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45)

2026-06-25

  林安知可怜的摇摇头。

  心想,不敢。

  鼻尖又吸了吸,啜泣声。

  萧野捧着他的脸仔细的亲了下:“大不了本王也帮帮你。”

  “没被人这么伺候过吧。”

  林安知:“?”

  他正愣神不知道王爷究竟在说什么的时候,男人的脑袋几乎就要埋进被子里朝他的腿去了,等他反应过来时,险些入了狼口,他连忙退后,脸色更是一片窘迫的潮红。

  他气鼓鼓的攥着被子,又拽紧了裤子免得被人剥下去,只能啊啊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王爷就喜欢这么欺负人吗?]他幽怨的瞧着萧野、

  “分明是王妃折腾人。”萧野耐着性子拉他的手,鼻尖却已经凑到他的后颈上嗅香:“王妃明知道太医不让本王碰,但却洗的这样香。还这样乖巧的钻到床榻中,搂着本王,你觉得你的夫君是什么正人君子吗?”

  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简直是禽兽!

  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在禽兽怀里哭只会让人更想对你下手。”他像是能读懂林安知的心一般点出。

  一般的男人不成,他是个乾元,怀有软香温玉,若是没有半点反应才是真的禽兽。

  “等本王离开,就没有人会这样烦你了。”萧野静静的抱着他的腰:“别乱动了,我什么都不做,让我闻一闻你的味道。”

  “小哑巴,当本王的王妃,也没有那么糟。是吗?”

  林安知翻过身就这样看着萧野,心想本来也不糟。

  虽然王爷总是欺负他,但....他心里清楚,王爷不是真的要欺负他,这在京中,似乎叫做,..闺房之乐?

  林安知还是很乖的窝进萧野的怀里,任凭自己的木兰香被他嗅着。

  让王爷尝香吧。

  自己本就是他的人呢。

  他无声的在萧野的掌心中慢慢的写[我等王爷回来]

  如今,有人等他归京了。

  萧野握住他的手腕,他的掌心中有一层薄薄的茧,他不敢用力的去握,像怕会弄伤了林安知。

  “等我回来、”

  -

  第二日一早。

  林安知醒来几乎要是晌午,军营外是练兵的声音。

  他摸索着起床,双腿一阵发软,腿根红了!

  坤泽的肌肤本就娇嫩些,王爷不折腾他..,但折腾腿也算是一种折腾啊!

  等他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只见到王爷穿好锦衣准备出寝殿了,他这才又迷迷糊糊的睡着。

  现在醒过来才知道王爷究竟是干了什么,有多么的过分。

  他深吸一口气,还没等两刻钟,就瞧见桌上放着早膳,粥还是温热。

  小厮听见动静进来说:“王爷说晚上陪您回府,让王妃记得先用了早膳,千万不要饿坏了身子。”

  他不吃完这么多,等着小厮走了,又揣着些没吃完的东西准备去喂踏雪。

  踏雪在马厩中换了新的马鞍,一整匹马毛油润光亮,阳光下棕色的毛像暖毯发光。

  “你果真又来了!”他刚准备把碗里的东西给踏雪,碗就被身后忽然出现的人抢走。

  是一声爽朗的少年声,林安知回头,见常将军的笑脸:“我可是在这等你许久!”

 

 

第54章 实在难缠

  是常将军。

  林安知捧着手里的东西有些懵懂的回头看他,手上的碗这次也来不及藏起来,局促的瞧着他和他有些对视。

  常玉廷笑了,弯成月牙的眼里满是他向后步步小心的身影:“你躲什么?难不成我能吃了你吗?”

  他步步紧逼,一点点的靠近过去,有些邪魅的挑眉浑身散着兵营痞子的感觉,他拿过林安知手里的碗:“你这小哑巴有点意思,我们王爷的踏雪可是战马,每天吃的可是上好的麦草嫩芽,你竟然偷喂白粥和剩菜,难不成兵营里还能饿了它?”

  常将军打量着林安知,他的个子不高长得漂亮甚至不像男子,被说了两句还不好意思的脸红。

  一个马夫的儿子,瘦的不成样子,倒是喜欢喂马。

  他从怀中掏出蜜糖:“喏。”

  林安知懵懂的指了指自己。

  是给他的吗?

  常玉廷:“让你拿着就拿着,以后不要再省这些饭菜喂踏雪了,不如自己吃胖一些。”

  他回去以后在兵营里打听了一通,马夫真有个病儿子,听说是胎里带出来的病根,他就说这个小哑巴之前从未在营地里看过,定是京城来的马夫儿子。

  如今看来还是个有善心的,自己瘦的干巴巴,倒想着喂马。

  不愧是马夫的儿子。

  一想到这里,常玉廷心里就忍不住唾骂王爷的王妃。

  一个马夫的儿子都知道心疼踏雪这匹战马,那个所谓的王妃却只知道拖他们王爷的后腿!若不是边关告急,王爷还舍不得回边境呢!

  林安知捧着那包蜜糖,含了一块在嘴里。

  他是喜欢吃甜食的。

  小时候在家里哥哥们都有甜食和糖吃,母亲不受宠,他更是被哥哥们嫌弃,幼年时实在没什么零食东西可吃。

  甜蜜的糖块在口中缓缓释放着甜味,他感激的看着常将军。

  拉起他的手认真的写[谢谢]

  常玉廷的掌心被他这么滑着,总觉得掌心好像有些痒似得,撇了撇嘴:“有什么好谢的?不就是几块糖,你将来跟着我去边境,打猎还有鹿肉,你多吃些日子这幅瘦弱的身子就能补起来了。”

  林安知[我不能去边境]

  常玉廷愣了愣:“哦,是你家里人不放心你去吧?也是,瞧着你瘦,那边苦寒,你这幅身子骨怕是受不住。”

  马夫的儿子又不是非要跟着随军,看来要留在京城。

  [谢谢你给我带糖,等你凯旋归来,我也给你做糕点]林安知笑眯眯的。

  他侧着头两只小手就这么捧起男人的掌心慢慢写字,常玉廷盯着他这张白皙的面颊,一时之间竟有些看的出神,喉结也微滚动着。

  这字分明是写在他的手掌心里,却不知为什么他的心却格外的发痒。

  “你..”他轻咳了两声,耳根竟有些红。

  “嗯?”林安知眼眸亮亮的瞧着他,眼里满是懵懂,像朵悬崖上从未见过其他树林的花朵。

  “我..我是三营的常玉廷,小哑巴,你叫什么?过几日我就要出兵,不知这次是否能回来,你若是身子不好,就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不要再出来招摇。”

  林安知心想,自己就是把吃不下的东西喂给踏雪怎么就成了招摇。

  他不是太理解,只是鼓鼓嘴巴点头。

  王爷平日里和他说话时,他也只能点头答应,旁人自然也一样。

  “你除了摇头点头,还会些别的什么?”常玉廷凑近问他:“你身上真香。”

  兵营里都是汉子,虽然都是男子,大家不拘这些,有时战场上没什么讲究,血腥味更是家常便饭,

  这京城的小哑巴倒是金尊似得,浑身上下雪白不说,身上还总是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闻着他就觉得舒心。

  林安知安安静静的坐在他身边,微微歪头看着他,两腮颊边有淡淡的红晕。

  [我出门少,将军此去,亲人可会担忧?定要平安归来。]

  “自然。”他不知为什么,明明面对着的是一个哑巴,但他心中总是有几分暖意,。

  好像这个哑巴过分柔软,有一种任凭人揉捏搓扁的感觉,让他心里舒服,也更为牵挂。

  他原本以为这个哑巴也要跟去战场,想着马夫怕是照顾不好这个哑巴儿子,想着把这个没什么能耐的哑巴带到自己的兵营里去,如今看来,不去战场才是好的。

  在京城,起码是安全的。

  “我的家人早早就死在边疆,只有王爷能让我为他效忠。”常玉廷坚定的目光看向远方,好像看向遥远的边塞。

  “那里虽然是战场,却也是我的家乡。”

  “我已经许久没有感觉到家人的滋味了,年幼时,母亲倒是总挂念着我这个幼子,可我在这些年的风霜中///”

  他说着,声音惆怅,思绪也在冗长的回忆中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