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被我的心上人欺负怎么办(15)

2026-06-14

  陆无忧松开她的手,紧蹙着眉头,“你说的真假与否我心里有数,方太傅当初是病死的,更何况,长临从小就是方家的宝贝小公子,方知何便是再差劲也断不会去欺负他。”

  “再者,我从小便在方家长大,可从来没见长临与你们旁系关系有多好。”陆无忧说着瞧了一眼方闵姝愣然的模样,继续说道:“不过最后那个如果是真的,我可以帮助你。”

  方闵姝肿怔似的呆了一会儿,突然目光迥然的看向陆无忧,着重道:“家兄有长临哥哥留下的信物,是一柄短刀,刀柄有大人您的表字。”

  陆无忧瞳孔微缩,“你哥哥在哪儿?”

  方闵姝泫然欲泣,“家兄早已被那人关进了大牢里,家父也从上次修缮府邸的事中被他逼得卧病在床……陆大人,您可千万要为长临哥哥讨回公道,替我们这些无辜的人,讨回公道啊…”

  陆无忧心念着那柄短刀,心中顿时波澜四起,如何也集中不了心思思考。

  他随意点头,让方闵姝回房,自己则提着步子往皇宫里去。

  方知何睡到卯时末被一阵汹涌奔来的疼痛惊醒,他当初生小苑的时候冰天雪地,漫天的大雪蒙上他的眼,显出素白的洁净与冷意,腹中尖锐的刺痛如针扎一般,持续不断。

  此时估摸着是席间饮酒过甚,引发了旧疾,忽冷忽热的,一阵阵针扎似的疼。

  他疼得受不住,扶着一旁的床栏坐起身,心中闷痛不断,赌着口气似的,抬手轻轻抚着心口,稍微缓了一些。

  他原本有一柄短刀放在玉枕底下的,往日放着总能睡得安稳一些,可惜当年因为某些事情落入外人手中。好在还剩下一块在陆无忧那里偷来的玉佩,放在心口压一压,也会舒服些。

  他这么想着,从一旁的小屉内掏出那块暖玉,正要往心口碰,被人一脚踹开房门的猝不及防骇了一跳,玉佩顺势落在了地上。

  清脆的哐当声响起,方知何愣了愣,他惊愕地看着陆无忧一脸寒意的走过来,将玉佩捡起来无比温柔的收紧怀中,又以无比厌恶的神情凝视着他,寒声道:“长临到底被你送去哪里了?”

  夜色贯穿着风声在寝宫中回荡,方知何凝望着眼前的男人,许久才摇摇头,“你出征不久……他便不见了,说是朕送走的言差矣,就是朕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陆无忧眯起眼,“你一会说是你送他走的,一会说是他自己走的,到底有几分可信?”

  方知何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微微垂下眼。

  陆无忧瞧他这般模样心头怒气横生,他抬手捏起方知何的下巴,沉声道:“方知何,他是你弟弟,你亲弟弟,你到底把他赶到哪里去了?”

  方知何垂着眼看他,一双眼里满是水光,他轻轻摇了一下头,平静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行。”陆无忧甩开手,抬腿一脚把他踢翻,踩在他心口,凉凉道:“你生性恶劣,合该如此,我又何必怜惜你……是了,我又怜惜你这恶人做什么?”

  他说完朝方知何笑了一下,冰冷的笑意蔓延至那只脚下的心口,方知何蜷缩着身子想要避开那只脚。

  “你躲什么?你这贱人不是连长临也甘愿当吗?”陆无忧猛地抓住他衣衫,用力扯开了一些,嗤笑道:“瞧你这不堪入目的身子,哪里当得上长临?”

  方知何原就是不易长肉的身子,这段时日病病好好,身子瘦得像竹竿,触碰起来都是硌手的感觉。

  闻言,方知何抬起头来看陆无忧,他抿紧唇,好一会儿才道:“你莫要撒气于朕,朕身子难受。”他脸色在屡屡飘进的月光下显得青白,眼睛大而无神,陆无忧沉默地看着,伸手继续扯他的衣裳。

  方知何咳嗽起来,嘴角依稀带了些血色。

  陆无忧从小屉里翻出一个锦绣盒子,从盒子中拿出一柄寒玉做的玉/势,眼神阴沉地盯着方知何的下/身看,那里正没羞没躁的半硬着,陆无忧拿那玉/势拨弄了一下,方知何惊慌失措的蜷了起来。

  陆无忧恶劣地笑起来,“陛下分明想要得紧。”

  方知何知道自己的身子喝了药便会如此,并不是因为情/欲,祁关给他开的那补身子的药带了些补/阳的成分,这药他每日睡前才喝,怕辱了天子的威严,不成想今日被陆无忧误认为成他淫/荡。

  他张嘴想要辩解,陆无忧却扯开他大/腿,将那寒凉的玉/势往他下/身/塞,撕裂的痛楚霎时将他的意识打散成一团,寒玉的冰凉从穴/口蔓延开来,灌进四肢百骸,方知何原就痛极的腹部此时更如遭冰袭一般,整个身子凉了起来。

  “啊…住,住手!……拿出去!陆无忧!!朕痛……啊啊!……陆无忧呜……痛……”他痛苦地挣扎着要往床下爬,被陆无忧一手拽了回来,嘲笑道:“怎么就受不住的乱叫唤?上次用我这根,陛下不也享受得很吗?换根小的还矫情起来了?”

  方知何被那寒玉的凉意搅得浑身如坠冰窟,千百根冰针穿身而过一般,他痛得眼泪直流,也听不见陆无忧的话,只知道抓住他一角衣裳,小声哭求道:“云台哥哥……云台哥哥……怀疏好痛……啊,怀疏好痛……云台哥哥……我不买大黄狗气你了……哥哥救我……”

  陆无忧怔了怔,他从来没有听过方知何这般唤他,只让方长临这般唤过自己。

  他不明白怎么就一根玉/势而已,他好像要痛死一般,陆无忧沉着脸给了方知何一巴掌,高声道:“别演了!谁不知道你爱学长临!”

  方知何被他打得头倾向枕间,一缕细小的血流沿着嘴角淌进床褥上。

  他好似被打清醒了些,不再出声,陆无忧抽/动手中的东西,只感觉到身下的人在颤抖,抖得厉害了,发出些牙齿打颤的声音。

  陆无忧咬牙切齿地看着,气不过踹他一脚。

  “你既然喜欢做长临,在长临没回来之前,就一直做长临罢。”陆无忧淡声道,“反正你贱得很,用不着别人怜惜!”

 

 

第19章 第十九章

  祁关起了个大早,先去东宫给太子送驱虫包——那小殿下也不知怎的,昨日散了宴席便缠着问他身上的香味从何处来,他说平日里怕些蚊虫蛇鼠之类,特意拿药草做的驱虫香包,那小殿下便吵着也要,害他起了个大早。

  路过万寿宫时瞥见天子那屋匆匆忙忙奔出一道人影,祁关微微蹙眉,还没来得及走出两步,小云就哭着朝他跑来了,边跑边哭,好不凄惨。

  祁关拎着香包紧皱眉头,“陛下怎么了?”

  小云慌慌张张地抓住他衣角,“陛下腹痛…又呕血了!这次比上次还厉害,陛下受不住……”

  说完便见祁关丢下手中的东西径直往那寝宫中跑,小云抹着泪跟上。

  祁关一脚踹开门,方知何正抱着肚子往床角缩,浑身抖得厉害,嘴边都是沾染的暗红,他隐约瞧见祁关的人影,便朝他伸出颤抖不已的手,断断续续道:“澜…宁,……要,痛死人……了……”说完扯了个不成形的笑容。

  祁关真是要被他气死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

  一阵手忙脚乱的捣鼓,先塞颗止血的凝血丸,祁关再替他搭脉,看着方知何惨白如纸的脸色,以及唇上渲染的暗红,他心生怒气,开口骂道:“你真是个混账!自己身子恁地不当回事!痛起来就不难受吗?!”

  方知何身上的痛缓解了许多,有些迷糊的想睡觉,懒懒摸摸祁关的袖子,轻声道:“我明明说过了……身子不适,是他不听的……”

  祁关取针下药,闻言顿了下,一针扎在了自己的肉上,微微皱眉,重新下针,待差不多缓解了方知何的寒症,他才让小云去打桶热水来,自己则给方知何解衣。

  方知何被折腾了一夜,终于睡了过去。

  祁关看着他下身的伤口,额头隐隐冒青筋,忍不住极小声骂了一句,“对外是个英雄,怎么对内连自己的妻子都这般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