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31)

2026-06-12

  谢徽宁哼哼唧唧:“他是那画像里的人。”

  谢皎:“……”

  谢徽宁:“父皇骗人!父皇明明说是无关紧要的人!”

  谢皎没料到他记性这么好,还以为他那时不记事呢,只能装傻:“什么画像?”

  谢徽宁到底才三岁,见他父皇不肯承认,急的呜呜哭,谢皎只好揽他入怀,抱到腿上哄:“好了,不委屈了,父皇会罚他的。”

  谢徽宁这才肯抬头,泪花闪烁:“打他板子!也要把他打的卧床不起!”

  谢皎:“嗯。”

  谢徽宁继续:“不给他饭吃!让他饿着!”

  谢皎:“好。”

  谢徽宁最后说道:“他都要拧断我和严祯的脖子!父皇您也要叫人拧断他的脖子!”

  谢皎:“……”

  谢徽宁见他父皇没应声,撇撇嘴,谢皎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真的要拧?”

  谢徽宁退让一步:“那就不拧了吧,他也没真拧断我和严祯的脖子。”

  “父皇,您是不要想让他当妃子。”

  谢皎无奈,父子俩真是如出一辙的性子,“他是男人怎么能当妃子?”

  谢徽宁嚣张道:“男人为什么不能当,父皇您可是天子,您想要谁当就能让谁当。”哼哼,等以后父皇把皇位传给他了,那他就是天子了,他到时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徽宁说完又怕他父皇照做,忙补了一句:“我不同意!”

  谢皎:“都依你。”

  谢徽宁大获全胜,觉得他父皇还是最疼爱他的,谢皎刚刚担心他受惊吓,便没提今日之事,这会儿见他如往常一样,便把他放到地上。

  谢徽宁不解:“父皇。”

  谢皎严肃道:“今日你在东宫对杨学士和程学士不敬,扬言要把他们丢出去之事,可有什么好说的?”

  谢徽宁闻言很是心虚,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糟啦,把这事给忘了!

  梁弛走过来就听到这句,拱火道:“大雍的太子真是好样的,这般不尊师重道。”还别说真有他幼年的风采。

  裴康安:“陛下恕罪,奴才没拦住他。”

  谢徽宁看到梁弛突然出现:“父皇,你不是说他不在!”

  谢皎示意裴康安出去,梁弛走到谢徽宁身边,见他张牙舞爪的,俯身蹲在地上,和他视线平齐,“今日你主动叫我,所为何事?”

  谢徽宁:“……”这更不能说了。

  “父皇,你不是说要打他板子嘛?”

  梁弛起身冲谢皎挑眉:“你要打我板子?”

  谢皎:“挟持太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不过谢皎有一事不明,梁弛为何知道自己的身份,刚刚他还未盘问,就到了床上,把这事搁置了,“裴康安。”

  裴康安进来,听到谢皎交代:“把太子送回东宫。”

  谢徽宁还要再闹,谢皎:“你先回东宫反思今日对二位学士不敬之事,至于你刚刚说的,我会为你做主的。”

  谢徽宁这才肯走,庭院里等他的三人围了上来,沈庭晟:“刚刚进殿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许谨元看了一眼裴康安,打断沈庭晟这不合时宜的好奇,“回去再说。”

  偏殿内。

  谢皎:“你是如何知晓我的身份?”

  他二人相识并不是在大雍,而是邻着大雍和大梁地界的一座小城中,那小城互通周边各国,西面还接海域,极是繁华,又因时常举办花灯会,而得名仙灯城。

  梁弛自个挑了张椅子坐下,“我看到徐承兴,叫人查了一下他的身份。”

  按脚程来看,梁弛遇到徐承兴时应是在仙灯城附近,梁弛是仙灯城城主义子——赵循之,谢皎不疑有他,当年他隐藏身份,去了仙灯城,待蛊毒解后,经带去的太医诊断怀了孕,便启程回宫,梁弛不过是他一眼看中,为自己解蛊之人。

  先帝留了圣旨,一旦谢皎怀孕,便杀了为谢皎解蛊之人,除去后患。

  谢皎没那么心狠,和梁弛相处的那段时间,他也不免放纵自己,沉溺其中,当时他派人本想留梁弛一命,可惜晚到一步,是以他一直以为梁弛死了。

  梁弛见谢皎有些微怔:“我要是没遇到徐承兴,还不知你是大雍的皇帝,可叫我好找。”

  谢皎看向他:“找我做什么?之前的事你忘了吧。”

  谢皎总是这样,让梁弛以为二人互通心意,转头就能做到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任他有通天的本领也找不到。

  梁弛面无表情道:“我劝你别说话,不然我不保证一会做出什么事。”

  谢皎和他相处时间虽短,却也知晓他那疯癫的性子,真的毫无顾忌,随心所欲,心里叹气。

  梁弛压下火气,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带的那两个人呢?”

  谢皎:“在大理寺关押着。”

  梁弛:“放了他们。”

  谢皎心说挟持太子,没把你们都砍头,已经是他看在谢徽宁的面子上开恩了,“不可能。”

  “不过放了他们也行,你——”

  梁弛打断道:“那你还是关押着吧,我让你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招惹我后还想撇清关系,门都没有。”

  谢皎也没好气道:“你别以为朕不会杀你。”

  梁弛起身走近,他俯身在谢皎那如玉一般的脸蛋罩下一片阴影。

  梁弛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杀了我,你舍得吗?”

  谢皎冷着脸:“你挟持太子一事——”

  梁弛懒得听这有的没有的话,“行了,我现在就去哄太子。”

  谢皎见他把皇宫当做自家的后花园,如此随意,气就不打一处来,“还不拦下他。”

  院中,梁弛被御前高手包围住。

  谢皎:“拿下。”

  梁弛手中没有兵器,谢皎顿了顿,又补一句:“别伤着他了。”

  “……”

  一刻钟后,庭院倒了一地人,倒也不是这些御前侍卫武功不高,实在是陛下有令,他们只能手下留情,而梁弛本就是高手。

  梁弛一扫刚刚的阴鸷,因着谢皎在意自己,心情稍霁:“不伤我是拿不下我的。”

  谢皎到底也没真想伤他,可也不能由着他和太子接触。

  毕竟不能让梁弛知道谢徽宁的身份,谢皎看到梁弛还活着,心里萌生的那点喜悦也要没了,只余下头疼。

 

 

第19章 

  东宫寝殿,宫人都被谢徽宁给赶了出去。

  太子殿下又开始要商量大事了,一脸严肃地宣布:“我要给他那个坏蛋一个教训!”

  沈庭晟对这个坏蛋不感兴趣,在他看来哪里还用殿下亲自教训,光是劫持太子就够他死刑的,他憋了一路,此刻总算找到机会开口:“刚刚那男人是谁啊?”

  谢徽宁提起梁弛就生气:“就是那个劫持我的坏蛋!就是他要拧断我和严祯的脖子,还让我饿着!”

  沈庭晟不可置信道:“挟持太子那可是死罪,为什么他还能如此随意在陛下寝宫行走?”先前谢徽宁说给陛下选妃,他刚匆匆一瞥,觉得那男人气度不凡,还以为是给陛下选的妃呢,所以才好奇。

  谢徽宁哼了一声,抬起小手朝几人招了招:“你们都把耳朵送过来。”

  沈庭晟立即凑耳朵过去,严祯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也还是照做,就连许谨元也不免好奇,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谢徽宁搂着他们的脖子,小声道:“父皇想让他当妃子!”

  “???”

  沈庭晟觉得一定是自己最近习武太辛苦了,怎还出现幻听啦,挟持太子,陛下不仅不把他赐死,还要让他当妃子?

  许谨元不像沈庭晟那么脑袋简单,试探问道:“陛下是不是和这男人认识?”

  谢徽宁重重点头:“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