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忧看着他抛去迷茫陷入焦虑地的面容,心中一动,心情好了起来,他安抚似的摸摸方知何的头,轻声道:“那又怎么样。”
“……”方知何哑然,愣住了,被陆无忧一把拽开外褂。
“怎么不说话?”他一边取下腰带上挂着的玉珠,一边解方知何的亵裤。
方知何呆呆地任由他动作,双眸被脱去了光彩,良久,才闷哼一声。
双眸泛起水光,耳边一直在回荡着陆无忧的话。
——那又怎么样。
*
“什么?!让你查陆无忧在做什么你查了一个月!现在跟我说他一直在方知何那里?他在那里做什么?!”方闵姝将手中的茶杯朝陆一砸过去,语气蛮横道。
陆一单膝跪地,闻言微微低下头,说道:“…陆五与方知何谋私被陆无忧撞见,陆无忧当即就叫人把整个冷宫给封起来了,连那人住的屋子……也只留了一扇窗,一道门。”
方闵姝蹙起眉,“陆无忧呢?他就一直待在那里不走了?”
陆一摇头道:“他还是会先去教导太子,而后再去折磨那人。”
方闵姝表情怪异地看了眼陆一,想了想,又问道:“那祁关呢?”
陆一道:“祁关并未寻找宝藏,只是拖着陈聿一直胡乱逛着,很奇怪,可是跟了数日并无异常。”
“陈聿?”方闵姝愣了下,“那不是陆无忧手底下的么?”
“应该是受制于祁关,我听过几回他们提到解药的事。”陆一答道。
一旁喝茶的方闵宣懒懒道:“方府当年经先帝令养府兵,祁关若是要将我那好表弟救出来,除却这批私兵还能如何?”他啜一口茶,放下茶杯,支颐道:“陈聿未必会帮他,不过,陆无忧的西腹军不可不防……最好是,让陆无忧杀了祁关,我们才能暂时后顾无忧。”
“不然让祁关一挑唆,指不定陆无忧来个幡然醒悟。”方闵宣讽刺地笑道,想着方知何以往那高高在上,如今被人狠狠踩在脚底的模样,他心中愉悦极了。
若是到时候陆无忧将方知何废了,他倒是能将人捡回来玩弄一番。
方闵姝不知他的心思,看了他一眼,轻声问道:“那宝藏的事?”
方闵宣摇摇头,“没有宝藏。”
“……”方闵姝瞪大眼睛,“哥,你说什么呢?”
方闵宣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道:“方知何可是狡猾得很,他没有宝藏才会这样缄口不言,不过他又痴情得很,若是有,也早就送给陆无忧了。”
方闵姝皱起眉头,“那我们把他杀了。”
“唉,不可。”方闵宣轻叹一口气,万分遗憾道:“这世上还有比被心上人折磨还痛苦的事吗?至少,死不如罢。”
“舒服吗?”
听着身上那人的话,方知何麻木地点点头,他有些累了,身上很痛,可他好久没有休息。
里面的珠子被塞得很深,他两条腿动弹不得,可是又在抽筋,他想起身给自己揉揉,又被身上那人推了回去。
好疼,好疼。
他这么在心里念叨,被锁链缠绕的双手酸软刺痛,双眸盛满的水光被他眨掉,顺着落进发间。
好疼啊。
他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脑子里混混沌沌地想着,床顶上的划痕也被他数了一遍又一遍。
窗户好小,他偏过头去看窗棂,外面的阳光只照进来一小块,有灰尘在光里沉浮。
小宝,爹爹好疼。
他又想起肚里的孩子。
可是没有人回应他,小宝也不理他。
他低声呜咽,疼得挣扎了一下,被陆无忧狠狠抽了一巴掌在腿侧,他哽了半声痛呼,险些将舌头咬断,急促的呼吸又被他重重牵扯。
“你非要吃那种药才能听话,是么?”
闻言方知何抽噎一声,睁开眼睛看向陆无忧,通红的眼眶滚落泪珠。
小宝,小宝,爹爹害怕。
他下意识想要抚上腹部,却被锁链制住了手,只好忍着痛哀求道:“不要,我听话,听话,等我生下小宝立刻就去死,好不好?好不好?不要喝药…小宝会不舒服…陆,陆大人,求求你,等她出生,我就去死,我一定会听话…”
陆无忧只是稍稍蹙起眉,停下动作,不大高兴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方知何,他只是不太喜欢方知何不听话,而且,相比清醒时的方知何,他更喜欢痴痴傻傻的方知何,玩起来虽然哭哭啼啼,但是还会抱着他,说喜欢他。
现在这个,除了肚里的那个怪物什么都不要,看了真是碍眼极了。
“你想要孩子,我可以给你。”他轻声道。
方知何用力点头,一双眼里亮晶晶的,满是感激。
陆无忧看着觉得这人也有好看的时候。
就是,还是很碍眼。
“只要你堕掉这个野种,我可以再给你一个。”陆无忧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带着引诱的气息。
方知何狼狈地呆愣住,瞳孔里倒映出的俊朗男人是他的心上人。
他愣了大约很久很久,再醒来陆无忧都开始帮他穿衣服了。
他微微一动,手还被绑着。
陆无忧闻声偏头看他一眼,问道:“怎么?”
方知何费力地抽出浑身上下唯一的精神,强撑着,看着陆无忧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会去死的,不要再给我喂药了。”
陆无忧看着他,“可是你不听话。”
方知何整个人如遭冰窟,他浑身颤抖,艰难咬字道:“我生下小宝就会去死。”
“可是我不想你死了。”陆无忧也不给他解开束缚,又伸手探进他的上衣,用力的掐弄他的胸口,懒洋洋道:“你把野种堕了吧,你把她杀了,我就喜欢你,怎么样?”
“……”方知何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他像被人打了一顿,浑身抖如筛糠,用力拽紧手心里的锁链,痛苦地闭上眼睛。
“不是很划算吗?你从过去就一直嘴上说着喜欢我,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如今只是让你堕掉别人的野种,你就不愿意了么?怀疏?”
“怀疏,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喜欢你。”
陆无忧循循善诱,语气温柔地同他说着,仿佛情人间说着天底下最醉人的情话,他伸手环抱住方知何颤抖的身子,安抚着,诱惑道:“只要你杀了这个野种,我就会喜欢你,你不是要我喜欢你么?”
“喜欢我?”方知何突然发出一声轻问,很快,便转变成了一句高昂的惨叫声,他用力挣扎起来,仿佛受了巨大的痛楚,凄惨地尖叫出声。
好疼。
好疼。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难过嗷。
第62章 第六十一章
祁关被陈聿揪着衣领带到屋顶,一口气还没喘匀,就被陈聿摁着头猫在屋顶上。
他瞪了一眼陈聿,陈聿竖起一根手指在唇上,示意他不要说话,顺势还使了个眼色,他不情不愿地顺着陈聿的视线望过去。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看着陈聿,面目纠结,“……”他怎么在这儿?
陈聿:“……”我也不知道。
祁关:“……”太子不是在上晚课么?
陈聿:“……”这两日好像被陆大人放了假。
祁关怨念,白了陈聿一眼,重新打量起院子中的人。
今儿太傅休沐,摄政王连同着太子一齐歇假,也不知怎么了,陆苑心中有些不安,换了身过去父皇带他微服私访穿的便服跑了出来。
他在集市上走了一阵,想起大爹爹说父皇是住在小院子里养病,他没来由地想起了早年父皇带他去的一个地方——过去的太傅府。
听说是他和大爹爹从小长大的地方。
陆苑小心翼翼地推开陈旧的府门,院中却不像府门那般破旧,大约是他父皇每年都派人修葺过,他走进院中,四处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