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30)

2026-06-12

  谢皎实在受不了他的蛮横,蹙眉道:“疼。”

  梁弛啧了一声,却也没再吮着他的舌:“娇气,不知道还以为是你被咬了。”

  谢皎还未说话,梁弛一把将他横抱起,往屏风后的里间去,谢皎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当年他是因为……现在又不需要这般。

  还未等谢皎开口,梁弛已经将他压·在龙床上,又吻上了他的唇,黑幽幽的眸子就这么盯着谢皎,跟看护世间珍宝一般,谢皎触及他眸中的火焰,颤了颤睫毛,气息不稳地推他。

  “我们聊聊!”

  梁弛拿起他的手,明晃晃告诉他,此刻没空聊,谢皎没他力气大,见阻止不了,气极了了,上手重重用力一掐,梁弛哪里想到他会来这招,吃痛地皱眉。

  谢皎做完这有辱斯文之事,不免有些不自在,见对方一动不动,心里又担心,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尽管谢皎不肯承认,可梁弛在他心里到底是不同的,不然也不会一再纵容他发疯,还让他的脑袋安稳长着。

  “我们聊聊。”

  梁弛缓了会儿,从他身上起来,冷着脸道:“聊什么?聊你背着我多了个儿子?还是聊你招惹我后一声不响离开,让我找了这么多年?”

  “你该庆幸我太喜欢你了,不然——”梁弛将手虚握在谢皎那纤长光洁的脖子上,他这会儿情绪稳定,权因谢皎后宫一个人都没有,让他觉得小太子之事可能有隐情,或许是哪个宗室的孩子过继的,也不是没可能。

  谢皎扯开他那没使力的手,坐了起来,“你今日挟持太子之事,朕可以既往不咎。”

  梁弛无语:“谁要和你聊这有的没的。”

  “这不是有的没有的事,你挟持太子是诛九族的大事。”谢皎不可控制地想九族里还有谢徽宁,想到谢徽宁那无法无天的性子,再看眼前的人就有些头疼。

  梁弛压根就不在意这个,他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嘴上忍不住嘲讽:“大雍的皇帝好威风,还要诛我九族,可惜,我又不是大雍人。”

  谢皎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你闹这一出,到底想怎么样?”

  梁弛差点气笑了:“我想怎么样?”

  旋即翻个身躺到龙床上,头枕在盘着的胳膊上,跟流氓无赖一般:“以后我就入主中宫,你后宫空无一人,想必夜里连个暖、床之人都没有,孤枕难眠,看在咱们老情人的份上,我愿意为你效劳。”

  谢皎:“……胡闹。”

  梁弛笑意不达眼底,很快攥住他的手腕,将谢皎拉到怀里,再次亲了上去,“你知道的,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谢皎两只手都被举起按在两侧,恼道:“混账!”

  梁弛在他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你惯会口是心非。”

  谢皎很快就被吻得失语,二人这么多年未见,又都只有彼此……

  梁弛记着谢皎的一切,谢皎从不愿……一直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梁弛说了无数次他口是心非,如此才明白怎么一回事。

  谢皎也不知二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对上梁弛那和从前一样极具侵、略的目光,眸子带了点无措……

  谢皎轻吸气。

  梁弛:“……”

  东宫。

  谢徽宁睡的并不安稳,很快醒过来,宫人见状伺候他起床,他没让,严祯便拿着衣裳给他穿,谢徽宁没看到孙福来,“伴伴呢?”

  许谨元也没瞒他:“孙公公受了罚正卧床躺着,今日怕是不能来伺候殿下了,阿晟刚过去给他送了金疮药。”

  谢徽宁闻言立即下床,让宫人带路,跑去孙福来住的地方,孙福来正在让小太监给自己上药,听到动静,拉被子遮挡住自己,“哎呦,殿下,您怎么来了,这地污秽,您快回去吧。”

  谢徽宁心疼地握住他的手:“父皇为什么要罚你。”

  孙福来:“奴才没照顾好殿下,让殿下涉险,陛下没要奴才的脑袋已是开恩了,殿下别担心,奴才没事,等奴才这两日养好身子再伺候殿下。”

  谢徽宁气呼呼道:“都是那坏蛋的错!凭什么要伴伴挨罚,父皇就应该打那坏人板子!”

  说着就往外跑,孙福来见状赶紧起来,无奈挨了板子实在难行动,急道:“世子,许公子,快拦住殿下。”

  严祯追了过去,许谨元同孙福来说了一句:“公公你先养伤。”也追了出去。

  谢徽宁让人准备步辇,要去找他父皇,许谨元拉着他劝道:“殿下,今日这事孙公公和李统领确实失职,他们没保护好你,陛下如此责罚已是开恩了。”

  “您今日被劫持,陛下担心极了。”

  谢徽宁不懂:“我不是也没事吗?”

  许谨元同他解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陛下让东宫行刑,自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孙公公那身子骨挨二十大板,怕是命都去半条了。”

  谢徽宁还是生气,在原地绕了一圈,重重跺脚,“我要看父皇有没有惩罚那个坏蛋!”

  “严祯,我们走!”

  严祯跟着他上了步辇,许谨元担心他又闹脾气,叫上沈庭晟坐上轿子追了过去,沈庭晟完全摸不着头脑,“都敢挟持太子,陛下不诛九族都是开恩,殿下何至于这么担心啊?”

  许谨元摇摇头,“我也不知。”

  沈庭晟最近习武很是辛苦,都累瘦一圈了,回来听说太子被绑了,担心极了,闹腾这么久,也乏了,枕在许谨元的肩膀,小憩片刻。

  严祯拍着谢徽宁的后背给他顺了顺气:“陛下一定会惩罚他的。”

  谢徽宁嘟囔:“我看父皇才舍不得,父皇都藏了他的画像,父皇骗我!父皇肯定要他当妃子!”

  严祯有些茫然:“男的也能当妃子吗?”

  谢徽宁:“怎么不可以?父皇是天子,他想让谁当妃子就当妃子!”

  严祯若有所思,谢徽宁见严祯没说话,“你在想什么呢?”

  在厢房里,梁弛从后搂住谢皎的腰,谢徽宁当时埋在谢皎怀里压根不知晓,只有一旁的严祯看到了,在严祯的认知里,拥抱需两人关系亲密才可以,那岂不是……

  严祯:“陛下那么疼爱你,一定会惩罚他的。”

  谢徽宁:“我要让父皇打他的板子!!”

  步辇停在天子寝宫,严祯先下来,然后将谢徽宁牵着半搂下地。

  裴康安见他们过来,迎了上前行礼。

  谢徽宁往庭院里走:“父皇呢?那个坏蛋呢!”

  裴康安也不知殿内是怎么个情况,陛下让他们都在殿外等着,自是也不能放太子进去,“陛下这会儿有事,殿下您先回去,等——”

  谢徽宁才等不了:“我要见父皇!”

  谢皎早在谢徽宁到院子里就听到他的声音了,起身穿衣裳,梁弛没吃上嘴,憋得火气乱冒,“大雍的太子就这么在皇帝的寝宫大喊大叫?”

  谢皎听出他话里的嘲讽:“闭嘴。”

  梁弛就这么大喇喇地起身,要给他穿衣,谢皎不用他,“你也穿上衣裳。”

  梁弛疏懒道:“我不穿,他过来不就是为着让你惩罚我,我这刚刚也算侍寝了,陛下不会翻脸不认账吧?”

  谢皎听他这不要脸的话,临走前剜了他一眼,梁弛悠哉地躺回去,这龙床上满是谢皎身上的味道,让他心神摇曳,很快拿起谢皎的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上狠狠吸了一口。

  谢徽宁见到他父皇出来,赶紧跑过去:“父皇!”

  谢皎出来前已经对镜整理了一番,此刻出现在人前保持着帝王的端庄威仪,拉着谢徽宁的手去了偏殿,“怎么不好好休息?”

  谢徽宁四处张望没见到人:“那坏蛋呢?”

  谢皎:“不在此处。”

  谢徽宁:“那他在哪里?”

  谢皎无奈:“父皇会罚他的,怎么?你连父皇都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