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被我的心上人欺负怎么办(49)

2026-06-14

  方知何瞳孔微缩,有一刹那,他几乎要挣扎着喊出声来,可陆无忧不愿听,他伸出手指往他嘴里‖插,两根带着长年握兵器磨出的茧的手指,堵住他的喉腔,冰冷的手指触碰舌根,方知何呛了一口气,脸色苍白地要往后缩。

  陆五见状扑通一跪,着急道:“主子!主子!不能这样啊,他身子不好!妊娠反应本来就大,主子!都是奴才的错,您打死奴才吧!他不能这么折腾啊!”

  陆无忧的动作几近粗暴蛮横,插‖得方知何一阵干呕,刚吃进去的一碗白粥都在胃里翻腾起来。

  “滚。”陆无忧闻言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话,便挥手用内力将陆五摔出了院子。

  连院门也被带上。

  方知何余光中瞥见那紧闭的大门,沉木上满是刻痕,他有一天太过无聊走过去抚摸过,触感冰冷,刻痕像是手心里的纹路,重重叠叠,错综复杂。

  方知何眼角垂泪,一双眼通红,险些一口气出不来,陆无忧这才抽回手,嫌恶地在方知何身上擦了擦,这才踢了踢落在地上砸缺了一块的青瓷瓶,冷笑道:“陛下,你真的不安分。”

  方知何抱着肚子干呕,半晌,才有一丝力气抬头与他对视,摇摇头,轻声道:“还要如何安分?”

  陆无忧嘲讽道:“与人谋私,这也叫安分?”

  方知何缓了缓嗓子里的反胃,伸手揉揉眼睛,刚刚实在太难受了,不然他不会在陆无忧这般的。

  他沉默着,良久才低声开口道:“我不想疯掉。”

  陆无忧很快便道:“那你就去死。”

  方知何看着他,神色哀哀,摇了摇头,“我也不想死,能不能不死?”

  陆无忧几乎要被他气笑,反问道:“你不想疯也不想死,你想回来做皇帝啊?”

  抿抿嘴,方知何低下头去,闷闷道:“……我愿意离开,如果你不放心,我也可以直接退位。”

  一种怪异的感觉从脑海晃过,陆无忧愣了一下,没抓住,他只是觉得愤怒,觉得方知何太过不知好歹,他只需要乖乖的在这皇宫里度过下辈子,有什么不乐意?

  离开?凭什么离开?什么都要他来决定,他算什么东西?

  方知何从陆无忧踩在他身上,羞辱他的那一刻起便生了离开的心思。

  他确实贱,对着陆无忧什么都可以做。

  可是陆无忧又怎能在旁人的眼中这般欺负他?

  “你休想。”陆无忧面无表情说道,他又将视线落在方知何的肚子上,依稀想起,这不是他的种,是祁关的,怪不得他二人过去每日形影不离,更何况,祁关本就说过喜欢方知何。

  陆无忧想起方知何说喜欢他,说给他送行,不仅给他下药,还和他交/合,弄了个孩子出来。

  去复州的前一夜他瞧见祁关从方知何屋里出来,方知何居然连这个野种都要栽赃给他?

  这么想着,陆无忧几乎将方知何低沉丧气的模样当作是对他的挑衅,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望着方知何的眼神愈发冰凉。

  方知何看他一直望着自己的肚子,狠咬一口下嘴唇,直咬出两个月牙印,他才鼓起勇气解释了一句,“我……我没想做皇帝的,是弟弟走了,他不要的,你也不要,你也走了,我才做的。”

  陆无忧伸手从腰侧的束带荷包里摸出两包药粉来,他扫了一眼桌上的破碗,无比爱怜的低头摸了摸方知何的脸,这人日子好像过得没有太差,脸上比之前多了一些肉。

  方知何不知他要干什么,伸手抓了他的衣袖,祈求道:“…放我出去吧,我以后不喜欢你了,可以吗?”

  陆无忧拿碗的手顿了下。

  方知何又道:“也不会再说小宝是你的孩子,更不会再纠缠你……还有小苑,他是你的孩子。”

  陆无忧提起角落里的水桶,倒了一些在碗中,然后将两包药粉溶了进去,这才抽出空般答了一句,“不行,你要么死要么留在这里。”

  “……”方知何几乎绝望透顶,他看着陆无忧递过来的一碗乌黑无味的药,有一瞬间觉得荒诞,笑意从骨头里窜出来,可是他不想笑,他觉得痛苦,数以万计的悲伤被陆无忧砸进他身体里,他一动不动地坐着,肚子里的孩子轻轻踢了一脚,他也没动静,只是看着那碗药,神情麻木。

  我为什么会爱上这个人呢?他想。

  他偏过头去躲开了陆无忧递过来碰到他嘴角的药碗。

  陆无忧掐住他的脸,粗暴地将药灌进他的喉咙,甚至连呼吸也不给他留。

  方知何闭上眼睛,窒息的痛苦使他有些茫然,他不太记得自己是谁,又在哪里,在做什么了。

  更加不记得,他是如何爱上这个人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有点节奏慢,不过毕竟被关了几个月……总得发展下认识什么人,这些人有什么用处……不然以后火葬场谁来帮他诉苦呀orz

 

 

第61章 第六十章

  方知何愣愣地看着正朝他走来的男人,那人还是如往常一般穿着白色的衣裳,腰间挂着一块玉佩,今日还系了一串玉珠,走起路来碰着玉佩发出轻盈的玉器摩擦声。

  清脆干净。

  方知何看他走了好久也没走过来,有些疲倦地垂下眼,翻了个身,他想,这人真是太慢了,他等得快要睡着了。

  他困乏地撑起双眼,又惦记着看了一眼那人,那人终于走到他面前了,一张笑脸,他眨眨眼,伸出手想要去抱,那人又换了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容。

  犹如寒冰一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这个贱人。

  方知何一个激灵,赶紧闭上眼睛,他又被伤了心,将手藏进被褥中,可藏在被褥下面的手不停地发起颤来。

  那人却不理会他伤心,一把扯开他的被褥,看着他那双颤抖的手,嘲讽道:“你又装可怜。”

  方知何蜷起身子,恨不得将自己的手砍了去,可它们还是在抖,他用力地将手缩起来,生怕那人又看见了,又要说他装可怜。

  小宝踢了他一脚,他惊悚地回头看了那人一眼,那人果然盯着他的肚子目不转睛地瞧。

  “你肚子里的小怪物在动吗?”那人好奇般地问了一句,伸出手想要摸上他的肚皮。

  方知何发出一声极轻的牙齿咯吱声,抬头便那人讨好地笑笑,“…是啊,是小怪物。”

  那人却不大高兴,皱起眉,伸手要去摸。

  方知何紧张地小腿抽筋,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又听见那人不满道:“你躲什么?以前不是求着我看你这肮脏身子么?”

  “……”方知何便不敢动了,小腿隐隐抽痛,他睁大眼睛看着那人摸上他的肚子,轻轻按了按,又摩挲着,还问了一句,“闹不闹?”

  方知何不明白他在问什么,茫然地将身体舒展开。

  那人像是忍无可忍地蹙起眉,“你现在很清醒,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方知何“啊”了一声,受惊地看着他,很快又低下头去,轻声道:“…要说话吗?”

  陆无忧冷冷道:“你不愿说话就算了。”

  方知何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伸手想要抓过他的衣袖,手却不听使唤的发颤。

  陆无忧日日给他灌药,他便整日痴痴傻傻,难得的清明不过是陆无忧放过他,就像今日一般。

  “……可是,要说什么。”方知何又开始看起床顶,那里有一根锁链,是那日陆无忧为了欺负他放的,他回想起来,牙齿又发出颤抖的咯吱声。

  陆无忧反而不回应他,只是看着他渐渐合上的眼感到厌烦,这人当真是痴傻得叫人讨厌,清醒来更是!

  他又拿那根锁链,将方知何的手腕套上,而后看着方知何猛地睁开眼惊慌失措的神情,他总算觉得出了一口气。

  “不要…”方知何挣扎着小声道。

  陆无忧拍拍他的脸,温柔地告诉他道:“不行,你今天又不乖了。”

  方知何扯动手腕上的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有些着急地开口道:“不要,不要!小宝会……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