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文官武官全部抄家伙围过来,宴会立刻变成群殴现场。
官子护着女眷们连连后撤。
武均正被激动的文官推搡了好几下,整个人懵逼了。
三皇子连滚带爬远离战场。
他扯着嗓子喊:“来人!来人!保护本殿下!”
可殿外的士兵就像死了一样,没一个进来稳场的。
白王面对数百人的群殴丝毫不怕
“来的正好!”
“在我妖庭,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王!破落小国,安敢如此羞辱我王庭!”
白王一拳头一个,将所有围过来的人打的满地找牙。
鬣斑几个找了块清净地儿。
武达看白王拳拳到肉,脚脚折骨,倒一口凉气
“真不阻止?”
“闹出人命了。”
蝙满达一直注意着重华殿门口
“陛下说了,不必受委屈,而且护卫现在都没出现,大周不急,陛下不急,你急什么。”
鬣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它的嗅觉很灵敏,白王的嗅觉也很灵敏,她闻到了陛下的味道,白王一定也闻到了。
“白帅粗中有细,不必担忧。”
一刻钟,数百官员的群殴,被白王一力推平。
有人叫嚣
“丞相!快用你的山河社稷图收了这妖孽!”
“陈将军!用你的破军枪!串了它!!”
场中站立的大周官员只有寥寥,一文一武的标杆相视一眼,只听得一声
“陛下、太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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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局(二合一)
犹如沸水的宴会,因这刺耳的通报变得平静。
队伍迅速分立两列
“臣等参见陛下,恭祝陛下万岁长安!”
之后又是稀稀拉拉的一阵
“恭祝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白王收了拳头,七人聚在一起单膝跪地献上效忠:
“臣等参拜吾君,吾君千秋万载,永垂不朽!”
武君稷路过七人处,侧手一抬
“起。”
周帝自上方落座
“都起来。”
武君稷落座于副位,虽是副位,却与龙椅并驾齐驱,只是看起来小上一点儿。
李九还是按照妖庭的习惯,抱着刀站在武君稷身后,像一只栖树昏鸦。
栗工对着李九的站位,立于周帝身后,二人衣服同为红色,气质却两模两样。
武君稷自席面上端了杯茶,扑面而来的茶香令人心情舒畅,西湖龙井。
他抿着盏边儿试了试温度,热,这杯茶还不到入口的时候。
少府丞站出来怒道:“陛下!妖庭孽畜,在皇宫无故打杀我大周符节令!视我大周视您于无物!”
“这是将大周颜面,将您作为君父的颜面弃之不顾!望陛下严惩恶寮!”
周帝深沉如渊:“太子怎么看?”
“父皇,孤听闻今晚宴席,是给孤的接风宴,便带上了几个忠臣良将,孤想着,以后要一起做事,趁这个机会,让大家都熟悉熟悉。”
武君稷瞅了眼白王几人的位子,老登看热闹不嫌事大,将这几个人安排到了最前面。
老登打窝打的真熟练,平日一定没少做。
武君稷秉承着演员的操守,重重将茶托磕于案上,冷声发问:“孤的白帅,何故见血啊?”
白王干脆利落一跪,拳头上的血还未擦干净
“报吾君,此人公然辱骂妖庭,辱骂臣等为蛮荒地痞,以孽畜不当为人前侮辱臣等。”
“妖庭是吾君心血所成,臣等侍奉君前,他们骂臣等为孽畜表面看不起吾等,实则是指桑骂槐侮辱吾主!”
“辱吾主者,必杀之!”
蝙蝠王扑通一跪,跪的黄文丞眼皮子直跳,破牛皮每次跪准没好事
“吾主!”
蝙蝠王泫然而泣:“陛下!臣一离族群便跟了您,您对小臣恩德如山,您让臣与大周臣民和平共处,臣怎敢有违!”
“小臣等人心怀忐忑赴宴,本想好好和他们相处,哪怕为了吾主俯首为牛,小臣也无怨言,谁知道他们见到小臣便骂!”
“还不讲武德,群殴臣等!”
“吾主!臣委屈啊——”
“我们老少妇弱,哪是这一朝莽汉的对手!多亏白帅仗义相救,护卫臣等,否则,臣就要枉死了啊!”
蝙蝠王哭哭啼啼,一点不要脸。
少府丞指着蝙蝠王气恼:“简直花言巧语!颠倒黑白!”
“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
躺在地上还痛的哎呦哎呦直叫唤的臣子,爬起来求周帝做主
“陛下!妖庭殴打我等,是罔顾大周脸面啊!”
御史中丞、大鸿胪,纷纷出列要求周帝处置白王。
蝙满达:“哼!你空口白牙污人清白!明明是你们先动嘴的!”
少府丞脸都气歪了:“骂你几句,你却索人性命,与无理智的禽兽有何区别!”
蝙满达一个站起,铿锵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文臣言语如刀,以口舌杀人不乏少数,尔等身居高位一举一动为下所效,权力加身言语如剑,平日更该谨言慎行!”
“你等今日聚众以口舌恃强凌弱,此为一错!”
“此宴为太子,吾等为太子、周帝所邀宾客!你们罔顾君意,辱骂我等,是蔑视君上视君令如无物!”
“此为二错!”
“作下无节无仪的群殴行为,面对君上,不思己错还强词夺理的告状!此为三错!”
“犯下三错,还无知无觉,半辈子圣人之言,全被你从屁股拉出去了吧!”
“死的那人,在皇宫夜宴当着整个长安城勋贵的面,辱骂妖庭丞相、元帅为畜牲!辱骂你家皇帝邀请的宾客为畜牲!辱骂太子的臣属为畜牲!”
“难道他不该死吗!不能死吗!”
“你们为这样一个不忠不节者群殴我等,白帅只折尔等骨头自卫,有错吗?”
蝙满达指着少府丞:“我若是你,羞于为死寮辩护!我若是你,犯下三错还不知悔改,这就撞柱子去死!”
“我若是你,为了君上颜面,为了君上不罪,现在就去死!”
“你还不去死,是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吗?”
“你现在还不去死,是觉得自己悖逆君上无错吗!”
蝙满达咄咄逼人,少府丞脸色青了又白
“你妖言惑众!强词夺理!”
蝙满达冷笑:“那你说,我们是不是你大周,你大周朝的陛下邀来的座上宾!”
“你们是不是对自己君王的座上宾出言侮辱?!”
“不止你该死,在场满朝文武都该死!”
“若不杀,就是君王无威!”
说完的蝙蝠王,啪叽跪在白王身边
“吾主,臣说完了,白王任凭吾主发落!臣绝无二话!”
白王噎住了,没好气的瞪了眼蝙蝠王,干脆不说话了。
武君稷:“原来如此。”
“父皇怎么看?”
周帝:“太子看着处置,你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
这话一出,许多官员惊了神。
大鸿胪站出来:“陛下!此事万万不可!他国之君,如何能代陛下发令!”
“丞相!您说句话啊!”
子车丞相徐徐抚动胡须
“陛下,此事,理应三思。”
大鸿胪得到丞相支持心喜:“御史大夫,您也说句话啊!”
御史大夫现在还记挂着神官、修仙、灵龟,只当他放了个屁,不搭腔。
大鸿胪甩袖,不堪与此为伍的模样。
他又看向太尉。
太尉正巧转身,错过了与他的对视。
他唤道:“太尉!”
太尉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