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衡对沈季道,“不若你们跟着一起去。”
毕竟沈季和秦铮熟悉,两人带着张力离开齐王府,一起去往码头,随之一起去的还有两队王府护卫。
今夜抢先去扣船。
人都走了,刘衡难得有闲心和刘瑱闲聊两句,“你叔夫胡闹,让你娶个男妻,心里若是难受就与我说说。”他现在也不过是齐王的长子,齐王都还不是储君,他自是不能给刘瑱说什么保证以后事成了就让他重娶新妇的话。
对于这事,刘衡也试图阻止过闹剧,可他爹那性子,岂是好糊弄的,这事也真是难为刘瑱了。
若是成亲前,刘瑱或许还要抱怨两句,可如今已成亲两月有余了。
他也说不出甚么抱怨的话,若说有什么让他不满意的,那就是赵恒策太能勾他了,一连两次的望月他都放纵了。
这不是他的秉性,是以又每每克制地压着自己的欲念。
刘瑱放开手臂,双手放松地搭在扶手上,双腿大开,颇为放荡不羁,“倒也还行,能过。”
刘衡被他说的都想笑,“待你从江南回来,有了空闲好好整治整治你那院子,我可是听说了,你对你那男妻相当不满,一月见不了一次,刚成亲就冷落了人家,城内都有些流言蜚语起来了。”府中都漏成筛子了。
刘瑱哼笑,那看来他们世子院的下人嘴都严,他望月去后院的事怎就没见流出来。不过这些都是小事,管家就能办了,若是发现有那长舌的,拉出去发卖了就是。
说到这,刘瑱忽的想起,他去江南定不是短短一月就能回来的事,近几个月的望月就不能和赵恒策在一起了。
刘瑱幽幽道:“衡哥,我这次去江南要多久。”
刘衡:“那要看那条大鱼上钩快不快了。”
刘瑱:“……”罢了,能让自己戒了赵恒策也是好事,他可不愿让自己有个软肋。
赵恒策今日躺床上怎么都睡不安稳,月光透过窗牖洒在地上。
他借着月色趴在床上打量着这个房间。
处处都透着精致,就是他嫡母和父亲的房间都比不上百之一二。
素日他都不甚在意这些细节,可今日不知为何,打量着这精致的房间,倒是有些睡不着了。
不一会房门‘吱呀’一声。
赵恒策内心一惊,可随即想到,这里是郡王府,不会有胆大妄为的蟊贼闯入,且外面守夜的红儿也不见通报,他便知晓来人是谁了。
许是白日太过尴尬,赵恒策并不怎么想这会面对刘瑱。
他还未翻身,趴在床上闭着眼就装睡了,他甚至还在心里瞎想,世子不是说好望月才来,今日夜袭是为何。
==========作者有话说:==========
V章码不出来,放在周末再V
第29章 情愫
赵恒策闭上眼后越发清晰地听到被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在慢慢靠近床边。
待那脚步靠近后, 又良久没了动静。
就在他快坚持不住想要翻身时,站着人坐在他床沿了。
赵恒策以为刘瑱会见他已入睡,会悄悄不做声。
忽然一双温热的大手搭在他后脖颈处, 赵恒策那里有些许敏感,差点缩了脖子, 藏在床内侧的那只手紧紧在被子里拽着床褥, 生怕自己装睡的事败露了。
那只手搭在那还不安分,拇指来回轻蹭他着的脖子, 许是精力都放在怎么不让自己露出破绽上, 倒是没听清微小的动静。
方才刘瑱是笑了吧, 可他不确定,那道笑声极浅,以至于他没有听清。
刘瑱摸着赵恒策颈侧暴起的青筋, 不由得好笑,他有那般可怕吗,还装睡还躲着他。
他没想把赵恒策怎么样, 只是想着明日还有事要忙, 等忙完后就要赶路去江南了, 怕没有时辰给赵恒策交代一声,索性晚上来与他说说话,顺带说下他出远门的事。
结果他倒好, 直接来个装睡。
刘瑱如是想着, 那不真睡一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就在赵恒策快要忍不住时,刘瑱那只手远离了他脖颈。
可没过一息,旁边传来脱衣裳窸窸窣窣的声。
赵恒策有些后悔装睡了, 可此时已不得不将计就计下去了,不然双眼一睁开, 不得尴尬死。
健壮温热的躯体自他身后压了上来,赵恒策忍着未动。
刘瑱有些稀奇地看着赵恒策,都这般了,还装呢。
他又试探着拽着赵恒策的亵裤,赵恒策还是未见‘醒来’,只是搭在脸庞的手,似乎小拇指猛地蜷了起来。
刘瑱起了坏心,拽着他的亵裤往下扯,眼瞧着就快露出了半个臀峰了,赵恒策这才忍不住出手,反着手捍卫自己的底裤。
可他依旧趴着未动。
刘瑱压着他笑道,“怎的不装了。”
赵恒策确定了,方才在刘瑱手搭上脖子时,他就是笑了,后面故意耍他玩儿。
赵恒策早就一个姿势趴着难受了,脸换了个方向冲着床内,只身子被压得沉,没法转身,讷讷道:“你先下去。”
刘瑱不仅没下去,反而往上了些许,头追着他脸的方向也换了个姿势,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微微转头就能亲到他的脸颊。
“我明日后要出一趟远门,今夜前来是知会你一声,最慢也得是三个月才能回来,家中爹娘你多关心着。”
赵恒策有些讶异,虽说他是男妻,可刘瑱确实给足了应有的敬重,出行前会与他说说,而不是说走就走。
他微微转头想看看刘瑱,可奈何两人间实在太近了,他刚转过去一点,嘴唇就挨上了另一个干燥柔软的唇肉。
他微微退开些许,抿了抿唇。
刘瑱手掌着他后脑勺,笑道:“这般想亲我?舍不得我出行吗。”
赵恒策想转过头把自己埋起来,可被他掌着头不得动弹,他发誓,他真没有想亲他……
可刘瑱并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等刘瑱亲够了,这才微微侧躺着,松开赵恒策,使他转了个身。
两人面对躺着,赵恒策想了想道:“走的这般着急,那行囊可都来得及打点。”
刘瑱捏着赵恒策一缕头发绕着玩,“书墨和书言这会掌着灯在帮我收拾,也不必拿太多东西,很快就能收拾好。”
赵恒策,“江南路途遥远,银钱带够。”他本想从自己的体己里拿出来些许给刘瑱,随即又想到刘瑱自己的私房就有很多,也用不上他的。
刘瑱笑着问赵恒策,“等我从江南回来给你带玩意儿,可有什么喜欢的。”
他摇摇头,“没有,你赶路艰难,不必专门为了我带些闲物。”
刘瑱:“给你的怎么会是闲物。”
赵恒策心弦因着刘瑱这句话而被猛猛触动,是因着给他的,才不是闲物,他是被刘瑱放在心上了吗。
他眼神亮亮地看着刘瑱,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情愫。
刘瑱伸手拂过他的眼角,赵恒策扑闪着眼睛微微闪躲。
赵恒策想着,刘瑱都待他如此赤诚了,他何不敞开一下自己的心扉去接纳他呢。
脑子里乱糟糟想了一会儿,咬咬牙,滑到刘瑱怀里,手虚虚抱着他结实的腰身。
刘瑱哭笑不得,“你这是作甚么。”
赵恒策第一次做这等温情撒娇弄痴的事,难免有些羞赧,头埋在他胸前,闷声道:“就……抱抱你。”
刘瑱呼吸气息渐粗。
赵恒策都能感受到刘瑱的异样,可他就静静搂着他没有动作。
他也不会自讨苦吃,只当什么都没察觉到。
刘瑱是真不想自己总沉醉在那档子事上,那事做多了会使头脑混沌,前两日刚有过一次,今日就不能再行那事了。
忍的满头是汗也没有对赵恒策做什么。
次日一早刘瑱醒来时旁边早已无人。
隐约还能听到院中的棍声。
赵恒策每日例行卯时醒来,刘瑱还想赖会床,可外面的动静太大了,彻底搅扰的让他睡不着了。
认命般起身。
穿戴整齐后,披头散发打开房门。
门外守夜的红儿还未下值,见到世子爷出来忙屈膝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