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凛亲了亲他的指尖,“让你受苦了。”
方楚宜臊得耳朵都红了,另一手竖着捂住他嘴,“快别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受了什么苦。”
就被针扎了一下而已。
谢元凛突然开口:“我想抱你,可以吗?”
方楚宜:“……”
抱就抱呗,直接抱不就好了,还要问,这让他怎么说?
方楚宜眸光闪烁:“抱什么抱,热死了。”
谢元凛一想到他醉酒吐露的真心,愈发觉得他口是心非的可爱,轻笑了一声,将他拉入怀中抱坐在腿上。
方楚宜坐稳后,对上谢元凛那双含笑的眸子,装模作样道:“笑什么?你又不经过我允许。”
谢元凛:“喜欢你,看见你就欢喜。”
方楚宜唇边笑意逐渐扩大,压都压不住,嘴上却嫌弃道:“你真肉麻。”
话虽如此,但是他就喜欢听谢元凛的甜言蜜语。
谢元凛搂着他亲了亲,手滑进衣袍摸到短裤,“下次不准当着别人面这般穿着。”
还惦记着这个呢?
方楚宜心说得亏不是谢元凛穿越到现代,不然看到满大街都是这般清凉且更夸张,“嗯嗯。”
谢元凛见他敷衍着,在他月要间惩罚的捏了一下。
方楚宜月要最是敏/感,当即软在他怀里,求饶:“知道了知道了,只在你跟前穿。”
谢元凛这才作罢,又同他闹了会。
傍晚时,泠玄和太医回来,一同来到谢元凛的院子。
如今谢元凛的毒由泠玄接手,太医只是打下手。
泠玄当着外人的面依旧是那副冷淡样,不咸不淡道:“暂时先这样。”
太医总算把这担子给卸了,“陛下命微臣全权协助泠大夫,微臣路上已将王爷的病情同泠大夫说了,泠大夫有什么需要的尽管交代。”
泠玄一副懒得客气:“嗯。”
太医看向谢元凛:“若是没什么事,下官先告退了。”
谢元凛温和道:“太医辛苦了。”
太医:“应该的,下官分内之事。”
待人一走。
方楚宜:“狗皇帝喊你说了什么话?”
谢元凛:“……”
泠玄:“就是问你家王爷的病如何,胜算如何,不过听他说话真是累人,藏着掖着的。”
方楚宜深有体会,点评道:“他不爱说人话。”
泠玄:“你倒是直白,你家王爷说话也没好到哪里去。”
方楚宜可听不得他这话,反驳道:“谢元凛这叫有涵养。”
泠玄呵笑了一声。
泠玄留下用晚膳。
见方楚宜给谢元凛夹菜,“今日怎么不灌我酒了?”
方楚宜喝醉之后就不记事,一想到昨日灌酒不成反而把自己给喝醉了也是丢人,装没听见。
泠玄见状,给谢元凛倒了一杯。
谢元凛还未开口,就听方楚宜道:“他又不能能喝酒,你要是想喝,我陪你便是。”
泠玄:“?”
泠玄:“你说谁不能喝?谢元凛?”
谢元凛:“……”
方楚宜看他表情,又看了看谢元凛。
懂了。
泠玄看热闹不嫌事大,“王爷的酒量,整个军营里没人能喝过他。”
方楚宜回想起上回喝酒,谢元凛一本正经说自己酒量不好,喝不了多少。
最后全是他一个人喝了。
谢元凛被揭老底,出声制止:“差不多得了。”
泠玄要说的都说完了,便专心喝酒吃菜。
方楚宜支着下巴看向谢元凛,似笑非笑道:“怎么不喝?”
谢元凛:“我错了,不该骗你。”
泠玄已经没眼看了,真应该让边关那些将士看看他们冷酷威风的大将军如今俨然变成妻管严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我乐意,我有老婆,你没有(*/?\*)
感谢灌溉~
第66章
泠玄吃完就离开了, 许是受不了谢元凛。
下人进来将屋子收拾干净,随后去准备热水。
刚刚外人在,方楚宜并没多说什么, 此刻盯着明显喝了不少酒却眼神清明的谢元凛, 开始秋后算账,“酒量不好?不能多喝?”
谢元凛见形式不对,立刻抱着方楚宜的胳膊, 开始耍赖装醉, “头晕,喝太多了。”
方楚宜不为所动∶“你少来。”
谢元凛把脸埋在方楚宜的脖颈∶“真晕, 好久没喝了。”
方楚宜∶“……”
方楚宜不解∶“你当时做什么要撒谎?你要是不愿意喝, 我还能逼你吗?”
谢元凛∶“我就是怕万一醉了, 影响在你心里的形象。”
方楚宜惊讶∶“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那时就对我——”
谢元凛从不隐瞒自己的心思∶“更早。”
方楚宜∶“……”
他先前以为谢元凛同他一样, 对他一直是好友兄弟情。
“什么时候?”
谢元凛从方楚宜脖颈抬头,“我也不知。”
起初就是觉得方楚宜这人有意思。
一次次接触, 不知不觉就上了心。
方楚宜也没继续追问, 喜欢这种事, 哪能说的那么清楚。
若是问他, 从什么时候喜欢谢元凛的, 他也说不出来。
刚开始也只是觉得谢元凛长的好,心肠也好, 除此之外也没别的想法,只把他当好朋友,好兄弟。
方楚宜缓和了语气, “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没?”
谢元凛顿了顿。
方楚宜∶“???”
还有?他真的就随口一问。
谢元凛∶“派暗卫监视你。”
方楚宜∶“……”
方楚宜面无表情拨开了谢元凛的手。
真行。
亏他从一开始还觉得谢元凛容易被骗。
谢元凛见状∶“后来就都撤回来了。”
如今就留了个暗卫, 也只是保护方楚宜的安危。
并未监视过他了。
饶是如此, 方楚宜也很恼。
方楚宜冷着脸∶“还有呢?你说过不骗我的。”
谢元凛简直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只得坦白,“殷帝一开始就要赐婚,骗你说他不同意。”
方楚宜拳头都石更了∶“……”
这个真不能忍了!
直到洗漱完上床,任凭谢元凛怎么哄,方楚宜都没再搭理他。
方楚宜睡在最里面,中间又堆起高高的被子,背对着谢元凛杜绝和他交流。
谢元凛自知理亏。
却也知道方楚宜不是真的同他生气,真要生气了,哪还能和他睡一起,早就回自己院子了。
方楚宜越想越恼!
谢元凛见他突然坐了起来,也跟着坐了起来,斟酌道∶“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吧?”
方楚宜瞪了他一眼。
“你就是故意今日坦白的。”
白日里刚知晓他那些事,还心疼着他呢。
即使现在,那也是心疼多过气恼。
毕竟谢元凛做的也没错,他之前被殷帝那般对待,不可能没有防备心。
不然命早就没了。
方楚宜决定还是仔细想想谢元凛的好,不然真的想动手,“算了,睡觉。”
谢元凛觉得这事算不了。
方楚宜重新躺回床上。
很快,方楚宜翻了个身子。
谢元凛∶“还是先消气吧,不然夜里睡不踏实。”
方楚宜踢了踢中间的被子,看向谢元凛,手毫无预兆地挑开了他的里衣,滑了进去,“你说的对。”
谢元凛被他四处点火,正要翻身压/他。
就听方楚宜∶“不准动,我还在生气。”
谢元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