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策就在家候着,去大厨房吩咐多做些菜,得知郡王妃早已吩咐了,赵恒策又往上院去了,还令丫鬟带着小风一起到上院去。
刘君风得知了消息早早就下值回府了。
一家三口带着两岁半的小风,等着刘瑱从宫中回来。
刘瑱卸任了钦差。
刘衡身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如今光明正大地坐在御书房龙椅上,“你也知晓咱们大夏朝律法,娶男妻者不得为官,如今你有两条路可选,一是休了你那男妻,以后前程自是错不了,二是回去当你的闲散世子,往后清远郡王的爵位,朕可下旨破格不降爵传于你。”
刘瑱早就想到了,也不多说什么,只道:“臣如今圆满了了江南一案,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至于此后,臣想,臣还是回去与内子过些逍遥日子来的好。”
竟是一点都不贪恋权势。
刘瑱是个说到做到的主,说罢就要退下。
刘衡:“……”
回家后,一家五口人吃了个团圆饭。
饭间,刘瑱说了被皇上授予吏部司郎中,正五品官,秋后走马上任。
他也不必去翰林熬资历。
刘衡见刘瑱如此倔,又想到两人以往的情谊,不由的退了一步,只给的品级低了些。
吃完晚饭后,刘瑱这才带着赵恒策往他们院子走。
“如今这小崽子住哪。”路上刘瑱抱着小风问。
赵恒策:“就在咱们院子,你回来那会小风还在睡。”
刘瑱似是很嫌弃,“之前的偏院……”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赵恒策打断了。
“快别当着孩子面说这些。”
小风大了些,大人的话多少能懂。
被赵恒策提醒了,刘瑱这才注意到小风委屈巴巴地盯着他看着。
刘瑱头疼,真是麻烦。
正皱眉想着措辞。
岂料就被小风绵绵的叫了声:“爹爹。”
刘瑱眉头松开,还上挑了下,这是还记着他呢。
赵恒策笑:“自你开了那么一次玩笑,小风后面都是这般叫我的。”
刘瑱也笑,颠了颠小风,“这小子倒是命好,若不是家中遭祸,他也是从小锦衣玉食堆里长大的命,如今家中遭变,还是不改少爷命,以后清远郡王的爵位他继承不上,倒是能继承郡王府全部的家财了。”
赵恒策心颤了颤,踌躇着开口,“你……不考虑自己亲生子女吗。”
刘瑱脸上笑僵在那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赵恒策,声音都带了些哽咽:“赵恒策,你有没有心。”
赵恒策赶紧手忙脚乱的想解释,可越着急,嘴越笨,也解释不清。
刘瑱抱着小风大步流星地往世子院去,也不理身后着急追着想解释的人。
听竹从抱厦内出来,就看着世子妃抓耳挠腮地跟在世子身旁想说什么,可全然被世子无事了。
刘瑱路过听竹,将手中的小风塞给她抱,随即自己冷脸进了房内。
赵恒策在后面眼巴巴地看着刘瑱背影,对听竹道:“你先带小风去玩会,若是晚了就让小风的奶嬷嬷哄他睡觉,这里不必伺候了。”
赵恒策进了房门就看到躺在榻上,面对着墙生闷气。
赵恒策叹口气,刘瑱遇到这事也太爱生气了些,一点都不听他解释。
他也是站在时下男子的位置去想问题的,谁不想要个亲生子女,可偏偏就触了刘瑱逆鳞。
当初他两第一次闹别扭,就是因为他说了让刘瑱收了佩兰的缘故。
房间里放了四大盆冰块,赵恒策依旧急的满头是汗。
最后心一横,趴在刘瑱身上说了句什么,刘瑱这才转过身冷冷道:“当真?”
赵恒策重重点头。
刘瑱冷笑,“你可别后悔。”
赵恒策也顾不得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了,只要能哄好刘瑱。
夜里赵恒策这才知晓刘瑱说的为啥让他别后悔。
刘瑱当真是用了狠劲,在赵恒策耳边恶狠狠道:“我的孩子只能是你肚子出来的。”
赵恒策被他弄的苦不堪言,满头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也不敢说一句让他停下的话,只可怜兮兮的小声求饶着。
可那些求饶的话却被人当了耳旁风。
热的不行偏又被人抱的死紧。
又想到以后都是这样的日子,不由得有些绝望,刘瑱什么时候待他能温柔些。
许是赵恒策体型壮硕,和柔弱不沾边,刘瑱下意识觉得他不需要小心翼翼地待他,以往还会想着温柔,可时常控制不住,这次更是有了由头狠狠作弄了。
还未上任的吏部司郎中,在上任前,当真是过了一段相当快活的日子。
即将上任时。
刘瑱后悔了,当初做什么一定要当官,在家和自己卿卿过逍遥日子多好。
赵恒策则是松了口气。
身后被刘瑱摸了药,一早目送他去上任,内心满是劫后余生。
趴在床铺上又睡了过去。
刘瑱坐在去衙门路上的轿子上,回想起赵恒策,笑的甜蜜,他简直爱的不行。
心情甚好地随手揭开马车窗帘。
竟是意外的看到了许久不见的书墨。
只见他满脸愁容地走在街上,神情恍惚地不知在想什么。
如今书墨变化极大,若不是刘瑱相当熟悉,恐怕还当真认不出他。
只各人有各命,那些闲事他也管不着。
刘瑱放下车帘,随着轿子摇摇晃晃往吏部衙门去了。
他有男妻怎么了,还不是照样当官。
他的为官之路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