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吗?(63)

2026-06-12

  四方国运应声而动,各个蓬勃向上,欲与其争锋。

  周帝在他眉心一点,武君稷睁开眼,气运化金海而横天,一只只国运兽搅荡出云蒸霞蔚,瑰丽至极,波澜壮阔的云海摄人眼球霸道的挤占了他的大脑。

  周帝问:“天好了吗?”

  武君稷看着四方角逐的天空,认真点头:

  “好了。”

  “雨呢?”

  “停了。”

  “下次天不好了告诉朕。”

  “朕给你看比这好看一百倍的。”

  武君稷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好。”

  周帝捏捏他的耳垂:“朕哄了你,你是不是也得哄哄朕?”

  武君稷抬眸,无声询问。

  “此届月赛,各方商议,是否取消。”

  “你有人皇运护体,这些个皇储妖储,哪个能近你身,与你比试,就是自取其辱。”

  武君稷被云蒸霞蔚迷晕了的脑子缓慢上线。

  周帝与他说这个问题,已经表达出他对此事的态度。

  它国想取消月赛,但周帝不想。

  按理说各方皇帝继续扯皮的事,轮不到他拿主意,老登问他意见,说明老登让各方妥协继续月赛的方法需要他从中出力。

  周帝摸摸他的犟种毛,指着一望无际的麦田语重心长的问

  “稷儿,你说皇帝治天下,治的是什么?”

  武君稷看看青黄相间的麦苗,看看地里的人,又看看直上云霄的柴烟。

  言三留七,天真纯善:“田、人。”

  周帝一言否决:“错了。”

  渭河流经他的眼睛,那是黄河蛰伏的触角。

  温顺的河流,哺育不出强大的文明。

  强大的文明,不需要一个仁慈的君主。

  因为仁慈的君主,驾驭不了他凶残的子民。

  “治田治人,空有仁道而无霸道,总有一日,你的田和人只会成为你的负累。”

  周帝语重心长的嘱咐:“稷儿,为君者当如黄河,仁时哺育万物,霸时清缴一切。”

  “当你坐上龙椅,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不需要公平,它只需要平衡。”

  “皇帝,不是公平的象征,它是平衡的产物。”

  此为,帝王之道。

  周帝气盖寰宇,满腔的豪情霸气一泄而出

  “想要维持各方平衡,皇帝必须是赌桌上最强的庄家。”

  “而作为庄家,就要赢走桌子上所有的金银珠宝!”

  “他们不下注你要诱他们下注!”

  “他们抵制月赛,是畏惧朕手牌过大。”

  周帝蹲下膝盖,认真的问:“稷儿,你说这个时候,作为庄家,要怎么做才能让这盘赌局继续玩儿下去?”

  天上的乌鸦时高时低,忽的“啊——!”一声,叫的人满心荒凉。

  两双相似的柳叶眼对上刹那,血脉相连的温情无形中流动起来,武君稷给出了答案:

  “将手牌扔出去,清桌。”

  周帝眼睛大亮,他一把抱起小太子,将他举的高高的,舒展的眉眼无不是自豪和骄傲。

  他向风、向柴烟、向乌鸦、向渭水,向东南西北、抒发内心的快乐,他快乐大喊

  “对!吾儿似我也!”

  “吾儿似我也!哈哈哈哈——”

  这些东西武君稷用了好多年才悟透,却是周帝随口而谈的日常教学。

  诸位皇子都跟学过周帝,只有武君稷没有。

  爷俩样貌、性格甚至政治作风都如出一辙,用霸道留仁道。

  武君稷只听着这些话,心中便忍不住生出惺惺相惜之感,周帝呢?

  上一世他就没有在某一刻动摇过,觉得他才是最合适的继承人吗?

  归根结底还是气运的祸。

  周武七年,妖域大战,有太上皇坐镇,大周赢。

  上一世太上皇周武10年离世,周帝膝下两位公主,四位皇子,没一个蛟龙运,急得火燎屁股。

  到周武16年,宫里已经有八位皇子,依然没出一个蛟龙运,于是武君稷入长安。

  周武17年,人妖再次大战,大周用神龛赢了,又多了十年缓冲时间。

  周武17年的时候,神龛一次性燃尽。

  周帝不得不快速主导夺嫡之乱。

  周武27年,大周输了。

  世间的妖多了一倍,大周气运式微,没有金龙坐镇,各国虎视眈眈。

  也是自那一年开始,武君稷处境越来越难。

  耳朵、胳膊,全是在周武27年之后伤的。

  乱马、洪水、大旱、地动,是妖域在试探大周。

  武君稷知道周帝的无可奈何,但他无法原谅。

  上一世几个皇子在《太平民典》被烧时化蛟。

  周帝见皇子化蛟自己正位有望,武君稷只剩一具病骨,没有利用价值才废他太子位圈禁太子府。

  但周帝真正化龙,是在武君稷挟他北上的路上。

  对于周帝,武君稷总不愿多想。

  想多了就恨,想深了更恨。

  他去边关平叛,八皇子自立为帝,他带着周帝以清除叛军的名义杀入皇宫。

  那时他还没有正位人皇,如果周帝想杀他,有栗工在,他能做到。

  可是周帝没有杀他。

  他看着他扒了几个皇子的皮,从头到尾没有一句阻止的话,甚至最后他端来一杯毒酒,周帝也干脆利落的一饮而尽。

  武君稷哽了嗓子,他张开手圈着周帝的脖子,声音含糊不清

  “父皇,天又不好了。”

  作话:今天请假一天,勿等更新,10.14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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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妖庭之谋(二合一)

  周帝抱着他笑

  “那怎么办?”

  武君稷恨他的无知无觉,又庆幸他的无知无觉。

  谁都可以有前世的记忆,唯独周帝不能。

  武君稷宁可面对一个无知无觉的周帝,让无处安放的恨在心中发霉、腐烂、生蛆食肉,也不想面对一个有前世记忆的周帝。

  前者只会让他痛,后者却会让他陷入原则和底线的博弈。

  放又放不下,杀又杀不得,不如就这样你不知道,我不追究,稀里糊涂的过着。

  武君稷抱着他的脖子,脸颊蹭着他的肩膀。

  入夏的衣衫透气又轻薄,隔着几层衣服,都能感受到小孩儿身上软乎乎的肉感。

  小太子特别注重养生,没有因为芯子里是成年人而过早断奶,尤其在意幼年的营养,奶食至今未断。

  屋子里的沉香木让他衣服带了股木质清甜,和洗发的药皂、洗手洗脸的花皂混在一起,意外的好闻。

  温热的鲜活的生命力,身体贴在一起满是依赖的行为,稚嫩特殊的幼崽味道,任何一个怀哺育之性的生物都无法抵抗。

  更别说这还是一个肖己的幼崽。

  父性在意的传承在武君稷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无论是相似的容貌还是被太上皇、太后排挤的经历又或者政治上相同的观念,无不是翻版周帝。

  他将毕生唯一生就的温情全部给了他。

  他像妇人哄儿睡一样,拍着儿的脊背,在土坝上慢悠悠的溜达,从这头溜达到那头。

  泥土和太阳的味道,抚平了人心中的躁动。

  武君稷伤感是一时的,奋斗之心是永久的。

  除了一开始掉的那几滴猫泪真情实感,之后的很长时间都在这舒适的氛围里想他的大业。

  他本就觉得如今的人才计划来的太慢,让各方翻脸的月末赛是他的好机会。

  老登所谓的大手牌就是他的人皇运。

  他和老登想到了一处,各方不想继续月末赛无非是觉得没有利润。

  有人皇运在,大周赢,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明知要输还要入坑,这是傻子。

  周帝想拿他做局吞金,他也想舍身入局拿他想要的利益。

  要怎么才能让他的人才引进计划过个明路呢?

  “父皇,我和白王打算在东北建立妖庭。”

  周帝敢让武君稷来鸣鹿书院,自然能保证不会出现如稷下学宫那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