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24)

2026-06-16

    勾勒出季晚珠圆玉润的轮廓。

    显得他的脸颊晶莹剔透的……也不止……他那清瘦的肩,如柳曼妙的腰……都在这光影中被勾勒得足够清晰。

    肃王静静看了片刻,因太子蠢言而结下的郁气,竟慢慢散了大半。

    可只消散了大半,另一半么……

    掌心的血网,被季晚的帕子盖住了。

    再看不到。

    多少令人失落。

    ——季晚应该全然负责。

    几乎是在这个念头浮现的下一刻,肃王便已欺身上前,自后把季晚按在了那侧边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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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晚浑身一僵:“王、王爷……”

    肃王抬起手抚摸他的耳垂,嘴顺着他那耳垂缓缓贴着他的皮肤一路落下。

    “季晚。”他唤这个名字,百转千回,“季晚……”

    “你背上的鞭痕,好了吗?”肃王声音缥缈,在他耳边幽幽问,“今日早晨,本王还瞧见伤痕。”

    肃王如此亲昵,甚至带着几分愉悦,像是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他们二人如此亲密,犹如夫妻。

    那一声声呢喃,令季晚有些恍惚。

    耳垂碰到了肃王冰冷的唇,让季晚呼吸都变得急促。

    肃王的手环住了他的腰,一点点地松开了他腰间的绶带。

    又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衣领,轻轻后拽。

    冰冷的吻落在了季晚袒露的后颈上,让他浑身发颤起来。

    “让本王……瞧瞧看。”肃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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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增补了一千二百字。

 

第20章 第20章 育儿

    =====

    衣服从轻轻颤抖的肩上滑落。

    凉意让那些洁白的皮肤上起了一层战栗,贴上皮肤去,缓缓摩梭的话,能听见微微的沙沙声。

    像是风吹拂柳梢。

    “王、王爷……”季晚小声开口,“能不能……能不能等今夜再、再……”

    “怎么?你不愿意?”肃王没有停。

    顺着后颈缓缓往下,直到碰到了那已结痂的鞭痕上,改用舌尖轻轻舔舐。

    “奴婢没、没有……”季晚的呼吸声急了一些,手抓住了窗框,“奴婢回府还需准备郡主的午膳。怕耽误了郡主用膳。”

    “我听沈苍说,你出门前已准备了膳食。”

    “是,但……总归还是新鲜烹饪的,好一些。”季晚小心翼翼地措辞,“求王爷……”

    “回去还有些时候,不会耽误午膳。”

    肃王轻笑一声,猛地埋入头去。

    后面季晚所有的乞求都被堵在了胸腔里,只剩下呜咽。

    一来一去间,纤瘦的背脊凸显,连蝴蝶骨都显露了出来,像极了那天他看到的样子,亦在颤抖。

    脆弱得很,像是勾人去欺负。

    肃王也这么做了,冰冷的手指松开绶带,攀缘在前,点了点那在寒风中颤巍巍的荷苞尖。

    季晚瑟缩了一下,闷闷发出颤音。

    他闷着声音,像是在忍耐。

    这样的隐忍也分外的温顺……分明是故意来取悦人。

    “你今日看娄雪松那个老头子那么久,是为何?”肃王手指没有停,缓缓动着又缓缓问。

    季晚在冰冷的酥麻中已经没有余力思考更多,下意识茫然开口:“什么、什么时候?”

    “清晨。寅时差一刻。在书斋走廊。”肃王说,“都说娄阁老面若白玉,目似朗星,有长髯垂胸,乌黑如墨,人称美髯公。你该不会是……看上他的胡子了吧?”

    季晚更茫然了。

    他……为什么,会看上娄阁老的胡子?

    可不容他多想,刺痛的感觉从前方传来,他用手死死抓住了窗框,急促道:“奴婢没有、没有……”

    “是吗……”肃王那冰冷的声音在身后,让人头皮发麻。

    “那……”他听见肃王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日尚膳监的那个太监呢?好像是叫作……陈领?”

    季晚呼吸一顿。

    “你二人聊了些什么?”肃王问他。

    “一些、一些琐事。”季晚胆战心惊地解释。

    “琐事……”肃王悠悠在他耳边问,“两个中人,有什么琐事要聊。还是说尚膳监的刘守义有什么要让他来问你?”

    肃王的声音似乎平和,却无端让人浑身泛起了冷汗,季晚颤声回道:“他是奴婢同入宫的好友。只是担心奴婢,没有、没有别的——”

    下一刻,肃王便在那颤抖的肩上狠狠咬了下去,死死咬住,直到那里又红又肿。

    他舔了舔。

    便听见了季晚的悲鸣。

    很快那悲鸣声被压了回去,季晚垂首急促颤抖,浑身都因这份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泛起了波澜。

    肃王松开了口。

    那被咬过的位置落下了一道清晰的齿痕。

    皮肤泛了红,略微肿起。

    肃王舔了舔牙,那里还有些发痒。

    他已经很克制了。否则一定会落下伤痕,血珠一滴滴从里面,冒出来,汇聚成缕,顺着背脊缓缓落下,勾勒出鞭痕曾经的模样。

    应美极了……

    肃王抬手,捏着季晚的下巴,迫他回头。

    那睫毛微颤的、红着的眼睛里,全是惊慌失措……宫里出来的人也能这么没出息,一句话就被吓成这样。

    (阔阔奈奈】

    “季晚,你既被送来了王府。就是本王的人。”肃王道,“可千万别忘了。”

    “奴婢记住了,奴婢不敢。”季晚垂着眼,睫毛微微颤抖。

    可怜亦可爱。

    肃王用了劲儿,在那下巴上落下了独属于他的红色指痕。

    这才满意地收了手。

    *

    马车终于抵达了肃王府,进了外院。

    下人们搬了脚蹬过来,又撑着伞、拿着暖炉恭候。

    好半天,那车门才打开。

    肃王打横抱着人下了车。

    用那貂绒大氅仔细裹好,把人藏在里面,又让沈苍仔细打了伞,没让一丝寒风、一朵雪花落在怀里。

    等季晚再醒来,便已经在自己的屋子里。

    他躺在早就被柔软的被褥填满的床上,光影从那轻纱幔帐间缓缓渗透出来,燃着沉檀香的博山炉里正升腾着渺渺青烟……

    房间里暖烘烘的。

    怀里……也很暖和。

    他微微低头。

    就看见有个小人缩在他胳膊下,抱着他的胳膊,正用那似是故人般熟悉的眉眼仰头看他。

    “郡主……”他喃喃道。

    宁和用那双大眼睛看他:“你醒啦。”

    “现在是什么时辰?是不是耽误了您用膳的时间?”季晚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浑身绵软无力,半天也没动弹。

    宁和往上趴了一些,侧脸看他。

    【丫丫】

    “季晚不要动。”她说,“我吃过啦,金婆婆端来的。”

    她掰着指头数:“有小包子,还有鸡肉……还有肉肉菜……都好好吃。”

    季晚放下心来。

    他今早动身去书斋前,提前做了些可复热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