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果没有你,臣妾恐怕这辈子都要委屈死了。”淑妃用手帕抽泣了几下。
这回得意的看向萧野。
萧野手握兵权再大,也没有皇上大!
即便他追随皇上,可如今的架势为了保护一个男妃不仅伤了太后,还吓到了自己,皇上肯定会为她做主的。
“爱妃一哭,朕的心肝儿都跟着颤。”他淡笑,一把将美人搂在自己的怀中。
“皇帝就想这么敷衍了事。”太后不满问道。
孟怀之:“那母后想要怎么处置淮北王?”
“哀家怕说出来你又舍不得。”太后冷哼一声:“淮北王在你面前可是红人。”
“母后说的这是什么话?在儿臣的心中自然是孝道为先,敬重母亲为上,您说就是了,儿臣一定照做。”
皇帝这样态度放低太后还算满意。
她心中怎能不恨刚才萧野那般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中的嚣张模样。
纵然她和皇上面和心不合,到底皇上还是在意皇家颜面。
今日之事传出去,他却没有作为,那么他这个皇帝不仅当的窝囊,畏惧权臣,恐怕自己这个太后之名也要被人摘空了。
“淮北王行事张扬,削他王爷之尊,降为庶人,打五十大板直接扔出宫去。”太后冷冷道:“这样的处置皇帝可满意?”
孟怀之:“满意。”
林安知在萧野的怀里,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皇上如果要把王爷废为庶人,岂不是因为自己吗?
如果是因为自己的话,他宁可自己代替王爷去死!
萧野感受到他情绪激动,轻轻握住他纤细的腰肢,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耳畔轻说:“别慌。”
林安知有些不解的回头看他,都这个时候了,王爷竟然还能说出别慌两个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慰他……
孟怀之问:“萧野,你对太后的处置有没有疑问?”
萧野摇头:“臣领命。”
太后见他如此乖觉,就宛如换了一个人似的:“刚才你如果这样懂规矩,还会落得如此下场吗?”
孟怀之用掌心托着自己的脸靠在桌边:“不过刑罚的事稍等,儿臣还有一个事情想请教母后。”
太后问:“何事?”
“前朝使臣六国来见,带来了燕国来信,他们要求让公主和亲才不开战,可是我朝似乎只有姐姐一位公主未嫁……啧,母后不如定个日子,让妹妹嫁了吧。”
“燕国太子求娶,听闻太子后院中姬妾无数,男女不等,还有不少楼兰坤泽乾元,妹妹嫁过去一下子就能管住这么多人。一定每日都过得很充盈吧。”
此话一出,太后的脸色骤变!
个大周只有一位公主未嫁,可那一位公主偏巧就是她亲生的!
祥林公主今年也不过十五,正是年少灵动的年纪,太后这辈子最大的遗憾虽然是没有给先帝生一个儿子,这位公主确实她疼在掌心里的掌上明珠啊!
她早早就想好要把公主留在京城给她选了夫婿!
而且燕国,那是何等凶险之地?
曾经不是没有和燕国和亲过,送过去的公主却要按照他们的部落规矩来。要行牵羊礼。
在大周万般尊贵的公主到了那边却不如一个下贱的奴婢,要扒光衣服披上羊皮,在正殿来回的爬,无论是谁喝酒尽兴都可以尽情羞辱。
几位嫁过去的公主都因为不堪受辱,最后自尽而亡!
祥林公主可是她心中的宝啊!
“不可,这万万不可啊!皇帝!哀家就这么一个女儿!”太后顿时都忘了萧野,哪里还顾得上他们。
孟怀之有些无奈:“可燕国之地太远,京城的军队力所不能及,这些日子燕国之人在边境频频来犯,如今朝廷用人之际,即便是侯爷想要挂帅出征,也适应不了那边苦寒之地的气候,国库不充盈,母后也要为了朝廷而考虑。”
“刚刚前朝已经商议过了,只要公主嫁过去,我们一定会赔上丰厚的嫁妆,到时候公主估计能多活几年吧?”
“皇帝那可是你亲妹妹啊!”太后的眼圈泛红,声音都变得有些嘶哑。
“那怎么办啊?”
“难不成只有和亲一条路?你也说了边境频频被骚扰,说明燕国并不老实!侯爷,将军,难不成我大周就没有一个可用之人吗?”
即便可用之人是有可边境的气候格外寒冷。若是京城的士兵去了可能要冻死大半。
这一点太后心里清楚,她舍不得女儿,更是爱女心切。
孟怀之道:“倒是有一个。”
太后看到了希望,连忙问:“是谁?!”
孟怀之的指尖指过去:“就是刚才被母后贬为庶人的萧野啊。”
“原本淮北王是准备御战出征,绝不肯让公主出嫁的,可今天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母后受委屈呢?看来只有嫁公主一条路可行了。”
“你!”太后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宛若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林安知你惊喜的看向旁边的男人。
萧野转过头来和他对视,微微眨了一下眼:“怎么?本王就这么让你欢喜吗?怎么一直瞧着?”
“萧野究竟如何处置?还请母后发落。”
太后的掌心抖的像筛子,两眼一黑直接被气过去了。
孟怀之摆摆手:“来人,传太医。”
第29章 怪不得他要娶你
太后气上心头直接晕了过去。
太医拎着药箱匆匆赶来,孟怀之将茶杯中的茶饮尽以后,抬眸看萧野:“把朕的母后气的昏厥,你呀你。”
“太后身子如此虚弱,改日宫里应该请法师过来做做法事。”萧野勾唇。
孟怀之起身朝着大殿之外走去。
萧野牵着林安知跟上。
“原来你就是他带回府中的小美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孟怀之在龙轿上轻笑,低头看着他。
林安知被皇上点到名,心中还是有几分紧张,他稍微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的将头想要低下去。
“放轻松些,面对着我的母后还能那么大胆,绝不跪下,这样有骨气的人难不成还会怕朕吗?”
孟怀之懒懒的靠在轿撵上,那双寒眼凤眸中流转出的淡然笑意,似乎是从许多风雪夹揉出似的。
即便他人穿着一身龙袍在太阳下熠熠生辉,可不知为什么,他惨白的脸色也像是在风雪中冻了许多年,阳光之下更显病态,整个人瞧着都有些怪怪的。
“你不要再吓唬他了。”萧野瞥了他一眼。
虽然两人为臣子跟着轿,可萧野说话的语气就像和皇帝平等一样,没有半分畏惧。
“哈哈哈哈哈萧野啊萧野!”孟怀之调侃:“小美人怕是不知道吧?萧野一年到头来就像被兵营圈住了似的,从来不离开半分,可和你大婚这一个月几乎天天都朝府中跑,当真稀罕事!”
王爷原来曾经不常常回王府啊……
林安知一直都以为是陈管事为了哄自己说的,虽然每次听心中都会有几分宽慰,可如今在皇上的口中说出来,那就是一言九鼎绝无戏言。
真是奇了怪……
心里莫名其妙,怎么有些发烫的感觉?
林安知悄悄的捏了捏王爷的小拇指,萧野一回头就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眸,只觉得可爱,伸手捏了一把。
“这就高兴了?”
他家小东西还真是有趣的紧。
林安知唇角微微勾了勾,却很乖的点头答应:“嗯。”
如果王爷真的是为了自己而回到王府的话,他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哪里会有人不喜欢自己的丈夫回家呢?
纵然百姓民间传着说他是一个男子为妃,何等下贱,在其他官眷当中也没有人为他下帖,可这些和王爷比起来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嗯?”孟怀之听见了他这一声乖觉的回答,忍不住探头看过来:“啧啧,柳叶细眉,杏人眼,瞧着就是个痴情种,萧野,你当真是有福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