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29)

2026-06-12

  谢皎快步走到跟前,直接给了梁弛一巴掌,啪的一声耳光还很响亮,周家兄弟内心万马奔腾,也不敢回头看怎么回事,他们不可一世的陛下挨打了,打死他们也不信这耳光会躲不开。

  外面的人也都听到这清脆的声响,本来还担心他们陛下置于险境,这会儿面面相觑,不知怎么个情况,对里面之人也不免好奇起来。

  谢徽宁被谢皎抱到怀里时,有些懵懵的,他还从来没见过父皇动手。

  梁弛被打了也不动怒,调笑道:“许久未见,脾气还这么大。”

  听这语气,没少被打,这暧昧又亲昵的话实在太令人浮想连篇了。

  谢皎没搭理他,检查谢徽宁的小身子:“有没有伤着?”又抬袖给他擦了擦小嘴。

  谢徽宁摇摇头,看了看他父皇,又偷偷瞅了一眼可恶的男人,小脑袋瓜顿时明了,这个男人不是和那画像长得像,而是那个画像画的就是这个男人!

  很明显他父皇和这可恶的男人是认识的!

  小太子为此很纠结,要是这可恶的男人没有欺负他,那他自然愿意让他给父皇当妃子,可这男人都要拧断他和严祯的脑袋了,呜呜,这般想着,谢徽宁搂紧谢皎往他怀里钻,谢皎只以为他受到惊吓,便要抱着他回去,看都没梁弛一眼。

  梁弛被冷落,自是不爽,更何况对方还背着自己有了孩子,起身在谢皎身后拦腰将他抱住。

  梁弛身量极高大,比四年前还要健硕,从后看就像是将谢皎给罩住遮挡得严严实实,低头附在谢皎耳旁吹了口气,压低着声音说道:“想必大家都在猜测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现在要走,我就告诉他们。”

  相处的日子虽然短暂,可梁弛最是知道眼前这人尤爱端着,人前总是一副高贵的姿态。

  久违的熟悉触感席卷着谢皎,他的耳朵和腰本就敏感,此刻勉强镇定,“你威胁朕?”

  梁弛没有耐心,朝思暮想了好几年的人终于见到了,从他听到谢皎的声音后,心里的火就烧的厉害,一半谷欠火,想疯狂占有他,一半怒火,想狠狠教训他,竟敢一走了之还背着他有了孩子,“快点,不然当你儿子的面亲你。”

  谢皎听到他这无赖的话:“……你先松开。”

  梁弛念念不舍地放开他,收手时还…,谢皎眉都不动一下,仿若没有察觉一般,淡定地走出了厢房,下令道:“把这三人拿下。”

  周家兄弟本来还要做出抵抗,谁知他们陛下就这么束手就擒,哈?再看大雍皇帝那玉面桃颜的天仙模样,还有什么不理解的,什么找到人要把对方剥皮抽筋解心头之恨,怕是这美人皇帝发话,他们大梁都要拱手相送了。

  摊上这么个皇帝,他们大梁要完蛋了!

  只周家兄弟被拿下了,梁弛那不要脸的厮紧跟着谢皎,好似自己没有劫持太子殿下,没事人一般竟跟着谢皎上了马车。

  众人也不知什么情况,毕竟他们陛下没有阻止。

  马车内,气氛古怪,谢徽宁坐在谢皎怀里,一只手拉着严祯,另一只手被谢皎握着,拿小眼神不停地瞅着跟上马车的梁弛,“父皇,你不摘他脑袋吗?”

  谢皎还未说话,梁弛松散地靠着马车:“你父皇可舍不得。”

  谢皎忍无可忍:“闭嘴。”

  谢徽宁误以为可恶的男人欺负自己,父皇竟还舍不得教训他,想来是要留他当妃子了,不满道:“我不要这个坏蛋当父皇的妃子!!”

  梁弛:“妃子?”

  谢徽宁:“我不同意!”

  谢皎:“……”

  梁弛沉下脸,他倒要看看谢皎后宫到底有多少妃子。

  几人各怀心事,都未再出声,马车缓缓驶入皇宫,下马车后,谢皎就派人去宣太医,许谨元和沈庭晟都听说了太子殿下被劫持,不知情况,很是焦急,此刻见陛下一行人过来,赶紧迎上去,连给陛下行礼都忘了。

  “殿下,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儿?”

  出门折腾这一趟,谢徽宁也忘了还在和许谨元闹别扭的事,听到他语气里藏不住的担心,摇摇头:“没事,我没事,坏蛋已经被捉住了!”

  被他称为坏蛋的人,没跟过来,在皇宫里旁若无人地转悠,身后几大御前高手虎视眈眈地看着他,防止他有任何异动。

  这厢东宫里,沈庭晟气昏头了,骂道:“敢劫持殿下,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诛他九族都不为过!”

  谢皎:“……”

  九族内的谢徽宁重重点头,和谢皎告状:“父皇,他还要拧断我的脖子!”

  “严祯不让他拧我的脖子,要他拧严祯的脖子,呜呜,他还不准我吃饭,让我饿着!”

  谢皎哄道:“父皇过后会狠狠教训他的。”

  谢徽宁这才满意,太医很快赶过来,给太子和世子都检查了身体,没有大碍,最后开了些安神的药。

  谢皎知今日严祯一直守着太子,发生了这事二人肯定不想分开,便没派人送他回王府:“今日世子也受了惊吓,留在宫内让太医调理调理。”

  严祯:“谢谢陛下。”

  谢皎交代完后,也没离开,留在东宫陪着谢徽宁,谢徽宁窝在谢皎怀里翻来覆去地告状,谢皎时不时附和,直到谢徽宁的声音逐渐小去。

  谢皎把睡着的谢徽宁放到床上,留严祯,许谨元,还有沈庭晟在寝室里陪着他。

  庭院外,孙福来,李重山还有今日跟着太子出宫的那一队侍卫都跪在地上等候发落,谢皎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李重山保护太子不周,暂时革去东宫侍卫统领一职,领五十大板,其他侍卫各领五十大板。”

  “孙福来屡次纵容太子,将太子置于险境,领二十大板,月例银与各项份例停一年。”

  李重山:“谢陛下开恩,臣领罚。”

  孙福来:“谢陛下开恩,奴才领罚。”

  让太子殿下涉险,这的确是开恩了,倘若不是今日太子毫发无损,而他们又忠心耿耿,这会儿怕真的脑袋落地,连带着家人都流放了。

  谢皎:“今日之事,朕不想再有下次。”

  “是。”

  谢皎:“没有朕的旨意,太子不准再出宫。”

  孙福来自是应好,发生今日这事,就是给他十个脑袋,他也不敢再让太子殿下出宫了,除非殿下踩着他的尸体!

  “好好照顾太子。”谢皎处理完这摊子事后,方离开东宫,却没乘坐龙辇,只慢慢走着,从见到梁弛开始心里就乱糟糟的,只是面上没有显露出来,“他人呢?”

  裴康安这会儿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他当年并未跟着陛下出宫,却也是知晓陛下出宫的内情,回禀道:“在后宫转悠,还——”

  谢皎不用问就知还怎么了,顿了顿:“带他过来。”

  天子寝宫。

  梁弛大踏步进来,看到谢皎背对着他站着,几步走上前,将人压到八扇折叠巨型屏风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给我个解释。”

  谢皎漆黑漂亮的眼珠无一丝波澜地看着他,冷淡道:“解释什么?”

  梁弛爱极了他这端庄冷清劲却也恨极了:“为什么离开?”

  谢皎移开了目光:“此事没什么好说的。”

  梁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你一句没什么好说的就想把我打发了?”

  “当年也不知是谁主动勾、引我的,用不用我帮你回想起来?”梁弛的拇指摩挲着谢皎的红唇,而后发狠地吻上去,从他今日见到谢皎时,就想这么做了,要不是知道谢皎注重脸面,刚刚在厢房他就要不管不顾了。

  谢皎也没挣扎,由着他撬开自己的唇舌,熟悉的味道勾起了他的回忆,让他有些恍惚。

  梁弛的唇舌、烫、极了,好似要将谢皎生、吞,一手不忘解他的腰带,谢皎这才回过神开始阻止,重重在他的舌头上咬了一口,梁弛根本不在意,血气很快在二人口中弥漫着,梁弛直接将谢皎腰上的玉带扯开,丢在一旁,在谢皎口内一通霸道地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