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50)

2026-06-25

  原来这就是思念啊...

  这边是思念...

  林安知将信封按在胸口,他的字实在不好看,思来想去不知道应该回什么。

  元宝识相的走出去,林安知这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胭脂色润膏,这是他嫁给王爷那天被喜娘打扮时留下的,他想了想,干脆亲了一下代替了自己的丑字。

  自己真是个哑巴,说不出话,连回信也没有个只言片语、

  元宝拿着信,急匆匆的交给外面等的信使。

  尘土飞扬,一路飞扬到了千里之外的边境,原城。

  明明京中还是秋日,原城已经黄沙漫天,天空开始飘散初冬的雪。

  “王爷,燕国使者——”常玉廷腰间别着一把跨刀,掀开营帐的帘子走进去。

  萧野后背的刀伤刚被包扎好,纱布中渗着血,他走进去,却见萧野竟然正捧着一封空荡荡的信纸放在唇边,像是刚刚亲吻过的样子。

  他走进去时,余光隐约看到那张信纸上,似乎有一个唇印...

 

 

第60章 想有备无患

  那一刻,好像天边有一道惊雷将常将军从头劈到脚,他火速将营帐的帘子合上。

  天边的鸟鸣掩盖了他耳边阵阵鸣动的声响,那是谁的信?

  是小哑巴的?

  那可是王爷的王妃啊!

  常玉廷想了想,喉结微滚动,连忙伸手抽了自己一巴掌耳光,心中清楚不是什么人都是自己能够肖想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荞麦疯长一样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滋生着,他不敢相信王爷竟然会真的沉迷于这些...

  小哑巴怎么也不知道给自己一封信...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免有些酸涩。

  “常副将,您站在这里做什么呢?”路过营帐的士兵问他。

  边疆的寒风凌冽,常玉廷站在营帐前,攥紧了拳头,下颌线绷的很紧。

  士兵旁边的人说:“副将这些日子总是朝马厩跑,晚上也总看糕点睡,怕是在京城有了心上人,得了相思病吧?”

  常玉廷脑袋里的线似乎咯噔一声崩开了似得,他一脚踢在这人的屁股上:“就你张嘴了?滚边去。”

  他气吼吼的拂袖而去。

  这人挠挠头:“我哪说错了?从咱们出发到现在,副将天天魂不守舍的,要不是知道他没娶妻,我真要以为是家里的娘子一枝红杏出墙去了,板着个脸,和王爷几乎要一样吓人了。”

  “可别这么说,王爷最近倒和蔼了不少,校练场上都有好脸色了。”

  这人挠挠头:“那真是奇怪了....燕国这次不知是什么情形,听说派来的使者嚣张的很啊。”

  “圣上刚登基不久,除了王爷,还有谁能坐稳这个位置?燕国是觉得大俪没有良将,算准了。”

  “哎...”

  -

  王府。

  这些日子林安知的账本已经熟悉的差不多,

  他甚至能在几个小本子之间找到疑似假账的位置,陈管事年迈,京中的铺子也不能实时查看,只有在年底时,得了王爷的指令,将一年的营收都拿去做慈善粥铺。

  “也是老了,不如王妃双眼明亮,原以为施粥铺能为王爷在前线的杀孽减轻些,没想到有人从中动了手脚,把精米变成粗米,等一层层剥削下去,到流民手中的粥已经成了米汤,这些银两竟都被那些没良心的人拿了去,王爷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

  陈管事看到那些有问题的账本,不由得老脸一红,他原只是想着让王妃打发打发时间,却没想到这其中竟有这些猫腻。

  林安知倒不觉得有什么,他裹着一件虎皮大氅,在寝殿内烤着炭火盆。

  距离王爷去边境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京中开始下了雪。

  听说燕国已经正式开战,淮北王带着将士们已拿下一个城池,只是伤亡惨重,在新的粮草没有运往边境前,要休整一段时间。

  “您前些日子说要开个商铺,让我去打听今年的收成,奴才已经拟好了单子,您看看。”元宝将手里的本子呈上来。

  林安知还没去商铺中看过,陈管事说王府的一切都由他差遣,他思来想去,如今两国交战,从江南运到京城的布匹都是进贡给京中豪绅,虽暴利,到底不是什么长久的事。

  林安知从前听阿娘说过,宫中的一切都有数,豪绅的家底轻易不外透。

  固定人群就那么多,想要做些营生,盘活一个铺子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几年都不是丰收,精米卖的贵,粗米虽然百姓人家吃的多些,可还是有些紧俏,这些玉米红薯之类的虽然产的多,可难成糕点,产量多却没什么人收。”

  林安知点了点头。

  他知道。

  “玉米红薯这些东西容易种,一般百姓人家自己就能动手,很少有买的,市场上价格也不贵。”

  林安知点头,拿出几张银票让元宝去采买。

  陈管事问:“您是打算做什么营生?”

  林安知神采奕奕笑盈盈的看着陈管事,最后在纸张上写了两个字。粮局。

  玉米红薯在北方这些寒冷的地方倒是好保存,但在南方那边却容易发霉,只能制成糕点,可南方气温潮湿,小麦一年能结成三回,在南方米面倒是便宜些,反而红薯比较贵。

  他准备用红薯换南方的米面。

  这就等于正常要二两银子一斤的米面,只用两三块红薯就能解决,大大降低了采买的银钱。

  陈管事明白了他的意思,拍了一巴掌脑门:“对啊,一般镖局就算想到这种法子,若是被山匪劫走了东西也不能吭声,但王爷的令牌,山匪不敢惹朝廷,这买卖就能成!”

  “可是,王妃,您弄这么多粮食干什么?”元宝不解的问:“凭这个数,就算卖一个京城的人也有剩余吧,城郊原本给王爷驻扎兵营的地方如今也被弄成了粮库,地方太大了。”

  林安知看着窗外正在飘散的雪花。

  他不止一次听见王爷因为粮草的事在发愁,民以食为天,做粮食总不会赔。

  而且他的心里总是有些落不下,这些日子,他听着捷报,心中却很忐忑。

  “那咱们明日还去庄子上查账吗?”元宝问。

  林安知点了点头。

  去。

  他不仅要去,还要将王爷这些年被那些人拿走的银两蛀虫全都抓出来。

  林安知忽然有了这个想法,他都被自己惊到,他心疼着王爷在前线厮杀,在王府出不上力,竟也想要给王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想来,放在以前的林家公子,怕是不敢的。

  他紧紧的握着怀中的玉佩,似乎有了无尽的力量一般。

  只要这个世界上有王爷在,他的心里就似乎多了几份心安,不会害怕似得。

  -

  第二日早,城郊外的粮庄上不少村民聚集在一起。

  “呸,区区一个男妃还想要过来摆架子,怕不是想要趁着王爷不在京城,把所有的田产都据为己有吧?”

  “听说这位男妃最近还在做商贾的事,当真是给王爷丢尽了脸面,若是让圣上知道了,这可是大罪。”

  “可不是吗?一个男人身下...的玩意,能掀起什么风浪?”

  几个地主管事聚在一起商量着,交上去的账本被查出问题:“人准备好了吗?”

  身后的几个壮汉压着两三个鼻青脸肿的青年上来:“准备好了!”

  “等人来了,就说是你们偷了庄子里的钱拿出去赌,到时候无论王妃怎么处置你们,用刑也好,斩头也罢,想要你们家人活命,就老老实实认下这罪名!听清楚没有!?”

 

 

第61章 什么东西

  几个被按住的壮汉满身泥泞,在寒冬天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裳,脸上满是青紫,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沉默的点头。

  王管事王风手上捧着一个暖炉,招招手让他们把这几个替罪羊带下去,唾骂着:“淮北王在京时,这个什么男妃不受宠,如今王爷走了,他倒跋扈起来,竟敢查我们的账本?”

  “依我看,王爷不宠爱,这是想要趁王爷不在捞些油水,不然只要是男人谁会在男人胯下承欢?怕不是红楼中的小馆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