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归来的身份不太对(85)

2026-06-25

  倒是从小在军中摸爬滚打的萧元戟见得更多。军中没有女人,也不是没有撞见过军中两个男人,在营帐中、或者夜半时候幕天席地的事情。

  萧元戟握住踩在他腿上的漂亮足弓,拇指果然如他想象的一般,正好卡在凹陷处,一掌可握。

  随着他的动作,圣上小腿被抬起,软肉如蚌,陷入萧元戟的指腹之中。

  爱不释手。

  这等缓慢揉搓,倒真像是讨债的,让祁明景上下不得。

  祁明景微微蹙眉,正要收回小腿,抬手想要去拽萧元戟袖口。

  萧元戟仿佛是怕到嘴的蚌肉飞了一般,握着人的脚踝把圣上轻轻一扯,大掌再一按,就落在大腿内侧。

  两人俱是轻轻一颤。

  掌下布料轻颤,萧元戟看着圣上殷红的唇瓣,低头含住。

  柔软,甜腻,带着淡淡的药香。

  “好生伺候。”圣上分明腰软的不像话,唇舌也黏腻难耐,却依旧掌控着臣子的节奏,“伺候好了,朕有赏。”

  “不是臣来讨债吗?圣上要赏的先放放。”上了龙榻的臣子胆大包天,简直忤逆犯上。

  圣上刚刚抬手按住他肩膀,忽然被攥住。

  接着唇瓣被轻咬一口,野兽叼住蚌肉,气息灼热轻叹:“陛下好嫩。”

  叫他哪怕只是稍微收紧手指,也怕撮疼了这人。

  圣上被他说的耳热,忍无可忍,手掌顺着两人动作间散开的衣袖,按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满掌滚烫。

  再往下,也硌着圣上的手了。

  到底脸皮生嫩些,圣上之间轻颤,收了回来。咬着牙关,轻骂:“脏东西。”

  萧元戟脸颊贴着圣上,弓起了腰。鼻息骤然粗了,语气恭敬,话里却带着些犯上的意乱神迷:“殿下,别骂了。臣怕你受不住。”

  脸颊殷红如霞,圣上睫羽轻颤,还要开口,只能咽下一声闷哼。

  再后来,交缠的鼻息里便只剩微不可闻的轻吟。

  ……

  一番荒唐。

  屋中浮动浅浅暧昧气息,萧元戟被圣上命令着打开窗户透气,等书青进来时,端着两盆水,瞧萧元戟放下擦手帕子,先端着水盆到屏风后,亲自给圣上净手。

  然后才就着圣上洗过手的水,给自己草草洗了洗。

  龙床上挽帐放下,书青只当圣上已然安睡,正要退下,却忽然听见圣上声音微哑,带着一股莫名让人耳红心跳的意味:“……再打一盆水来,给郡王净手。”

  书青便道:“是。”

  心里暗自困惑,将军不过是给圣上用药油按摩,为何接连几番净手?

  圣上卧在被揉皱的锦被里,耳垂滚烫,鲜艳欲滴。

  即便萧元戟唇舌已经离开,皮肉上还残留着轻微的刺痛。

  祁明景眼皮沉重,略有不适地蜷了蜷。

  不止是耳垂,腰上、脚踝,还有不便言说的地方,酥麻混着微疼,圣上浑身懒洋洋的,提不起一点力气。

  屋里水声停了,安静了片刻,光线幽暗,祁明景困倦阖眼。

  直到听见萧元戟说话,圣上才错愕发现萧元戟还未离去:“陛下,臣今日……可否留在殿中?”

  圣上膝盖蹭过锦被,跟前还麻着,微恼:“出去!”

  瞧着是个儒将,手劲儿却那般大,在耳旁再三叮嘱也不听,给他都搓红了。圣上骨子还酥着,今夜不想在房中瞧见这人。

  萧元戟得了一句轻斥,却也不恼,温和道了声“遵旨”,步伐从容退出。

  书青瞧着,更加奇怪。

  瞧将军这模样,分明是挨了骂,怎么倒像是……春风得意一般?

  -

  隔日早朝,萧元戟站在武将首列恭迎圣驾,身侧的都虞侯方宴侧目打量他两眼,眉头微微蹙起。

  萧元戟正低头整理衣摆。昨夜这身衣裳揉皱了一些,熏后仍然可见痕迹。

  清晨宫女忐忑问他是否要去寻一套武将朝服来,萧元戟视线细细瞧过那些折痕,和颜悦色回答:不必。

  都虞侯越瞧他面色越觉得奇怪,“你昨晚在哪里?”

  萧元戟手指捏了捏袖口,语调分明和平时一样的平缓,却莫名让方宴听出两分餍足:“家里。”

  在将军府?

  都虞侯狐疑等着他耳侧,哪里有一道细微划痕,像是指甲不慎刮过的模样。

  难道是武威郡王给自己挠痒痒的时候不慎抓伤了不成?

  都虞侯拧眉,挠了挠下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尽管都虞侯为了心上人守身如玉不通风月,可家中兄长皆是过来人,耳濡目染也略知一二。心念一转,他压低声音:“莫非将军府中,新纳了人手?”

  太监拉长声音:“陛下驾到——”

  都虞侯声音戛然而止,随着百官一起安静迎驾。

  今日圣上并未走偏殿近路,径直从殿门走入。

  一众文武躬身行礼之际,浓郁的药香随风漫开。方宴鼻尖一动,骤然察觉异样。

  萧元戟身上的气息……竟与方才陛下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众人行跪拜大礼,待圣上登临御座,才依序起身。

  隔着大殿中间的过道,站在文官之列中的探花郎起身时慢了半拍,喃喃了一句:“陛下身上……好香。”

  萧元戟眼神瞥了过去,冷意凛然,视线如刀一般。

  此前前往江南督办水车事务的官员已然回京,呈上孔二姐的奏折与地方近况。

  孔二姐推行的水车与纺机利农利民,却遭到江南农户联手抵制,众人堆砌沙袋,阻拦工匠打下水车木桩。

  圣上听完,不急不缓思索片刻,将探花郎点了起来:“周卿,朕记得,你是江南嘉州人士。”

  探花郎受宠若惊,连忙回答:“回陛下,正是。臣一族世代居于嘉州。”

  圣上并未急着问询水车新政,反倒闲话风土:“听闻嘉州有种糕点名叫‘定胜糕’,科考、喜事、出征必吃。”

  听见这话,探花郎想起圣上也未至弱冠,还是和自己一样的少年郎,会好奇这些也属正常。

  于是探花郎放下拘谨,大着胆子回复道:“禀陛下,确有此事。微臣离家之前,母亲日日为微臣做定胜糕,后来离家路上,做了足足一包袱的,微臣……都快吃怕了。”

  御座之上,圣上一愣,低低笑了两声。

  探花郎抬头看了一眼,触及圣上含笑凤眸,忽然心头一跳。舌灿莲花的人,竟然脑子空白了片刻,不愿错失圣眷,脱口而出:“陛下若是来日去嘉州,微臣愿陪陛下吃定胜糕。”

  “啪”!

  探花郎话音落地,殿中蓦地一声指骨脆响。

  探花郎一惊,陡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一埋头,嗫喏道:“臣、臣失礼了。”

  圣上含笑:“无妨,起身。”说着,视线扫了一眼百官中低着头、方才将指骨捏响的某位将军。

  圣上心如明镜。

  他的好四弟、五弟被打发去了江南,母族里仗着皇子还未长成,心里抱着可笑期望,只想将江南这块富庶地方牢牢攥在手里,不想朝廷染指。

  这可由不得他们。

  早朝过后,圣上召探花郎来御书房议事。

  探花郎一进了御书房便觉目眩神迷——太香了。

  并非胭脂或者花香的甜腻,而是药香混合着龙涎香,幽静清冷,极衬圣上。

  他躬身行礼,正要拜倒,一双手轻轻托住了他的手肘,听见圣上声音:“周卿不必多礼。”

  探花郎抬眼,撞入视线的是一双莹白修长的手,骨相匀称,肌理温润,堪比上等暖玉。

  他从未与圣上靠得这般近,昔日殿试、宫宴皆是远远仰望,只觉对方宛若天人。此刻近在咫尺,鼻尖萦绕着清浅香气,他耳廓泛红,心跳骤然失序。

  圣上打量着这位年轻的探花,心中寄予厚望——江南可是块硬骨头呢。

  细细问过嘉州情况,瞧着紧张局促的探花郎,圣上含笑问道:“周卿,你可愿荣归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