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嫁残疾王爷后(96)

2026-06-13

  方复和清梅对视了一眼。

  少爷看起来情绪不高,不会是同王爷闹别扭了吧?

  不怪他们总是这样想,实在是他们少爷除了王爷,对其他人都不是很在意。

  方楚宜用完膳,漱了漱口。

  他这屋子没放冰鉴,没谢元凛那处凉快,便穿着短袖短裤在屋子里,让清梅和方复该做什么做什么,不用伺候他。

  谢元凛进来时,方楚宜正在扇着扇子,听见动静抬眼,起了身,“怎么样了?”

  谢元凛见他神色如常,“怎么回来了?”

  方楚宜意有所指:“怕你不方便。”

  谢元凛:“生气了?”

  方楚宜:“没。”

  谢元凛拉过他的手:“此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瞒你。”

  方楚宜将手抽回,“热。”

  谢元凛顿了顿,解释道:“我和他确实是故交,在边关就认识了,之前中毒时,我就派人找过他,实在是他平日太难寻了,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得消息知他回岭南,便派人赶在了宫里的人前面与他通信。”

  方楚宜:“认识就好,我看他刚刚再给你施针。”

  谢元凛:“这样就不用喝药了。”

  方楚宜没说话。

  谢元凛:“不生气了好不好?以后都不瞒着你了。”

  方楚宜其实也不是生气,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觉得谢元凛不同他说这个,是自己不值得谢元凛信任。

  “没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说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谢元凛心下叹气,便将自己同殷帝之间那些恩怨说了出来,“我不同你说是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免得你烦心,不是不相信你。”

  方楚宜长睫轻颤,还有些震惊谢元凛刚刚说的那些话。

  他是知道殷帝虚伪,但没料到他竟这般恶毒。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要心疼王爷了。

  感谢灌溉~

 

 

第65章 

  方楚宜这会哪还能生气, 心疼谢元凛都来不及。

  谢元凛当年父兄皆战死,母亲没过多久也去了,他到底只是个半大的少年, 朝堂上那些人一个个贪生怕死各个推脱不愿意去边关, 他一去就是十年,从未有过怨言。

  可谁又想过他当年也只是个从未离开京城的小公子,从锦衣玉食到边关第一天就水土不服, 还要被那些将领轻视。

  不仅如此, 谢元凛身上那些大大小小或深或浅的伤疤也能看出战场有多凶险。

  哪次不是九死一生?

  辛辛苦苦换来了海清河晏,自己却落了个双腿残疾, 身中剧毒。

  如此这般地步, 殷帝还千防万防, 生怕他康健。

  竟然还在他的药里做手脚。

  方楚宜真的没想到殷帝狠毒至此, 不说谢元凛有功于国,且谢元凛还是他亲外甥。

  方楚宜这会心脏酸酸涨涨的, 只觉得很难受, 忍不住张开双臂, 轻轻抱住了谢元凛, 认真道:“谢元凛, 以后有我疼你,我对你好。”

  谢元凛回抱着他, 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状似开玩笑道:“好了,不和你说这些, 还不是怕你心疼我。”

  方楚宜不吭声, 抱着他不松。

  谢元凛心里叹气, 虽然他平日诸多算计, 可也不愿意在此事上卖惨让方楚宜心里难受,刚刚他都看到方楚宜眼眶都红了。

  “又不热了?”

  方楚宜:“热。”

  谢元凛:“回我那处吧。”

  方楚宜:“嗯。”

  这天气搂在一起确实有些热,方楚宜松开了谢元凛,垂眸落在他那双腿上,“以后解了毒,腿会不会好?”

  谢元凛:“会的,腿本身就要因为中毒的原因导致的。”

  方楚宜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方复和清梅在院子里,看到方楚宜跟着谢元凛出来,看这情形是又和好了,两人很是开心。

  方楚宜朝他二人说道:“有什么事就差人去王爷院子里告诉我。”

  “知道啦。”

  方楚宜也没什么要交代的。

  刚回谢元凛的院子,下人便将煎好的药送来。

  谢元凛:“放桌子上吧。”

  “是。”

  刚开始时,谢元凛并没防着殷帝,毕竟谢元凛幼时殷帝就很宠爱他,见殷帝为自己的毒操心,很是感动,说到底殷帝也是他亲舅舅,在这个世界上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人,可喝了几日之后,他就敏锐察觉这药不对劲,后来让谢勇将药渣拿出去找了几个大夫看,才知道这药方有一剂药长期服用有损身子……

  怪不得殷帝总是要太医每日进宫汇报谢元凛的病情要事无巨细,原来只是想看他是否好好服药。

  谢元凛最后将计就计,每次下人煎药都让暗卫替换掉药材。

  方楚宜之前还不知道,如今听谢元凛说过之后,愈发觉得殷帝此人虚伪狡诈,令人作呕。

  实在恶毒。

  如今不需要这药续命了,方楚宜将其倒进了盂盆了,又倒了些水将药味压下。

  ——

  下午,泠玄过来。

  方楚宜现在看他,哪里还有昨日的不顺眼,只觉得亲切。

  毕竟这人能解谢元凛的毒。

  他在屋里为了凉爽穿的短衣短裤,泠玄直接进来打了个照面,下意识道:“你这穿的挺省布料。”

  谢元凛脸都黑了。

  方楚宜见状只好进内室披了件衣袍。

  泠玄手里拿着个黑色小罐,里面放着他练的蛊。

  这蛊需要用鲜血喂养,每天需五滴。

  五滴血而已,方楚宜不缺那点血,正待将手递过去,谢元凛伸手抓住,“非要他的吗?”

  泠玄不紧不慢道:“谁的血都可以,谢勇也行。”

  谢勇一听,当即道:“那还是用属下的吧。”

  泠玄幽幽说道:“这蛊喝了谁的血,就认谁做主人,到时候谢元凛要与它的主人交/合三天,你觉得你合适吗?”

  谢勇:“……”

  谢元凛:“……”

  方楚宜:“……”

  谢元凛松开了方楚宜的手指,看向他。

  方楚宜一想到还要交/合三日,有些不自在,“知道了,还是我来吧。”

  泠玄打开罐子,里面趴着个极小,仅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蛊,一动不动。

  方楚宜:“怎么喂?直接要它咬吗?”

  泠玄取出一根银针,“让它咬,你信不信它能直接喝干你的血。”

  方楚宜:“……”

  泠玄拿过他的食指,然后迅速拿针在顶端扎了一下,方楚宜本就是怕疼体质,痛的眼泪都落了下来。

  泠玄挤了五滴血尽数滴在了蛊的身上,然后盖上盖子,看向一旁的两人。

  谢元凛正握着方楚宜的手,柔声哄他。

  至于吗?

  就五滴血,一滴都没多挤。

  泠玄不能理解,谢元凛这心疼的架势仿佛怎么了,他在谢元凛腿上施针都比这痛百倍,也没见谢元凛皱一下眉头,“差不多行了,这才第一天。”

  方楚宜当着大家的面也没太好意思,谢元凛指腹给他轻轻擦脸颊上的泪,方楚宜抽回手,生怕谢元凛旁若无人亲他手指,“不疼。”

  谢元凛知他脸皮薄,抬眸看向泠玄,“你还不走?不是说陛下召见你?”

  泠玄:“没意思,懒得去。”

  殷帝见他第一面就试探着,想将他收为己用。

  泠玄要不是为了谢元凛才懒得搭理殷帝。

  再看看谢元凛如今已经将见色忘友用完就丢发挥的淋漓尽致。

  谢元凛:“辛苦了。”

  泠玄:“这会倒是知道说些人话了。”

  不过泠玄也就那么一说,还是跟着太医一起进了宫。

  ——

  “还疼吗?”

  其实也就疼了那么一下,泠玄一看就是经常给人扎针,施针的手稳得很,扎的也不深,只是方楚宜皮嫩,指尖那处留了个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