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58)

2026-06-15

  司马琛转头看向王琢,不怒反笑:“还有你,猎场之上,本王瞧你稀罕。王大人却护得太紧,连让本王多看两眼都不肯,而后竟还将我落狱受刑。”

  司马琛马鞭轻轻划过王琢脸颊,“如今落到我的手心,看谁还能护得了你们。”

  此时那名长髯将领在他身侧道:“大哥,追兵在后,此处不宜久留,咱们该速速绕路回汝阴才是!”

  司马琛也不再耽搁,道了声:“带走!”

  二人被除了兵刃,五花大绑,如如死物一般被横在马背上。一路奔逃了十几里,直到天色擦黑,才在一处荒村落了脚。

  残兵抓了几个农户服侍,生火造饭。几名军士将王琢与王寂分头拴在灶房的粗木立柱上。

  司马琛进了里屋歇息,待用过些农家粗食,才悠哉游哉地踱步出来。瞧见被捆在一处的两人,眼底的淫邪之气更盛。

  “你们这般并肩坐着,真是一副赏心悦目的好画。”

  他俯下身,凑近了端详王琢,叹了一声:“嗳呀,真是长开了。比当年在猎场见时,还要夺目。”

  话音未落他便已抬手去捏王琢肩头。王琢肩头一偏,同时抬脚朝司马琛下阴踹去。

  司马琛早有防备,侧身避过,非但不恼,反而仰头大笑:“好!长大了反倒更烈了,越烈越有味儿!”

  他一挥手,两名健壮的军士便冲上前来,将王琢从立柱解下,拖进了里屋。

  趁这间隙,王寂刚好挣脱束缚,暴起扑上,手中麻绳套住司马琛的脖颈,双手反剪死死勒住,直往后拖。

  左右亲兵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数个拳头砸在王寂肋下,费了一番周折才将司马琛救下。

  司马琛抚着脖颈,大口倒着粗气,厉声嘶吼:“拿铁索来!给本王把这疯狗钉死在柱子上!”

  亲卫即刻寻来铁索,将王寂的双手反绑,绕了数圈,结结实实锁好。

  司马琛走上前,拍了拍王寂的脸颊,狞笑道:“别急,咱们一个个来。等本王将他蹧蹋够了,再来慢慢炮制你。横竖你们俩,今夜谁也跑不脱。”

  这话并未让王寂神色动容,他只垂着眼,眼底似被寒雾裹住,半分思绪也透不出来。

  司马琛与王寂在朝堂缠斗多年,最是清楚此人心思沉如寒渊,喜怒不形于色,手段阴狠诡谲。一旦露出这副神态,便是动了杀心,要取人性命。

  司马琛心头一凛,亲自上前拽了拽王寂腕上的铁索,确认锁得死紧,又将他周身再搜一遍,确认他身上没暗藏利器,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司马琛转身入里屋,见王琢手脚被捆,两人死按着他,他仍旧拼命挣扎,心里快意更甚。他解下腰间革带,丢在炕上,开始解衣:“今日本王倒要尝尝,王大人护在心尖上的人物,到底是个什么销魂滋味。”

  他抬手便去扯王琢胸口衣襟,王琢忽地张口咬在司马琛手骨上。

  司马琛吃痛大叫,反手一个巴掌扇在王琢脸上,令他顿时唇角溢血。

  “不知好歹!”

  司马琛拔出腰间短刀,抵在王琢脖颈处,“再敢反抗,本王先废了你!反正你只要屁股能用就行了!”

  一旁的军士听着憋笑出声,司马琛皱眉喝道:“都给老子滚出去,把门守好!”

  末了,他又扬声补了一句:“等本王尽了兴,也让你们试试,贵族老爷们养的男宠,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门外的众军士听了这话,个个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唯有那长髯将领一脸严肃地进了里屋,沉声劝道:“大哥,援军未至,后头万一来了追兵该如何是好?眼下……还是莫行这些荒唐事为妙。”

  司马琛“嗐”了一声,“四弟莫要扫兴。援军离此不过十几里,转瞬便到。你且去外头盯着,大哥很快就好。”

  长髯将领无奈地叹息一声,转身欲走,忽听土炕上的青年说:“我的刀,还给我!”

  长髯将领回头看向炕上的王琢,那青年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腰间。他低头看了看腰间长刀,冷声道:“是把好刀,不过,入了我手,便是我的。日后是否要赐你赏玩,那要看你二人如何伺候我大哥了。”

  那人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屋外,部将们听着屋里的动静,讲着污言秽语,笑得前仰后合。

  屋内,司马琛与王琢在炕上缠斗半晌,竟分毫制不住这青年。他累得喘着粗气,在房中又寻来两根麻绳,将王琢的手腕捆在床头固定。

  王琢仍在挣扎,即便绳索勒进皮肉,渗出血丝,也没有片刻停止。

  “真是一匹烈马!”司马琛一边奋力压制王琢,一边对灶房的王寂道:“王寂!你尝过这小子的滋味没?这般烈的性子,操起来定是爽极了吧!”

  正说着,王琢一个挺身,将他掀翻,又曲起绑缚的双脚将他踹翻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司马琛怒火中烧,彻底没了耐心,骂了句“他娘的!”,便跳上炕,双手掐住王琢脖颈。

  灶房里的王寂忽地喊道:“司马琛!你住手。”

  司马琛哪里管他说甚么,死死掐着王琢,直至昏厥,才肯罢休。

  他裤子褪到膝窝,又听王寂喊道:“司马琛!你冲我来!你不是一直想干我么?你来!今日随你怎么弄,别碰他!”

  司马琛被他逗笑:“王寂,你昏头了么?眼下,你俩都是我的!你且等着,等我玩腻了他,再去折腾你,莫急!”

 

 

第49章

  灶房内, 铁锁摩擦声哗啦啦地响。

  在经历一番挣扎后,王寂终于脱下一只手,而另一只却始终无法挣脱。

  王寂敛神环顾四周,灶房内所有做饭的铁器都被士兵收走了。

  忽见灶边草灰中埋着一柄捅泥炉的铁钩, 躺在离他还算近的位置。

  王寂双眼微睁, 脚尖勾过铁钩, 攥在一只手里。视线穿过灶房与卧房之间的破旧布帘, 仅能看见司马琛晃动的袍角和小腿。他凝神静气,全身力气聚在手臂, 将铁钩掷了出去。

  “噗嗤——”

  铁钩划出抛物线, 精准地扎进司马琛的小腿, 司马琛吃痛惨叫一声,军士们闻声即刻冲了进来, 却被司马琛厉声喝退:“他妈的!都滚出去!没本王的命令,不准进来!”

  军士连忙退了出去, 将门关好。

  王寂这一刺虽有准头, 但司马琛穿着战靴, 铁钩未伤他太深。司马琛拔出铁钩,一瘸一拐地走进灶房, 不由分说,便将那铁钩刨入王寂的大腿。

  “呃——”

  王琢听到王寂的叫声,恍惚转醒, 他挣扎着蹭到炕沿,透过半截布帘, 正好与王寂四目相接。

  看到王寂大腿上挂着的铁钩, 王琢顿时整个人僵住,再下一秒便疯了一般扭动身体, 喉咙里发出粗哑的嘶吼,“司马琛!你住手!我要杀了你!”

  “杀我?”司马琛“哼”了一声,转身回了里屋,拖着王琢的头发,将他从炕上拽了下来,狞笑:“杀我?”

  他拔出长刀,反手在王琢的脖颈轻轻滑动,一条血线即刻溢出。

  他在王琢耳畔低语道:“到底谁杀谁?嗯?”

  王琢脖颈先是感到一丝凉意,接着便是刺痛。他深吸一口气,语调放缓了些:“只要你放了王寂,我愿为奴为仆,做你面首,不,做什么都行。”

  司马琛嗤地大笑起来,“你们倒真是天造地设,蠢得如出一辙。本王要,便要一双,少了一人,何以解忧?”

  他滑腻的目光在王琢精致的脸蛋上转了一圈,又道:“不过,本王忽然没了兴致,今日便送你们这对奸夫一起上路,在黄泉路上作伴,如何?”

  他说着,手中力道加重,刀身在王琢脖颈越埋越深,眼见那皮肉微微卷起,血也越流越多。

  汝阴王望着王琢惊惧的神情一阵狂笑,“哈哈哈哈,看来,烈马也怕死啊!别怕,我只是跟你开个玩……呃——嗬——嗬——你——”

  司马琛话未讲完,猛地瞪大牛眼,声音断断续续自喉咙里溢出,须臾之间喷出阵阵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