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嫁残疾王爷后(95)

2026-06-13

  泠玄幽幽说道:“我一路舟车劳顿,疲惫倒还是其次,主要入了京一口水没喝上就来给王爷看病。”

  谢元凛看向方楚宜,“王妃。”

  泠玄见他还一副请求指示的表情,简直没眼看了。

  这什么重色轻友之人?

  行吧,都这样说了,方楚宜也做不来让人饿肚子的恶人之举。

  下人还备有酒,方楚宜拎着酒壶给泠玄倒了杯酒:“神医辛苦了,吃好喝好再多做休息。”

  泠玄也没客气,真的饿了,抿了一口酒,就开始夹菜吃。

  方楚宜计上心来,便给自己倒了一杯,有心灌醉他,想试探他是不是殷帝一伙的,“我敬你一杯。”

  泠玄对上他那笑意盈盈的眸子,就知道他没安好心,顺势抬手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谢元凛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同方楚宜说泠玄是自己故交。

  主要会牵扯一堆事。

  还没想好怎么同他解释。

  此时看他这般也知他是何用意。

  方楚宜顺势又给泠玄倒了杯酒,劝酒道:“神医别光吃菜啊。”

  泠玄也不推脱,单手举杯道:“酒一个人喝多没意思,王妃也喝。”

  方楚宜毫不脸红:“我酒量浅,不过神医既然说了,那我就陪神医喝几杯。”

  泠玄同他碰了杯:“我酒量也差,喝不了多少。”

  谢元凛在一旁静静看他俩装,随后低头喝水。

  方楚宜只要泠玄喝完就找个由头继续敬他。

  一顿饭吃完,方楚宜不可避免喝了不少酒,不知是不是古代酒和现代酒有一定差距,他自己倒是有些晕乎了,靠在谢元凛怀里,

  泠玄吃饱喝足,看向已经趴在谢元凛肩头默不作声的方楚宜,“就这酒量?”

  谢元凛瞥了他一眼。

  泠玄啧了一声,真护短,“你没和他说我们认识?”

  谢元凛给方楚宜顺着后背,“还没。”

  泠玄也没多问,转了话题,“你们成亲这么久,还没圆房吧?”

  谢元凛:“……”

  泠玄:“你信中提到的如何抑制情.热期,我暂时还没想到,不过我看他身体和常人不同,你要再不行,估计下回他发作,你该无法满足他了。”

  一句话,成功让谢元凛黑脸。

  泠玄摊手,朝着一旁的谢勇道:“阿勇,我住哪?前方带路。”

  谢勇:“这边请。”

  泠玄站起来的时候,表情还带了点幸灾乐祸。

  谢元凛:“……”

  方楚宜迷迷瞪瞪从谢元凛怀里抬头,咕哝道:“怎么这么晕?”

  谢元凛无奈:“喝多了。”

  吩咐一旁下人准备热水。

  方楚宜重新趴了回去,都想不起来为什么喝酒了,“谢元凛!”

  谢元凛:“嗯?要不要歇息会?”

  方楚宜含糊道:“要。”

  谢元凛将他从椅子上抱坐在自己腿上。

  方楚宜哼道:“你又没经过我同意就抱我。”

  许是两人关系不同于上次醉酒,方楚宜有些粘人,紧紧搂着谢元凛的脖子。

  谢元凛一手揽着他后背,另一只手移动着轮椅往内室进,“下回抱你一定征求你同意。”

  方楚宜:“那你问我,我肯定说不许啊。”

  谢元凛失笑:“那你想我抱吗?”

  方楚宜醉酒后显然很诚实,轻轻道:“嗯,喜欢。”

  然后又补了一句,“喜欢你。”

  酒后吐真言。

  谢元凛停下,抓着他肩膀让他坐直,诱哄道:“再说一遍。”

  方楚宜眸子显然不清明,歪着头不说话,片刻后凑到谢元凛的唇边,亲了他一下。

  ……

  下人们端来热水,听到内室里的动静,一个个垂首在屏风外候着,很有眼力劲没进去打扰。

  过了好久,听到王妃呜咽了一声,里面这才没了动静。

  方楚宜被伺候舒服后,没心没肺地趴在谢元凛肩头沉沉睡去。

  像极了自己爽了就不管夫君的渣男。

  好在谢元凛现在不行。

  不过这会谢元凛精神愉悦。

  喝醉酒的方楚宜实诚极了,谢元凛刚刚一边吻他一边问:“喜不喜欢我这样?”

  方楚宜说喜欢。

  谢元凛伺候小楚时,问他:“这样喜不喜欢?”

  方楚宜不说话,直接把小楚往谢元凛手上送。

  谢元凛将方楚宜放到床上,将他凌乱的衣袍脱掉,方楚宜里面还穿着短袖和短裤,谢元凛将床幔拉下,这才让下人进来。

  府上下人都知道两个主子不用近身伺候,将热水放到架子上便躬身退到门外候着。

  谢元凛拉开床幔,坐在床头,拿巾帕给方楚宜擦了擦脸和手,又褪去他绢白的袜,给他擦了擦脚。

  方楚宜睡的很香。

  谢元凛最后净了净手,移动着轮椅出了内室。

  ——

  方楚宜一觉睡到天亮,抬手揉了揉脑袋,慢吞吞坐了起来。

  谢元凛已经不在床上。

  下人端来醒酒汤和洗漱器具。

  方楚宜一边喝着醒酒汤,边问道:“王爷呢?”

  下人低着头回道:“回王妃,王爷在书房,泠大夫在给王爷看病。”

  方楚宜一听迅速喝完醒酒汤,洗漱完,穿上衣袍便去了书房。

  书房院子外守卫看到方楚宜行礼:“王妃。”

  谢勇在门外。

  书房门并未关。

  方楚宜抬脚进了书房,见泠玄正在给谢元凛腿上施针。

  方楚宜见状又退了出来,把谢勇叫到院落问:“你老实说,王爷是不是和这个神医认识?”

  谢勇:“……”

  方楚宜一看他这个神色,就知道是认识了。

  心下倒是松了一口气,不是殷帝的人就好。

  方楚宜没为难谢勇,也没去打扰屋子里的人,“王爷若是问起,就说我回去用膳了。”

  谢勇:“王爷不是故意瞒王妃的。”

  方楚宜面上看起来并不在意,嗯道:“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谢勇看了看方楚宜的背影,又朝屋子里看了一眼。

  施针了整整半个时辰。

  泠玄收了针,递给了谢元凛个干净帕子。

  谢元凛擦了擦脸上的汗,朝门外的谢勇道:“王妃刚刚是不是来过?”

  谢勇:“王妃已经知道王爷和泠公子是旧识。”

  泠玄在一旁道:“有的受了。”

  谢元凛:“……”

  谢勇补了一句:“王妃好像不怎么在意。”

  谢元凛最是了解方楚宜,他表现得越不在意,实际上就越在意。

  泠玄:“真是麻烦,好好哄,别耽误了解毒。”

  谢元凛懒得同他解释。

  泠玄:“我去看看蛊虫如何了,太医那边煎的药就不要喝了。”

  昨日泠玄故意那样说药不能断是为了让殷帝放心。

  药抑制了谢元凛身上的毒,但也抑制了谢元凛的谷欠望,那如何能行?他自然有办法可以施针抑制毒性。

  这段时间也刚好让谢元凛恢复谷欠望。

  就是要每天施针。

  谢元凛:“知道了。”

  ——

  “少爷!”

  方复和清梅正在小厨房吃早饭,他们不用同其他下人一起用膳,专门开小灶,听到动静,抬头见是他们家少爷回来了。

  两人在王府养的不错,尤其是清梅脸蛋又圆润了些,可见王府待着舒心,方楚宜这院子也没人来打扰,每日后厨还专门送来新鲜肉菜。

  谢元凛院子的下人够,是以方楚宜留宿他那边时,便没让方复和清梅伺候。

  方复:“少爷用膳了没?”

  方楚宜:“没。”

  清梅赶紧站了起来,“那我让他们准备。”

  方楚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