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哥儿的书生赘婿(50)

2026-06-21

  如今找到机会,可不是指桑骂槐,故意骂他们多管闲事骂?

  李红气得不行:“老太太,关人家什么事,你骂骂我就得了,还骂人家,人家也是好心!”

  王老太:“骂她咋了!咸吃萝卜淡操心!”

  王木也听不下去,沉着脸大声呵斥道:“娘!够了!”何月好心帮忙还惹得一身腥,王木真是觉得没脸。

  这边众人早就听不下去,王木呵斥的同时李水连抓起院中的石头就朝隔壁丢:“死老太婆,再骂月姨我砸死你!”

  李水心也学舌:“砸死你!砸死你!”

  王老太平时虽然也骂自己儿子,但王木真生气她也有些害怕,一时不敢说话,但听到耳边石头落地的咚咚声,王老太又忍不住:“两个小兔崽子,拖油瓶,敢砸我!”

  李平、周小毛、刘大河都看着吴小满,想问他怎么办。李平有些暴躁,虽然王老太平时对绿竹也不好,但两人定了亲,他一时不敢掺和,放在以前,他早冲过去骂人了。

  “哈哈哈哈哈——”吴小满笑了几声,大声道:“有些老太婆还说自己最宠孙子呢,结果连那点钱都舍不得,简直笑死我了,还怪我娘多管闲事!”

  王老太接腔:“我那是怕花钱吗,我那是舍不舍我怪孙受苦!”

  吴小满继续笑:“那谁知道呢!别人宠孩子都是盼着孩子越来越好,可是有些老太婆就是拖着孩子的腿,把他往泥潭里拖!王老太,不是你吧?”

  “哎哟,蛋娃,上了学可是能当官呢,能管很多人呢,多威风啊,还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没人能管你,可惜你奶奶拦着不让啊!”

  蛋娃听道,立马跑到墙边:“真的吗?真的没人能管我?我爹也不能揍我吗?”

  要是不听话,该揍还是揍。吴小满心里想着,不过他嘴上忽悠蛋娃:“那当然,官可是最大的,没人能管你,都是你管别人的。”

  蛋娃开心:“那我要去上学,奶奶,我要去上学!你别拦着我!”

  吴小满继续:“某些老太婆说的宠孙子都是假的,我看也不怎么样嘛!是不是!”

  “哈哈哈,就是,就是!还不如小满哥哥对我们好呢!”

  “蛋娃,你别被你奶奶骗了!”

  李水连、何平几人立马接腔。

  说完,吴小满又哈哈大笑,引得几人也发笑。他们在这边笑,他身边的人也跟着笑,王老太再也骂不出声。

  李红在院中站着,看着王老太的脸色,差点笑出声,憋笑憋的难受。

  这日过后,蛋娃就嚷嚷着要去上学,李红和王木找了一个私塾,夫子严厉,将蛋娃送去了学堂。

  过后,李红拎着东西来找何月和吴小满道谢:“小满,你可真厉害,三两句话就让我婆婆没办法反对,还让蛋娃乖乖去学堂,李婶活了这么多年,还比不上你。”

  要不是那日吴小满说的一通,蛋娃去学堂这事也不能这么顺利。

  吴小满笑笑,将自己的办法告诉李红。王老太不就是最疼孙子吗,那就抓住她这个点,她说别的,别理就是了!

  -

  晌午刚吃过饭,天空就飘起了雪花,初时不大,是一颗一颗的雪籽,两刻钟后,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没一会儿院子中就白茫茫一片。

  吴小满只是去给猪喂食的一会儿工夫,身上就飘了一层雪,他进屋后赶忙将雪拍下,坐在炕上暖和。

  到了晚上,雪已经落了厚厚一层,村里人都躲在家中暖和,串门子都少了。

  “小满,小浔怎么还没回来,要不去看看?”晚饭已经做好,放在往常李浔早回来了,何月有些担心。虽然从村里到镇上这条路还算平坦,但临着地边的地方难免有沟渠,就怕大雪把一切都埋了,看不清路。

  “娘,应该是雪天路不好走,这路他熟,应该没事,小平你站外面看看,能不能看到人影。”吴小满倒不是特别担心。

  何平出去没一会儿,两人就一起回来了。这种下雪天,雪落在身上一般是不会化的,因此他们出去一般都不会打伞戴斗笠。

  何平身上一点雪花,拍拍打打就掉了,李浔身上雪花有些厚,特别是肩上和头上,吴小满过去给他拍打,拍完了身上还沾着一层。

  那层雪进到暖和的屋里就化了,站在火边,他的头上和身上都冒着烟气,吴小满摸摸,外面湿了一层。

  “里面没湿吧?”吴小满问道。

  “没,这衣服厚。”李浔回道。他穿的是吴小满给他做的新衣服,都是新棉花,就是下雪一路走回来也十分暖和。

  肩头的雪可不少,吴小满还是有些担心,从他脖子将手伸了进去,摸到里面是干爽的才放心:“你先去换件衣服,这件放火边烤烤。”虽然李浔长高了,但他印象中还是小孩儿,也没觉得这举动有什么问题。

  李浔猝不及防,没想到他这样,缩了缩脖子,直到吴小满的手出来了,他还想着刚才的触感。他的脸颊很红很烫,不知道是一路走回来吹的,还是害羞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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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望水村40

  吴小满毫无所觉,看李浔愣怔,推了推他:“快回房间换衣服,换好过来吃饭。”

  直到回到房间,李浔似乎还能感觉到脖子上异样的触感,忍不住抬手摸了摸。

  晚饭是热乎乎的糊涂面,一碗下肚,浑身舒畅。

  吃过饭,吴小满将下午刚做好的帽子递给李浔:“今日下雪,才想起没给你做帽子,你明日路上戴着。”

  光想着李水心年纪小要做帽子,都忘了下雪的时候李浔也是需要帽子的。

  帽子做起来不难,吴小满用了一个下午就做出来了,是兜帽样式的,能连脖子和肩膀都盖住,既挡风也挡雪,非常适合李浔这种每日都要冒着寒风上学的书生。

  戴好兜帽下雪时再戴一个编制的草帽在上头,能很好的挡住风雪。

  第二日雪还在下,李浔戴好兜帽和草帽,只剩脸露在外面,帽子遮挡了风雪,他从头部到脖子都是暖和的。

  背好书和文房四宝,李浔将手揣在袖子中便准备出发。

  还没走,吴小满就叫住了他,将热乎乎的让婆子塞给他:“你把汤婆子带到学堂暖暖手!”

  这几日晚上习字,尽管屋里烧着炭火,但吴小满总觉得冻手,昨日问了李浔,才知道尚学塾前几日才开始燃炭火,而且只有一盆,燃的还不旺,吴小满冬日只要在室内,都离不开炭火和火炕,他不敢想那课室得冷成啥样。

  李浔有些惊讶:“小满哥,这不是你的吗?我在学堂中习惯了,不需要这个。而且柳先生也说了,十年寒窗,读书人不能怕吃苦受冻。”

  虽然有时冷的时候手指是有些僵硬难以写字,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他觉得自己也能忍受。这两日天冷,有同窗嚷嚷不想写字,还被柳先生训斥了一顿,说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就别指望考上秀才了。

  “吃苦也不是这个吃法,你拿着,我白日不是烧炕就是烤火,不需要,你晚上回来再拿给我用。”吴小满不是个火力旺的人,夜里喜欢抱着汤婆子睡。

  他也知道手冻僵字都写不好,可不管那么多,有条件为什么要挨冻。

  李浔抱着汤婆子,手上暖暖的,没再拒绝,便揣着汤婆子去了私塾,坐在位置上后,张云看到他从袖中掏出汤婆子十分惊讶:“浔弟,这不是姐儿和哥儿用的吗?你怎么带着来学堂了?”

  李浔笑了笑:“小满哥怕我冻手。”

  刚开始他还不想带,但到了学堂,感受着学堂中的冷气,将手放在汤婆子上,感觉浑身似乎都暖乎了,心里也觉得暖呼呼的。

  这汤婆子表面还缝了一层棉布,里面套着薄薄的棉花,因为是吴小满平时用的,她自己在上面绣了许多小花,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哥儿姐儿的东西。

  “哎哟,有夫郎关心的人就是和我们不一样!”另一位书生闻言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