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24)

2026-06-24

  刘瑱咬了一口他的颊肉,又循着他柔软的唇肉轻咬撕扯了下这才微微离开,鼻尖顶着鼻尖厮磨了会儿,嘴唇还欲离不离的轻轻亲吻好几下,又轻勾着赵恒策羞涩闪躲的红舌一阵戏耍。

  他早上就想这般做了。

  赵恒策昨晚被咬肿的唇才消了下去,这会又开始刺疼了。

  刘瑱之前不见到赵恒策时,他还不想,可昨日再与赵恒策在一处,他才发现他有多么喜欢触碰他,唇齿相接令他头皮发麻,一点都不嫌弃脏。

  赵恒策动作过大,佩兰给他梳的发髻,前额碎发松散了下来,湿漉漉地贴在他脸上。

  刘瑱松开掌着他后背的手,替他将湿发拨到一边。

  佩兰也在远处偷偷看着,一边拈酸吃醋,一边又觉得自己目前的法子可行。

  世子这才刚回来就把持不住的在院中与世子妃亲热。

  亲热够的刘瑱松开赵恒策,“今日可有休息好。”

  赵恒策微微退后一步,眼睛看天看低就是不看他,“嗯。”

  刘瑱不满他的态度,伸手捏着他下巴,使他直视自己,“嗯是甚么意思,好了还是没好。”

  赵恒策垂着眼帘,讷讷道:“好了。”他耳尖很烧热,说完抬眼看刘瑱,刘瑱唇色艳红,似是被碾烂的花汁般,娇艳欲滴的甚是色气,赵恒策心下重重一跳,又慌乱地移开视线。

  顺带心底还鄙视自己一番,怎就这般容易被美色乱了心神。

  刘瑱放开他,率先往屋里走,“那今日我就开始教你识字。”声音清冽,好似方才与人那般耳鬓厮磨的人不是他。

  赵恒策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

 

 

第24章 写字

  赵恒策跟在刘瑱身后进了屋,屋子外间和一个小书房连着。

  这里以前是刘瑱在用,自刘瑱搬去前院书房,这里就一直空着,赵恒策从未踏足过。

  刘瑱走之前这里是什么样,如今还是原样。

  佩兰她们只平日将这里的灰打扫干净,物品摆放并没有乱动。

  刘瑱左右看了看,对赵恒策道:“今日先教你些简单的。”

  赵恒策这会并不想学字,他方才练拳太久,浑身湿汗的难受,想先去沐浴一番,再者说,眼瞧着太阳落山,快到吃晚膳的时辰了,这时候写什么字。

  可刘瑱似是无所察觉,站在桌后朝他招手,“过来坐这儿。”拍拍椅背。

  赵恒策因是家中庶子的缘故,再加上从小性子内敛,通常不晓得怎么拒绝他人,也轻易不敢提出自己的诉求,于是挨挨蹭蹭地过去。

  脸上的汗渍早在进门时就擦干了,只是脸颊因热的缘故而红的厉害。

  佩兰有眼色地站在一旁帮着磨墨。

  刘瑱站在赵恒策椅子侧边,从桌旁拈出一张洒金宣纸,用镇纸将纸顶工整地压好。

  后又在笔架上挑了根七紫三羊的兼毫笔,笔毛微硬,适合才开始学写字的人用。

  在佩兰磨好的砚台中蘸了蘸。

  一手搭在赵恒策身后椅子的靠背上,一手在纸上落墨水。

  刘瑱就写了两个字。

  “你来试试,对着我写的照猫画虎。”他将笔递给了赵恒策。

  赵恒策将手心的汗在腿上随意擦了擦,接过笔,一时有些无从下手。

  刘瑱眼神催促他。

  赵恒策这才提着笔颤巍巍在纸上写写画画。

  写完后,他手执兼毫抬眼看向刘瑱,眼中有一丝自己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写字,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字,只觉得那两个字有些繁琐,他也不晓得自己写的对不对。

  见刘瑱无甚表情地看着纸,他回头看着笔下的字,心里揣揣的,提笔又在那两团黑墨里描了两笔自己觉得不满意的地方。

  佩兰在一旁也看的稀奇,堂堂从五品官家的儿子不识字,说出去都是令人贻笑大方的事。

  她又看了眼纸上,生怕世子的怒火波及到她,只安分地站在一旁候着不出声。

  半响,刘瑱才突出一句,“头次惊觉我的名字真难看。”

  赵恒策听他如此说,更是有些不好意思,落笔将那两坨本就看不甚清楚的字直接抹成两个黑团,试图当做不存在一般。

  刘瑱气笑了,不过到底也不为难他,还是从简单的给他教起。

  见刘瑱笑了,赵恒策松口气,也垂首抿嘴笑了下,他也不知为何,方才紧张成那般。

  心情放松下来,手上也不自觉在纸上左右划拉。

  刘瑱看赵恒策暗自高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讨喜,抬手在他后颈亲昵地捏捏,嘴角的笑都肉眼可见的真切了起来。

  赵恒策后勃颈较为敏感,缩了缩脖子,又抬眼看他,无声控诉。

  他的本身就圆眸,从下往上看时更是圆润,还透出一种天真的憨态。

  刘瑱忍住手痒,继续教他写字。

  从人之初性本善开始。

  ‘人之’两个字赵恒策写的还算顺利,‘初’字就写的不太顺利,虽说是照猫画虎写完了,可写出来歪歪扭扭的很难看。

  刘瑱微微弯腰,一手撑在赵恒策另一边的桌沿上,形成半抱的姿势,一手包着赵恒策的手带着他写。

  许是离的近了,刘瑱闻到了赵恒策的汗味,淡淡的,不重,说不上好闻,可绝不是难闻,带着赵恒策特有的味道。

  刘瑱差点教不下去了,他一直都引以为傲的自持,偏偏在赵恒策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功。

  晚上尚且说得过去,可现在……

  刘瑱看了眼窗外火红的落日,难得哑口无言。

  他名声在外,谁不说他一句洁身端行。

  多的是人想与他结一个露水情缘,甚是有人私下打赌,都想拿下他这孤高傲世的人,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难以自持之时。

  被他知道后嗤之以鼻,那些人简直做梦。

  难以自持?

  简直笑话,他躲都来不及,还难以自持?

  不过现在确实是难以自持。

  佩兰在一旁看到世子看向世子妃时目光灼热,眼神极具侵略意味,她清醒的知道,那是欲念。

  这样的世子无疑是陌生的,至少这个院子中的人从未见过世子这般看着一个人。

  佩兰又看看世子妃,认真地坐在桌前,被世子带着写字,眼神一错不错的看着宣纸。

  两人同是穿的月白色衣裳,至少现下这个情形,两人看起来很是登对。

  赵恒策被刘瑱带着写了一个笔锋好看的‘初’,随后侧歪着头看着刘瑱,咧着嘴似是在讨要赞赏。

  刘瑱定了定神,他不想有任何一个能影响他心神的人存在,硬是压下心里那些旖旎的杂念。

  “写的不错,让沈季帮你找个夫子,以后就跟着夫子好好学。”刘瑱直起身,收回撑在桌沿的手。

  赵恒策把兼毫搭在砚台边,“不必了,夫子找好了,是个秀才公,在码头土街那边给金花教学识,我平日过去跟着学就可。”

  刘瑱颔首,“今日先练这么几个字。”

  赵恒策不懂刘瑱好端端的怎么又看起来不高兴了,“好。”

  “你接着写,我前院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赵恒策忙起身送他。

  看着刘瑱急匆匆的背影,赵恒策一头雾水。

  不过他也没继续写字了,而是吩咐丫鬟去备水。

  待他沐浴出来天将将擦黑。

  佩兰正将厨房送过来的饭菜往桌子上摆。

  每日吃饭就是赵恒策最为高兴的时候。

  他的饭量大,每每吃饱了都觉得很充实。

  吃完后天彻底黑了,佩兰和听竹给房间各处都点上了烛火。

  以往在赵府,这会子他弟弟们若是晚上无趣了,会拉上他一起玩马吊。

  如今在郡王府了,只剩自己一人,每日一到晚间,倒还真有些无趣。

  这里规矩森严,还不如他家,晚上趁人不注意还能偷溜出去逛夜市。

  赵恒策吃饱了,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看着满天星斗。

  想着他的生意。

  不一会又想着他还是尽快跟着夫子学些字,不然账本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