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44)

2026-06-25

  他的小哑巴,真的和旁人不一样。

  “怎么不睡?”萧野翻身看着他:“难不成还要本王哄你不成?”

  林安知咬了咬唇,他的面颊上有个很漂亮的酒窝,虽然不在潮热期,但身上沐浴后还是有淡淡的木兰花香味道萦绕着,好似整个人都是在花丛中流连许久的小公子,热乎乎,暖洋洋,让冰寒了许久的萧野忍不住想靠近。

  [我想多看看您,不可以吗?]他眼神真挚的问。

  萧野的眼眸微眯,喉结微滚,心中燥热不已:“你...”

  这个哑巴,明明说不出话,指尖却在他的掌心落下来回的点火,要不是郑东寒几次三番的让自己忍着点,哪里有他能睡不着的机会?

  “有什么可看的。”

  不过就是一张脸。

  他不解心中也不懂这个哑巴的脑袋里究竟都装着什么,像个孩童似的天真,也一样不知好歹。

  林安知的指尖慢吞吞带几分犹豫的落在萧野的断眉上,萧野睁眼,紧紧盯着他。

  林安知的指尖就在他的断眉上来回的描摹,指尖顿挫,那双懵懂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他特有的神情,萧野的心咯噔了一声,因为这个目光他曾也在林安知的身上见过,是心疼。

  [疼吗?]林安知摸了摸心口,掌心又捏了一把,疑问出来。

  萧野嗤笑他的天真:“小伤而已,不痛,战场上刀剑无眼比这伤痛百倍的事...”

  倒不是诓人,他十四岁就在战场上杀敌,箭羽曾穿过他的小腹,刀也划过他的腿肚,皮肉翻开的事是战场上最不值得一提的小事,能活命已是最大的幸运。

  从小在内宅长大的林安知哪里懂得这些,胆子小的连一只猫儿都不如,还未等他的话说完,眼眶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眼泪就含在他的眼眶中,欲说还休。

  好似伤在他的身上。

  林安知凑的更近过来,仰着小脸几想要在昏暗的光线中将这一处断眉看的更清楚,鼻尖温热的呼吸就这样喷洒在萧野的面颊上,香味更勾人,只会让人口干舌燥。

  他嗯嗯啊啊的轻呼着萧野的断眉,好像在说着他的心疼。

  萧野轻笑一声,林安知不解的歪头看他,又有些小心的目光躲闪。

  他清楚一个男人总是像这样掉眼泪好像太软弱,可没办法啊,他原本就是个没骨气的坤泽,再怎么样也没有王爷的英姿。

  他只是看着男人这些伤疤就想到他幼年在战场上受伤时,不知他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小时候他也经常受伤,他的身体很娇弱,有什么伤痛对他来说都过于痛,只能偷偷藏起来哭,那时他还有娘亲可以依靠给自己擦眼泪,但在军营的王爷,应该是什么都没有吧。

  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男人,这个一人之下的王爷,其实很孤独是不是?

  他的小手很努力的牵住萧野的掌心握住,下定决心似得[王爷以后若是受伤我都陪着您,好不好?]、

  “说什么傻话?出兵你去不了,边境苦寒不是你能承受的。”

  [不去边境,那就等您回来,我帮您祛疤,不知道晚来的心疼算不算数?]

  萧野总觉得自己着了魔,他拽住林安知的手腕:“心疼本王?”

  “本王待你如同妾室,从不把你这位男妃看在眼里,你究竟..是太傻,还是有旁的我不知晓的心思?”

  林安知眨眨眼,他清楚王爷根本没有生气。

  只是一个人太久不受到关切和牵挂,总会有些不习惯。

  就像是他也不习惯和王爷同寝,久而久之,好像也不那么痛反而有些适应了一样,

  他凑近王爷的唇瓣亲了一口。

  萧野愣了。

  [我是您的妃,心疼您,是我的心应该做的。]

  萧野的喉咙滚动缓慢,掌心也跟着一起滚烫起来,他缓缓圈住林安知的指尖,眼眸中满是想要侵占他的危险。

  他的信香就在空中缓缓释放着,压迫着,悄无声息的从萧野的身边开始宛若藤蔓似得缠绕上林安知的脚踝,手腕,强势的胸膛直接将他压倒。

  林安知:“唔..”

  “自讨苦吃。”萧野咬了咬他的耳垂,掌心回握,稍用力些就会在他的手腕上留下红痕。

  这人娇气的很。

  萧野一点点的咬他的唇,嗅着他身上的木兰香,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林安知的耳边清晰放大,毕竟闻着一处含苞待放的花朵却不能摘也不能毁,实在太考验一个人的定力。

  萧野再有定力他也是个男人,还是个乾元,精力旺盛,在没有男妃之前尚且还能用练兵习武麻痹自己从不想这些风月,如今尝到了蜂蜜似得甜头,让他怎么能不心痒?

  “唔?”林安知有些推不开面前的人,两人靠的有些近,他清楚的感觉到这身体上的变化。

  太医今天刚刚叮嘱过的...

  他不能随便..

  “那个庸医!”萧野竟有些咬牙切齿的蹭着他的手臂,最后只能咬着牙拉着林安知的手:“不许觉得手酸,否则旁的地方就要遭罪。”

 

 

第53章 我可是等你许久!

  遭罪。

  林安知自小在深宅中长大,没有王爷这幅金刚不坏的身子,也想不出这么多折腾人的法子。

  他又不会说话,胡乱的被王爷搂在怀中,纤细的手臂在萧野的手里,两只手腕轻松的被他一只手紧紧的扣住,动弹不得,男人压着他,俊朗的眉目像是边境的风,就这样静静的从他的眼眸中吹进林安知的身体。

  “呜呜..”

  不一会,林安知的嘴角吃痛,他明白了,这不是边境寒冷的风,而是王爷的鼻息。

  是炙热的,滚烫的,在他的肌肤上更像是火把一样烫破他的每一寸皮肤,焦灼的让他感到有些发痛。

  白烛已经燃尽,林安知小心翼翼的想把脑袋转过去,被欺负的泪眼涟涟。

  他心里苦,想着,王爷真的狼心狗肺。

  当真和百姓们说的一样,是个冷心冷肺根本没有良心的人。

  他心疼着王爷在战场上的伤疤,担心他一去战场定会伤痕累累,又不舍和他分离,想着在夜半时候和他仔细牵牵手,最多也不过是亲一亲。

  谁能想到现在亲的不是嘴啊...

  他有些委屈的掉了眼泪,手腕都被王爷攥红了,背过身去,心想以后再也不会心疼王爷了。

  窸窸窣窣的在被子里转身,可怜的像是被欺负过的猫儿一样,小心又仔细的揉自己的嘴巴,难受的哽咽在夜半格外清楚。

  他还没等多难受一会,就听见身后的萧野轻笑一声,男人低沉沙哑的笑声夹杂着几分餍足。

  “已经放过你了,还委屈什么。”萧野躺在他身边揽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捞进怀里。

  坚硬的胸膛紧贴他的后背,林安知能感觉到男人的心脏跳动,好像也敲击在他的身上似得。

  “呜..”

  “嘴巴红了?”萧野明知故问,却又喜欢哄着他:‘谁叫你就知道点火,觉得本王欺负你,还是觉得当本王的妃子委屈了?’

  男人为妃本就是屈辱,全城都知道他这位男妃。

  萧野不管不顾的将他的身体翻过来。

  林安知知道王爷一点都不满足。

  见他受不了哭了就不摆弄他了,哪怕他能闻到萧野身上那浓烈的琥珀香气是无比的不悦,霸道的侵略着他身上的每一处毛孔,好像一床没有尽头的被子将他笼罩进去,喘不过气。

  这便是乾元的侵略性。

  乾元生性如此,是上天赐予的杀神,在所有事情上都要事事争先。

  这世上便没有乾元想要做却做不到的事。

  可萧野,今日却没有强迫他,见他的眼泪,也只能不折腾他的嘴巴。

  “怎么还哭个没完了?”萧野微微皱眉,没想到他的嘴巴这么浅。

  不知道是不是弄疼他了,他捧起林安知的脸让他张嘴想瞧一瞧,林安知咬着下唇不肯张嘴。

  但明显嘴角都被撑的有些红了,好像是吃了什么大东西似得,他撇着嘴巴,眼神水汪汪又可怜,和小狗似得盯着萧野,更像是瞪人似得。

  萧野被他这幅表情弄得有些心痒,粗粝的掌心抚摸着他的脸颊:“还要本王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