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嫁残疾王爷后(29)

2026-06-13

  王爷?镇南王?

  大夫哪见过这般大人物,本就跑得两股颤颤,此时都是脚步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谢元凛冷淡道∶“无须多礼,方复扶大夫起来。”

  方复闻言,赶紧将大夫从地上扶起,“快看看我家少爷到底怎么了?”

  谢元凛移动着轮椅,给大夫让了位置。

  大夫战战兢兢的,手指将方楚宜的眼睛撑开看了几眼,又搭脉仔细探了一番。

  谢元凛∶“如何?”

  方复也看向他。

  大夫出了一身汗,也没诊断出是何问题,明明前些日子就是风寒的症状,今日再探又不像了。

  实在是不该。

  大夫抖得厉害∶“回,回王爷,小的才疏识浅,实在不知大少爷这是何原因?”

  方复一听气道∶“你前两日还说我家少爷是受了风寒?今日怎又不知了。”

  谢元凛沉下脸。

  大夫见状,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

  谢元凛寒声道∶“让谢勇回王府把御医叫过来。”

  方复也不敢耽误,赶紧去院子通知谢勇。

  不多时。

  方炳谭也匆匆赶过来,他刚回府衣袍都未换下,就听府上管家禀告,镇南王在府上,还把大夫叫到了大少爷房内,不知是何原因?

  一进卧房,府上大夫正跪在最外面。

  看不见内室是何清形。

  大夫看到他过来,赶紧颤巍巍道∶“老爷,救我。”

  方炳谭也不好擅自进去∶“怎么回事?”

  方复端着铜盆从内室出来,今日有王爷在,方复倒也没那般惧怕方炳谭,朝着跪在地上的大夫骂道∶“这个庸医,前两日说少爷得了风寒,今日少爷喝了药,便发热了,一直未醒!”

  方炳谭闻言做出关心∶“小楚现在如何?”

  方复回道∶“王爷已派人回府请御医了。”

  方炳谭松了一口气∶“那就好,王爷呢?”

  方复∶“王爷正在里面照顾少爷。”

  方炳谭一听,也是心惊,为镇南王对方楚宜的在意,此时心里不免祈祷方楚宜可别出事,生怕他有个好歹。

  毕竟就从镇南王对方楚宜这份情,若真出事了,他可兜不住。

  方复说完,也没多做停留,盆里的冷水都被给少爷擦拭的帕子给弄温了,他得再换一盆凉水。

  很快打了盆井水,又进了内室。

  方炳谭不知里面是怎么回事,也不好进入,便在屏风外等着,看跪在地上的大夫,怒斥道∶“你连大少爷是何原因都不知,就说风寒,莫说王爷不饶你,若是小楚有事,我也是不会放过你。”

  大夫是方炳谭最受宠小妾亲戚那边的,之前府上的大夫都是方决在世时就有的,后来小妾便说自己老家那边有个亲戚医术好,方炳谭本就在替换府上下人,就让这大夫入府了。

  平日里,一些头昏脑胀咳嗽,倒也不成问题,谁知道今日就出事了。

  方炳谭等的心焦,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大夫此刻心里怕极了,跪在地上也不敢嚷嚷,生怕惹了屋里那位大人物的不快。

  内室。

  方楚宜躺在床上,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已被掀开,额头上搭了一块巾帕,莹白如玉的面颊此刻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谢元凛为了方便照顾他,轮椅贴在床榻,方复站在一旁看他亲力亲为,几次想开口说要不他来照顾,每次对上谢元凛那面沉如水的表情,又不禁噤声。

  *

  谢勇很快领着府上御医赶来。

  御医背着药箱,一路上马车疾驰,得知要看诊的是未来王妃,哪里敢耽搁。

  方复听见动静,赶紧将人请了进去。

  两位御医目不斜视进了内室,刚准备朝谢元凛行礼,谢元凛抬手制止了,将位置让出,方便他二人诊断。

  年长的那位太医也是先撑开了方楚宜的眼皮看了看眼睛,然后将方楚宜的手腕搭在脉枕上,开始仔细探脉。

  越探又惊讶,表情越来越严肃。

  足足探了一柱香的时间。

  可把方复给急坏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太医起身并未开口,让另一个太医再次诊断,一样的表情,两人对视一眼。

  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

  单看这症状确实看不出是情/热期,毕竟出现这种症状不会昏睡不醒,浑身无力。

  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还未发作,只是身子高热不退。

  情/热期是能生孕的男子在十四岁身体发育成熟后出现的一种正常症状,以后每个月会出现一次,每次时间不定,一到三天不等。

  每回都需要疏解,未经人事的可以单单借助道具,待嫁人后便可以由夫君安抚。

  可仔细诊脉会发现一个奇怪现象,这位少爷好像是初次,且比旁人晚了几年。

  前两日也只是发热,身子无力,并未生出渴_望。

  这种情况根本不常见,但不代表没有。

  再加上庸医误诊,给开了治风寒的药,喝下之后导致的假象昏睡。

  现在还有个棘手的问题,就是这位少爷不日便要嫁到王府,若是嫁到府上出现这种症状,可有王爷来安抚。

  两位太医对视了一眼,互相从对方眼中猜出心中所想。

  因为实在太晚出现这症状,体内沉积过多,待到爆发时,实在是不好说。

  最关键一点是王爷如今在吃药,他……

  方复见他二人不说话,生怕少爷有个三长两短,有些着急,问道∶“太医,我家少爷到底得了什么病?严重不严重?”

  太医看向谢元凛。

  谢元凛淡声道∶“御医有话直说便是。”

  太医谨慎开口∶“回禀王爷,这位公子是情/热期了,身子没法承受,这才昏迷不醒。”

  方复像是没听懂,情什么?热期?

  这话一出,谢元凛沉默了,下意识看向方复。

  方复一脸茫然,还没从他家少爷为何会出现这种症状中反应过来,就察觉到一股冷意,抬眼顺着煞气看过去,只见谢元凛已收回视线淡淡地看向床上毫无反应的方楚宜。

  方复莫名觉得王爷此刻心情不爽。

  不过方复也没多想,他冒着大不敬,还是问了出来∶“会不会诊断错了啊?”

  他家少爷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个症状。

  太医丝毫没有被冒犯到,耐心解释道∶“这位公子身子的原因,是以情/热期初次来得太晚,再加上喝了药才导致昏睡。”

  谢元凛捕捉到初次,蹙眉道∶“太医意思是,他之前并未有过?”

  谢元凛就算久在边境,也知道这种症状一般是十四岁就出现的,方楚宜如今都要年满十八。

  太医看向方复。

  方复忙道∶“当然没有,我家少爷怎么可能出现这症状啊?”

  谢元凛睨了他一眼,又看向太医道∶“他这么晚才开始有症状,身子可会有损?”

  太医∶“微臣稍后开几个方子,待公子情/热期度过后,服下便可,其他并无大碍。”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

  太医便躬身退下,要去开方子,且王爷还需一样东西,且看这位公子头一回,定是没准备。

  方复看了看王爷,又看了看床上的方楚宜,虽说二人还未成亲,但事急从权,这种事肯定得王爷来。

  就是……方复也想到一件事。

  王爷好像身患隐疾,王爷不行啊。

  这事好棘手!他家少爷怎么好端端会出现这个症状啊?

  以前从来没有这。

  方复眉头紧皱,下意识看向谢元凛。

  谢元凛也看向他,没了平日里和风细雨般温润,表情冷酷。

  方复缩了缩脖子,只觉得今日的王爷好恐怖,下意识开口道∶“那奴才先退下了,在院子里守着,王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谢元凛∶“嗯。”

  方复得了准许这才退下,留下谢元凛和方楚宜在屋子里。

  谢元凛将视线重新落在方楚宜身上。

  只见他穿着雪白的里衣躺在床上,露在外的皮肤皆是泛着不正常的红意,那张平日里本就艳丽动人的脸蛋此刻湿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