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哥儿的书生赘婿(190)

2026-06-21

  刚回到家,正打算休息一下,就看到院中站着两官差,二话不说就说要带他去黔州城。

  一路上,不管他如何询问,官差都不和他讲到底何时。就连他掏出银钱,官差都拒绝了,让他十分忐忑。

  两位官差轮流带他,骑着马一路狂奔来到黔州城。

  他更是不安,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这么着急。

  一路颠簸,身体都快被颠散架了,此刻听到官差说见他的人是知州大人,他一时腿软,还没看清主位上大人的模样,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小人石头寨里正石丰,拜见知州大人!”

  李浔抬手:“里长不用多礼,快请起。”

  里长颤颤巍巍起身,依旧不敢直视知州,不过听声音,却像是一个年轻人。

  石丰这辈子都没出过石头寨,第一次出来,就见到这么大的官,他紧张又忐忑,还怕是自己犯了错,因此本来就酸软的腿,更是抖的厉害。

  李浔看他这模样,朝一旁吩咐:“给他搬个矮凳。”

  里长听到这话,知道不是犯错了,不再害怕,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知州,竟然发现知州比刚才想的还要年轻。

  坐下后,石丰忙问道:“大人亲自派人找小人过来,小人受宠若惊,敢问大人找小人有何事?”

  李浔问:“石里长,云峰屯山匪的头目以前可是你石头寨人士?”

  石丰听到这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莫不是知州大人知道,他私下和云峰寨头目有联系?

  若是知道,又怎会给他赐座?

  “大人既然问起,小人自然不敢欺瞒,那云峰屯山匪头目石刚,曾经确实是我们寨子里的猎户,只是三十多年前他便走了歪路。”石丰回道。

  李浔笑了一下:“不止如此吧?你们还是亲戚吧?”

  石丰急忙跪下:“大人明鉴,我们虽然是亲戚,但已经是远亲,自从他做了山匪,我就当没有他这门亲戚了。”

  李浔:“我只是问问,你怕什么。这次找你过来,是想让你当中间人,替我传达招安的意思。”

  石丰松了一口气,不过依旧没有起身:“大人需要,小人自然不敢推辞,只是自从石刚做了山匪,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不知他还能不能认出我,会不会听我说话。”

  “若无大人的明令或信物,我名不正言不顺,山匪若是不信可怎么办?再者,若是日后有人告小人通匪,小人也说不清楚啊。”

  石丰自知知州大人既然找上了他,便容不得他推脱,只是此事凶险,他还是得为自己考虑。

  不管知州大人是不是真知道他和石刚有联系,他都不能承认,还要为自己要个保障。

  李浔早有考量,将东西递给他:“此乃我的谕帖,你带着过去即可。”

  石丰:“多谢大人。”

  李浔:“我会让人将你送到云峰屯附近,你自行上山。”

  里长将谕帖贴身放入自己怀中,告辞退出了房间。

  等他走后,李浔便对一旁的李水连道:“此事交给别人不放心,你亲自带他过去,然后再山脚下等他。记得我这几日和你说的话,若依旧谈不妥,再让人带消息给我。”

  李水连点头:“大哥放心。”

  李浔抱了他一下:“注意安全。”

  李水连:“好。”

  李水连出门后,没有给石丰休息的时间,立马带着石丰,一路快马到达了云峰屯附近。

  他将石丰放到最近的小路上,说:“石里长,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就到了山匪的地界,我不能再往前了,不然会被他们发现。”

  说完这些,李水连往旁边一指:“我就在那边的村子住下,若是山匪有什么要求,你到那边寻我即可。”

  交代完后,李水连便骑马去了他指的村子,找到上次他住的那户人家。

  敲开门后,李水连对这开门的老妇人说:“牛婶,还要来你家借住几日。”

  老妇人看到他就十分高兴:“老板,这次还来收药吗?”

  上次李水连带了几个人过来,就是借口在附近几个村子收药材,住在这户人家。

  周围几个村子,因为靠近山匪的地盘,来收药材的少,见到他们都很高兴,卖了许多药材给李水连。

  不过这次,牛婶没看到他身后有人,觉得有些奇怪。

  李水连给了他一些银钱:“牛婶,我这次只是过来借住几日,不收药材,下次再来收。骑了一路马,有些饿了,你先帮我做些饭菜吧。”

  牛婶看他不说,收到钱也没有多问,高高兴兴的拿着钱去给他做饭。

  另一边,石丰和李水连分开后,沿着山路一直往云峰屯的方向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就到了云峰屯山脚。

  他正准备上山,就被林间窜出的几个高大凶猛的汉子围住,其中一人大喝:“老头儿,你是何人!怎么找到这里的?来此做什么!”

  纵使有心理准备,石丰也被如来窜出来的人吓了一跳。

  他稳了稳心神才说:“我叫石丰,是石头寨的里长,和你们老大是亲戚,这次过来,是知州大人找到我,让我传达他招安的意思,这是知州大人的谕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5章 黔州13

  石丰双手被绑住,眼睛也被蒙上了布条,被几个土匪压着往前走。

  他看不到路,完全分不清方向,只知道他们这一路都是上山,从低矮的山坡往上,山势越来越陡峭,他是不是被绊到,走的踉踉跄跄。

  最后一段路,更是陡峭,几个山匪只能松开了绑着他双手的绳子,让他自己攀爬。

  只是蒙眼的布条并没有解开,他看不到路,走的十分艰难。

  约莫走了两个时辰,才上到了山顶,石丰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手脚发软。

  石丰能感觉到眼已经彻底没有光亮,想着应该是天黑了。

  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几个土匪就拉着他往前走,他只能打起精神跟上。好在没有走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石丰眼前的布条被解开,眼睛眨了几次,才看到他所处的是一个类似议事的房间。

  他的眼前坐了几个人,而带他上来的山匪只剩一个领头的,剩下的应该就是山匪的几个当家。

  而主位上,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身材高大而魁梧,看着应该就是做主的人。

  “少当家,人带到了,他说自己是石头寨人,和老当家是一个寨子的,叫石丰。”带石丰上来的土匪,对着主位上年轻人说。

  石云峰盯着面前的老头儿看了一会儿,才说:“你是我爹的远房表哥?”

  石云峰长的和石刚很像,石丰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石刚,他笑着说:“是,你就是刚子的儿子吧,和他长得真像。”

  他只知道石刚成了山匪的老大,却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

  “对,表叔叫我云峰就好,还不快给我表叔松绑!”石云峰对一旁的人道。

  山下绑了石丰的山匪万万没想到,石丰竟然还真认识他们老当家,急忙上前松绑,又给他搬了一张凳子坐下。

  石丰几日又是骑马,又是爬坡、爬山崖,早就累的不行了,坐下来之后,总算好受了一些。

  接着,石云峰又朝身旁的几人说道:“二叔,三叔,四叔,你们先出去吧,我先和表叔说几句话。”

  等人走后,石丰才问道:“刚子呢,前些年多亏了他给我家送粮,他今日不在山上吗?”

  前些年雨水不多,好几个村都收成都不好,石刚就偷偷给他家送了粮食。靠着那些粮食,他家才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那之后,只要收成不好,石刚就送粮食给他们,也是靠着这个,石丰知道石刚虽然成为了山匪,但心还是好的。

  石云峰叹了一口气:“爹半月前刚去世,去世前还念叨着表叔你呢。”

  石云峰经常听他爹讲以前的事,他爹虽然成了山匪,但却还是想念以前在石头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