才今个交代小厨房给世子炖些补品。”

  严祯颔首:“麻烦公公了。”

  孙福来觉得世子有了些变化,就听严祯主动说道:“我去看看殿下。”

  孙福来恍然大悟这变化到底是是什么,原先世子拘谨寡言,眉眼间还有一丝化不开的阴郁,如今倒看着像是开朗些许。

  这一切归功于太子殿下,隔三差五送去关怀和挂念。

  谢徽宁睡醒后,看到严祯站在床旁,兴奋地爬起来抱住他,“怎么来这么早呀?”

  严祯到底没好意思说想早点进宫见他:“睡醒就起来了。”

  孙福来:“殿下,奴才先伺候您穿衣,别着凉了。”

  严祯把谢徽宁放到床上,拿起孙福来手中的黄色锦袜,低头仔细给谢徽宁穿上。

  孙福来:“……世子,这个奴才来就好。”

  谢徽宁笑嘻嘻道:“我让严祯给我穿。”

  严祯点点头,谢徽宁在他给自己系袜带时,从床头将锦囊拿到手在严祯脸前晃了晃,“看。”

  严祯送的东西被谢徽宁如此珍视已是心满意足:“殿下喜欢就好。”

  谢徽宁:“喜欢,我送你的东西你喜欢吗?”

  上回让人送的玉雕麒麟严祯收下了,严祯点头:“喜欢,我每日沐浴时都有给它清洗。”

  谢徽宁送玉雕麒麟时特地让宫人带话给严祯,说这是他沐浴时玩的,让严祯放在澡盆里别忘了每日也给它洗洗澡,本来严祯只收下点心,听到太子殿下的交代,自然认真对待。

  谢徽宁:“我那还有好些玉雕,你要喜欢一会儿再送你几个。”

  严祯:“一个就好。”

  谢徽宁噘嘴,严祯见状补了一句:“多了我就洗不过来了。”

  谢徽宁这才露出笑脸,得意道:“那你可真笨,我一次能洗好几个!”

  严祯:“殿下聪明。”

  孙福来在一旁都插不上话,听着他俩亲亲热热地说小话,主要是殿下说,世子附和。

  等坐到凳子上,严祯端起汤碗,喂谢徽宁吃东西,孙福来想说点什么又给闭上了。

  谢徽宁:“你过来了,我就不念书了,我们一会出宫玩。”

  严祯还没应声,孙福来抢先开口道:“哎呦,殿下,这可不行啊,就算世子今日过来了,您也不能懈怠,世子可以陪您一起,刚好让世子也瞧瞧您平日里是如何勤奋念书的。”

  太子殿下现在还在学习三字经,学士每日给他讲其中的意思,谢徽宁失了兴趣,学习劲头逐渐殆尽,已不想再学。

  谢徽宁:“严祯,你会念三字经吗?”

  严祯点点头,三字经,百家姓还有千字文都已经学过了,蜀王妃早早就让她那两个儿子开蒙,请当地名儒在王府书斋教学,严祯毕竟是蜀王长子,要是只教两个弟弟不教他,传出去实在不好听,是以他也跟着学习。

  谢徽宁:“那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严祯:“知道。”

  谢徽宁瞬间没了显摆的心思,“没意思,我今个不要念书了。”

  孙福来:“世子快劝劝殿下,这不可啊。”

  谢徽宁板着小脸:“严祯,你是我的人,要站在我这边,听我的话,我说今天要玩,你就要点头,知道了吗?”

  严祯毫不迟疑地点头:“我听殿下的。”

  谢徽宁顿时眉开眼笑,捧着他的脸蛋亲了一口:“好严祯。”

  严祯顿时红了脸。

 

 

第16章 

  两位学士已经在庭院候着了,太子殿下一过来,忙迎了上去行礼,注意到太子旁边的严祯,虽是生面孔,可从衣着和年龄判断,不难猜出严祯的身份,又恭敬地同他问了声好。

  谢徽宁本来不想理会,只不过这二人每日教学完,还要向他父皇汇报他每日念书的进展。

  “我要出宫玩,今日就不念书了。”

  杨学士闻言劝道:“殿下,学习之事当勤勉,不可有丝毫懈怠之心。”

  谢徽宁不满:“我都学这么多天,休息一日怎么啦?”

  “严祯都有假,还能十日一休,我不能吗?”

  程学士解释道:“殿下,您是太子,自当比旁人要更加勤勉,这休息一事,除节庆日,您都要念书的。”皇太子一旦开始念书学习,基本就是全年无休了。

  谢徽宁听明白一件事,就是他连十日一休都没有,这如何能行?

  “那我不念书了,你们以后都不要来了!”

  杨学士和程学士立即跪到地上:“殿下,这万万不可啊,您作为一国储君,肩负重任,念书一事岂能这般随心所欲。”

  谢徽宁懒得听他们说话,“以后不准他们再过来了,来了就把他们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