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49)

2026-06-25

  萧野一步步走来,耳边是春风拂过,眼中是林安知的面容逐渐凑近。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安知,喉结微滚。

  今日特意早些走,见过圣上,他就要奔赴去属于自己的战场,生死有命,他只能活在刀下。

  从未有过的分别,萧野看着他纤细的身板就站在春风中被吹着。

  林安知幽怨的看着他,拿出手上的信纸,比划着问[王爷不是不信鬼神?]

  萧野轻笑一声:“不信。”

  但只有关于你才信。

  他取下自己身上的披肩披到林安知的身上。

  林安知直接扑到萧野的怀里,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不舍,一把抱住男人的脖颈,脸颊埋在他坚硬的胸膛,肩膀抽噎,萧野紧紧的拥抱着,下巴抵住他的肩膀,轻轻的拍着:“身子不好还出来做什么。”

  想见你,舍不得王爷。

  这就是林安知的心。

  萧野笑了笑,他掌管手下的兵极严苛,从未有过笑脸,只有对他的时候才有半分,声音轻哄,指尖擦着他的脸颊:“笨。”

  林安知抽噎两声,鼻尖哼哼蹭着萧野给他擦眼泪的掌心,像只舍不得主人的幼犬。

  他直接把手里的信纸全都撕碎。

  “你...”萧野来不及阻止:“你傻吗?就为了这个?”

  “嗯!”他郑重的点了点头。

  “头一次见你发脾气,就连发脾气都要哭,你是眼泪做的?”萧野揉着他的脸。

  丝毫不顾及周围的人,只恨不能永远的疼他的王妃。

  这是他原本要杀的人,现在却是他心尖上的宠儿。

  “本王一定凯旋而归。”萧野附身在他的耳边轻吻:“让你给本王生两个大胖小子。”

  林安知破涕而笑,捶了捶他的胸口,却只有铠甲的坚硬,萧野不舍得放在手里揉:“元宝。”

  元宝狗腿似得:“王爷!”

  “伺候好你家主子,见令如本王亲临,谁敢欺负了他,本王饶不了你!”

  元宝赶紧把扔过来的令牌捧好:“奴才遵命!”

  “等我回来。”萧野粗粝的指腹揉按压在林安知的唇瓣上,随后重重的吻下去。

  林安知:“唔——”

  他的耳根直接红起来,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总是会让他腿软的没有办法站好,面团似得任由他欺负,随便怎么搓捏揉扁,萧野没有深吻下去,不然他真的无法控制会带着这个小不点直接去边境。可他舍不得让这人跟着自己受苦。

  “等我回来,爱妃。”男人低哑的声音随着风声,轻飘飘的落在林安知的心上。

  林安知注视着他的眸光,白净的脸上也只有信任,他连连点头:“嗯!”

 

 

第59章 唇印

  “出发!”

  号角应声吹响,大军前行,林安知站在春风中身披萧野的深红色披风,好像是贫瘠土地上绽放的一抹鲜红花朵。

  苍白漂亮的脸颊上早已满是泪痕,望着男人在战马上的背影,萧野也回头了。

  只是他们越来越远,只能瞧见他回头的动作。

  至于常副将,愣住又愣。

  他心中的泰山陡然崩塌,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喜欢上小哑巴的心碎了千万瓣。

  以为那心上人朝他飞奔而来,却没想到直接扑进了他最敬爱,养大自己的王爷怀中。

  小哑巴是王爷的男妃。

  那个在京中臭名昭著,人人都要唾上两口的男人!

  自己曾还想要去杀了他。

  常玉廷攥紧缰绳,目光呆滞,看向前方的眼神中充满了茫然,他心中的不舍,让他自己都震惊不已。

  他从小被王爷在边境养大,在他的身边陪着王爷杀敌,浴血沙场,萧野对他来说是兄更是父。

  敬重多年的男人,威武而强大,可在刚刚那一瞬,他看着小哑巴直接扑进萧野怀中时。

  他的脑海中出现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嫉妒!

  为什么不是自己?

  等他后知后觉时,已经来不及了 。

  小哑巴纤细的腰肢像是被王爷搂过无数次的独有物,没有人能够侵占,就算是他也不行。

  心中的不甘和酸涩就这样疯长,驾马离开京城。

  -

  “主子,我们回吧。”元宝怕风会吹倒他。

  林安知恋恋不舍,最后点了点头。

  马车回了王府。

  府中一切都被打点的很好,郑东寒已跟去大军,临走前还留了药方让他照样吃,他的嗓子未必能好,只能试一试。

  林安知从未感受过相思滋味,夜晚独自一人在寝殿中,抚摸着萧野躺过的枕头,百感交集。

  后颈微微发热,他在及冠后自己也承受过潮热期,早已习惯这种痛楚。

  如今想念王爷时,他似乎会更难受些,身体中燥热难耐,他只能像只被抛弃的小兽似得,抱紧浸满萧野味道的被子,闻着属于王爷的味道。

  王爷....

  王爷...

  林安知嗅着上面的琥珀松香味道,好像人就已经陷入进男人的怀抱一般,脸颊深深埋着,予取予求,指尖触碰着上面的鸳鸯,针线走势,像极了抚摸在王爷身上的伤疤。

  -

  之后一连几天。

  林安知都坐在院中止不住的出神,陈管事担忧的问:“王妃这样下去怕不是病了?”

  元宝叉着腰叹息:“只怕是相思病。”

  陈管事怕林安知就这样在王府中会憋闷出病,第二天一早,就有几个小厮在门口等着。

  随后就有几个人抬了半人高的大箱子进来。

  “这些是王爷在京中的铺子,王爷鲜少过问也长久无人打理,如今奴才也年迈,这府中之事也理应给王妃过过目,瞧一瞧,将来好能独当一面。”

  林安知不会看账本,就连字都是王爷教他才会了些。

  他接过沉甸甸账本,知晓陈管事是好心不想让他一个人在府中磋磨时光,便应了下来。

  王侯将相皆是吃皇家粮的,权与贵不能相互交接,各种侯府伯爵府中名下也几乎没有商铺,府中钱财不够,所以总是会娶些商贾人家的女儿当妾,用来填补府中的大窟窿。

  而王府的金银却不算多,萧野有兵营,虽有朝廷的拨款,可他前半生都挥洒在沙场,孑然一身从不把金银放在眼中,大多都贴补用来养兵,只有京中有几个铺子被陈管事打理。

  国库如今空虚,抄了几个大臣的家仍旧填不够大窟窿。

  林安知尝试着学了几天,摸索到了一些门路。

  他虽字认识不多,但对银钱却敏锐,布匹几价进,何价出,他总是记得清楚。

  一批从江南运来的绸缎,算上镖局的价也不过二两银子,却因为路途远难运输,在京中可高达上百两的价格,一百两的银子足够让三四百将士吃一顿饱餐。

  林安知拨弄了几天算盘,觉得颇有兴味。

  “王妃,王妃,边境来信了!”

  林安知放下算盘,又惊又喜的接过元宝送过来的信,他心里激动着,不知道王爷究竟会写一些什么?

  他认识的字不多,若是让陈管事读,又怕王爷会写些什么令人羞怯的话,让他羞愤的不能做人,一时之间又觉得自己笨的出奇。

  元宝见他耳根红起来的样子忍不住的打趣:“您还没瞧信,怎么耳根先红了?”

  “外头的人都说王爷娶您是憎恶,奴才看,怕是爱的紧紧的!边境这么远都要跑马来送信!您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

  林安知觉得元宝真是把他的心思吃透了,也坏极了,佯装气呼哼的拧了下元宝的耳朵。

  元宝才不怕,他知道林安知的心肠软的像是棉花,只是站在林安知身边傻乎乎的笑催促:“您快看信啊,快看。”

  林安知打开信。

  [吾妻安知,一切安好,勿念,但我念你。]

  短短几个字,林安知拿在手里却是滚烫热热的、

  从前王爷在他身边除了欺负他就是折腾他,板着一张脸让人瞧不出他心里的好,好像谁要凑近就要把人给冻死似得,如今见不到,林安知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让他牵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