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15)

2026-06-25

  勤政殿。

  皇帝怀之靠在软椅上,旁边的小宫女剥了颗葡萄喂了过去,他怀里搂着一个小太监,衣衫不整。

  萧野静坐在不远处独自下棋。

  怀之怀里的太监身上的衣衫都快被扒干净了:“皇上,皇上……您饶了我吧……”

  “怕什么,你的声音好听,说不定淮北王爱听…”怀之闷笑一声。

  可怀里的小太监却惧怕不已,羞红着一张脸,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萧野拿着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吧嗒一声,格外清脆:“皇上兴致这么好,也应该等天黑之后。”

  小太监闷哼一声,连忙推开了怀之,拿着鞋子赤着脚慌忙跑了出去。

  怀之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啧了一声:“无趣。”

  “你怎么扫孤的兴?不怕把你斩立决?”

  萧野表情冷淡:“臣真是害怕。”

  “萧野,你这副木头脸,不成你家里的那位娇妻也能适应?”

  怀之揉了揉肩膀,对着旁边的小宫女摆了摆手,让她先下去。

  周围的宫人尽退,怀之才披着龙袍懒洋洋的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身上还带着点风流味道。

  虽然身穿龙袍,可他一眼也不过就是个十六七的少年郎,那张惨白的脸色看似病恹恹的,骨架大,人也清瘦,眼底的情绪没有半分波澜。

  萧野懒得看他又下了一子:“适应。”

  “真的假的?”怀之这时倒有些吃惊:“你竟然能留着他的命到现在还真是让孤刮目相看。改日一定要见一见这个奇特的美人儿是什么样?”

  “皇上说笑了,您见的美人还不多吗?”

  “萧野,和我在一块儿就别摆什么君臣架子了。”怀之只觉得无味:“今日的折子又被送到太后的宫里去了,孤这个皇帝当的,实在清闲。”

  孟怀之原本是先帝的幼子,从小被养在了封地,太后的亲儿子在夺嫡的时候战死,最后只能挑一个年纪小的扶持上来当空架子。

  孟怀之虽是皇帝,手里的实权不多,追捧的大臣也少,人上朝不过是走走过场,真正的折子全都会在退朝之后。被首领太监送去太后住所。

  太后向来铲除异己,曾经连自己的亲女儿都直接送出去和亲,孟怀之为了自保,整日也只能装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这宫里的宫女儿玩儿腻了,就剩下小太监,你说小太监玩儿腻了,我应不应该去玩儿太妃?”

  萧野像是听了什么污言秽语似的,眉头微皱。

  怀之哈哈大笑,拍着桌子:“今儿可算是让你的表情有变化了!”

  “太妃们年纪大了,皇上若是真对这个年纪的人有兴趣,他日定帮你多找一些年老色衰的来。”

  孟怀之将手里的软枕扔了过去:“你也太无趣了吧。”

  “前些日子你说要娶林家嫡子,孤逆反太后赏了你,原本就等着你重创林家,让太后心疼一下,毕竟那可是他的表侄子,你倒好,你知不知道百姓这几天口中传言什么?”

  “什么。”

  “淮北王得胜凯旋而归,娶杀父仇人之子,对男妃宠爱的紧啊~”

 

 

第17章 谁都不能欺负他

  “说你连杀父之仇都忘记了。”

  萧野冷冰冰的看着他实在没什么特殊的神情,孟怀之只觉得无趣,从桌上掏出了一本折子。

  “常大人弹劾你,说你在兵营里私自锻造武器,有谋反之心,你自己处理吧,这些折子若是落到了太后眼里,孤也没办法喽~”

  萧野唇角微勾,接过折子:“谢皇上。”

  “对了,有件事。”

  “什么。”萧野兴致焉焉的放下棋子,懒懒的抬起眼眸看着他。

  怀之道:“常家二公子,之前貌似……轻薄过你家娘子。”

  萧野的眉头微皱。

  “孤也是听闻,林征这些年为了拉拢朝中大臣,不少往楼兰青楼里去,但是没有人见过坤泽是什么样,这种身上散发着奇异香味的少年,多少人听都没听过,林征之前似乎总用着他这个儿子……出去换官途,常家二公子前些年好奇,听说想要玩儿一玩儿,后来不知怎么的,进了林府是被抬出来的,下边再也不能用了。”

  萧野微微有些慌神,因为这些事情他从未调查到过,连暗卫都没有把这些资料交给他。

  怀之道:“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你不在京城自然打听不到。”

  “听说常二公子这些天一直在赌坊,今天常大人还弹劾你,王爷不如去瞧瞧常二公子的手气怎么样?”

  萧野道:“谢皇上。”

  “甭谢了,过几天朝臣觐见,你需要带着家眷参席,到时候让我看看你家里藏着的美人啊?”

  萧野又变回了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将折子顺手在烛火前焚烧,转身离开。

  ——

  林安知膝盖上的伤好了大半,郑太医的药果然好用,没几天就能走路了。

  而且也没有留疤的样子。

  这两天王爷又变得很忙,每天晚上他都蹲在院子的台阶上等着,竟然有两天都睡着了,是被王爷抱着进来的。

  自己都没有发现……

  眼瞧着又要到了宵禁的时候,林安知给自己鼓气似的捏了捏脸颊,警告自己今天晚上不能再睡着了!

  一定要等着王爷回来!

  晚上他亲自做了一碟豆花酥,就等着王爷回来给他尝尝呢。

  马蹄声哒哒哒的走近,林安知起身站在院子里好奇的张望,想看看是不是王爷回来了。

  可没想到来的人是影三。

  “王妃,王爷有请。”

  我?

  林安知头脑有些发懵的指了指自己,影三已经准备好了轿子让马车牵了过来。

  已经入了秋,寒风瑟瑟,林安知缩一缩脖颈,却还是跟着影三上了马车。

  京中的宵禁是前几年定的规矩,街道上没有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就像他那天嫁入王府似的,只是没有那天热闹了。

  林安知在林家的时候就很少出门,他掀开马车的衣角,看着外面有些陌生的街道,不知道这究竟是要去哪里?

  没有光照的街上黑压压一片,马车七拐八拐的最后竟然停在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威严的门府前。

  林安知莫名其妙有些心慌,他跟着影三的脚步朝着院子里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打开门竟然是通往地下的……

  “林家大公子这几天在赌坊被抓了。”

  林安知忽然脑海嗡的一声!

  大哥被抓……

  那王爷岂不是知道他是替嫁了?

  林安知心中一阵发涩,他本就不是嫡子,安上了嫡子的名头嫁入王府,原本以为自己只要掏出一颗真心对待王爷,总有一天……

  是他差点忘了自己侍奉的这个男人是如何的血性,什么事情,怎么可能逃过他的眼睛?

  林安知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他站在地牢前脚步都变得缓慢起来,不敢下去。

  “王妃请。”

  影三引着他朝下走,手中点燃了一个火把。

  京中少有地牢,这个地方是萧野回京之后重新开辟的。

  是因为地牢的隔音好,而且向来阴冷,关上门漆黑一片,一般的犯人关在这里不到两天基本都受不了。

  随着火把向下台阶,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阶梯上都有些潮湿的水珠。

  整个地牢里回荡着被鞭子抽打的声音,还有犯人的哀嚎。

  惨叫声从头至尾的贯彻!

  光是听着都让人觉得胆寒!

  “王爷,王妃到了。”

  影三道。

  进了地牢以后,有个开阔处,萧野正坐在石凳上品茶,似乎这种声音对于他来说格外美妙,原本闭着眼听着王妃到了才缓缓睁开。

  可转头却看见林安知那张惨白的脸,忍不住眉头一皱,微微勾了勾手,让人过来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郑东寒这个庸医,本王瞧这脸色怎么比前几天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