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62)

2026-06-24

  “世子,你这是受什么气了。”秦铮坐正身子。

  “你最好有要紧事。”

  听得出来刘瑱的咬牙切齿,秦铮这才知晓,世子这脾气就是冲他来了。估摸着木儿传话说他的事非常要紧了,硬逼着世子来的。

  秦臻很有眼力见的起身,“今日在漕运上查江南来的那批贡果,果真有猫腻。”

  边说还边踱步,叹口气又道:“那里的官场当真已是一摊淤泥了,谁进去都得脏着出来。”“我在船上找到了私盐,怪道当初咱们在两淮盐政那看到的账本对不上数,不过我将他们的私盐账本给偷了出来。”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还有一些白条。

  看到白条,秦铮愤愤道:“他们当真是见着什么赚钱的营生都要嗦两口!”

  说着说着就义愤填膺起来,往院门那走两步,手指着外面似是愤愤不平,“世子,你可知晓我在船上还找到了什么,是贡果漕运的私帖白条,沿路来的州县少说都被他们盘剥了一层”

  刘瑱‘哼’地一声:“漕粮,私盐,借用运送贡果名头巧立收费名头,他们心的确实沉。”“秦铮,你再往门口走两步试试。”

  平日里刘瑱不常发怒,秦铮早就见势不妙,这才边说边往院门那走,打算趁其不备赶紧溜之大吉。

  没成想被世子看了出来。

  威胁的话一出,秦铮不跑才是傻子。

  刘瑱的武力是他们三人中最高的,一个起身翻跃,还不等秦铮跑到门口,刘瑱就背着手看他,勾唇笑的残忍,“爷好久没与你们一同操练了,走,演武场陪我切磋切磋。”

  上前裹着秦铮的脖子把他往府中的小演武场押。

  秦铮内心苦哈哈,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

  气的在心里翻来覆去的骂木儿。

  木儿都傻眼了,小跑着跟在他们两人身后。

  两刻钟过去,秦铮死狗一般瘫在地上,还有空想:他武功精进了些,这次竟是抗住了世子两刻钟,以往最快不过一息就趴下了。

  刘瑱早已不见人影。

  木儿上前扶起秦铮,“秦公子,你没事吧。”

  秦铮龇牙咧嘴,曲着指骨敲了一下木儿的额头,“好你个木儿,你传话时说什么了。”

  木儿被打的有些冤枉,“秦公子,你这说要紧的事,我才不敢耽搁的给说要紧,怎的反怨起我来了,毫好生没意思。”也不扶他了,起身生气地站在一旁。

  秦铮也不指望木儿脑袋瓜灵光了,以后传话得一字一句教他才行。

  扶着腰,瘸着腿出府了。

  出了角门,来贵一看这秦铮这样,立马上前,惊道“秦公子好端端的这是怎的了。”

  门上的小厮都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关心。

  秦铮活动活动脖子,站直身子,“行了,别围着了,去给我牵马。”这点疼还是能忍着,等会去医馆还要买些活络油,家中那些都被他用干净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支持,鞠躬(*′?v?)

 

 

第59章 教夫

  刘瑱回去时, 赵恒策还在等着他一同用晚膳。

  不禁后悔,为何要与秦铮那厮在练武场浪费时辰。

  “听竹,将饭菜端上来。”赵恒策吩咐道, 饭菜在刘瑱走后就带去小厨房里放在后灶上热着了。

  刘瑱吃饭时才想起,“我方才只顾着正事, 竟是忘了与秦铮那小子说说金花儿了。”

  赵恒策听到正事, 只当是他们有要紧事相商。

  “不妨事的,得空再给说说。”

  刘瑱:“我看就应该给金花找个好的, 秦铮那小子忒不牢靠。”

  赵恒策笑, “不过是差人催的急了些, 怎就怨上了。”

  刘瑱轻哼,“没得耽误咱们用膳。”那些事晚一会说也不妨事的。

  偏秦铮当日就颠颠的跑来邀功。

  两人说笑着用了晚饭。

  饭后,天边还亮堂着。

  赵恒策去书房拿出一摞账本给刘瑱看, 苦恼道:“这是娘给的,让我先看着,可是我看不懂。”他字尚且只认识几个, 又谈何账本呢。

  这些个账本是他管的那几处铺子, 他这里一本, 管事的那里一本。

  虽说下面有管事的管,也不必他费心。

  可难保有那些心大的人会从中做手脚捞好处。

  以往这些都是郡王妃一人在看,如今倒是有了赵恒策能分担些许, 她并未想过她的儿媳管不了这些, 只一股脑塞给了赵恒策。

  刘瑱拿过一本,这些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正好他可以亲自教自己的世子妃, 也是一种情趣。

  “不必慌,这些铺子的账都简单, 我来教你,保准不出三日你就会了。”

  赵恒策摸摸鼻子,讪讪道:“可我字才只认识几个……”

  刘瑱:“你不是与金花一道与那夫子在学吗。”

  赵恒策耳廓烧热,他偷懒了,学写了几个字就不想学了,也没人看着他,理所应当就不再去学了。

  刘瑱见他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是与那些不爱进学的学子一样,看见书本就头疼,学堂上半点都听不进去。

  刘瑱伸手掌着他的脸侧,失笑道:“怎么就这般可怜可爱呢,嗯?”

  赵恒策也知晓他是在调侃,不好意思的垂眸不敢与他对视。

  这个年纪了,还因为学业的事而被自己的夫君耻笑,他多少也是要脸的。

  刘瑱搂住他的腰身,在他唇上浅啜一口,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水润的黑眸,“怕什么,有我呢。”

  赵恒策心里这才放下了,之前这件事压的他沉甸甸的,总担心着交不了差。

  刘瑱又开始教赵恒策从认字开始。

  这才发现,赵恒策也就只写他名姓还好些,剩下认识的六个字‘人之初,性本善。’个顶个的惨不忍睹。

  写他的名还似是佩兰写的一般。

  刘瑱看着他写出来的,语气不明,“佩兰教过你?”

  赵恒策还未发觉哪里有问题,点头,“当初你去江南时,佩兰教过我一次。”

  刘瑱不想阴阳怪气,忍了又忍,最终憋不住道:“佩兰字丑,以后不可学她那般写了,我给你教另外种字体,你日日跟着练。”

  赵恒策这才知晓刘瑱怕是又吃醋了,都有些无奈了,抬眼看站在他身旁的刘瑱,多俊美的郎君,怎么内里就似装了个醋坛子一般。

  刘瑱吃醋,又怕赵恒策心里不舒服,俯身抱着赵恒策,头放在他肩膀上,半是撒娇道:“我想要咱们写一样的字嘛。”

  赵恒策拖长尾音回他,“好。”

  刘瑱侧头轻吻他脸颊,这才开始教夫之路。

  两人本就是情愫正升温时,有人在时,刘瑱都想时常贴着赵恒策,若是房里无人,刘瑱恨不得时时黏着赵恒策,就连教他写字也得手把手的教。

  赵恒策长久不学,对于读书本就懒散,如今有刘瑱看着,还能多学几个字。

  可学了大半个时辰后,赵恒策就哼唧着不想再学了,他学的快眼冒金花了。

  刘瑱也知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遂道:“今日就先到这,明日学新字前,先将今日所学抄写两遍。”

  赵恒策微微睁大眼眸,方才他们可是写了有四五十字了,写两遍,岂不是要写八十多个字。

  听的赵恒策想放弃了。

  刘瑱头次知晓,自己的世子妃竟是这么个不学无术的性子,捏着他的脸肉,调侃道:“就算你从小读书,照你这个懒散劲,童生都难呦。”

  赵恒策侧过脸,不理他的调笑,索性今日不用再写了,往内室走,吩咐听竹传水,他学累了,打算洗洗就歇着去,这会天色也黑了。

  刘瑱没想着留下,可赵恒策却带着羞意的问他,“你可要沐浴一番?”

  刘瑱有些踌躇,床上那点事他还没准备好,两人同在床上,保不准他忍不住,若是再让赵恒策嫌弃就不好了,还是拒绝了。

  他回到前院,又去书房将收藏的那些个画本拿出来翻看,颇有挑灯夜读的架势,极具钻研精神,似是拿出他当初科举的那股劲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