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小夫郎(98)

2026-07-03

  顾清远这下是真有点吃味儿了,可瞧着人亮晶晶的眼睛,又舍不得他不高兴,到底是自身后拿出一小摞书,约莫有个五六本的样子。江云捧着书,眉眼里的喜色遮都遮不住,指尖细细的摩挲着封皮,全是喜爱。

  无奈又心酸的叹了一声,顾清远搭上他的腰,将人带进自己怀里,一手抚着他的后脑,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书”江云还惦记着手里的话本子,都是新买的,要是弄皱了就可惜了。

  顾清远险些让他气笑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手里书,眼瞅着自己就要连几本书都比不过了。握着那只推拒的手,惩罚似的放在唇边轻咬了一下,到底舍不得他疼,不敢用力,连一个牙印都没留下。

  指尖酥酥麻麻的,还带着灼人的温度。江抽回手,脸上也浮上一抹薄红,一直蔓延到耳后,便连脖颈都未曾幸免。

  自从那日从苏家回来后,他们便鲜少亲近,偶有一两次房事也是匆匆了事,以至于第二日他还能正常的活动,丝毫没有没有以往的腰酸不适。

  他也不是蠢笨的,略一思量便能猜个大概。其实,他只是累了些,睡上半日,慢慢就好了,也不是不能承受。

  只是这话,是万万也说不出口,好几次他都想婉转的提一下,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就不了了知了。

  顾清远发现怀里人不怎么对劲儿,伸手去抬他的下巴,见人一张脸都红透了,还一脸欲说还休的模样,忙放缓了声音问,“怎么了?”

  江云没开口,双眸漫上水汽,瞧的人心里软软的。

  顾清远抚过红润的脸,也没催促。片刻,领口处便落了一只纤白的手,顺着他的衣襟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衣带处,似是迟疑了一瞬,随即又大着胆子将衣带解开。

  如今天儿热了,他早就换了单衣,外衣之下便只有一件里衣。很快,里衣也被解开,他能感觉到落在身上的手在微微发颤,不经意间泄露了主人的紧张。

  眼前是赤着的胸膛,午后的日光从窗边散落,把每一寸肌肉都勾勒的清晰可见,江云的目光缓缓下滑,壁垒分明的腹肌一直蔓延至腰腹。

  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整个人都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一般,紧抿着双唇,就连唇肉被牙齿硌疼了,都无所查。

  半晌,才下定决定般将手落在男人小腹上,紧实的肌肉灼的他手抖。压抑住要跳出胸腔的心脏,他将手移至男人的腰间,手下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此时却似有千斤重。

  好不容易勾住腰带,正欲进行下一步时,却被一只大手握住。

  江云忍着极度的羞涩抬眼去瞧,男人原本含着情欲的眸子,此时却是一片澄澈,清的就像是幽深的湖面。

  若说里面有其他情绪,那便是心疼,满满的全是心疼。

  被这样深情的眼睛看着,江云怔了片刻,不知怎么眼眶有些发酸。

  顾清远重新将衣裳穿好,才把要掉金豆豆的人揽进怀里,爱怜吻去他眼角的水汽,不带一丝的情欲。

 

 

第91章 话本子惹的祸

  夜色如水,悄然流淌在连绵的山峦间,山风拂过树梢,激起一串串细碎的响声,与忽远忽近的虫鸣交织,十分惬意。

  山里晚上还是有些凉意,尤其是后半夜,夜风又冷又硬,弄不好就会着凉。这个时节要是染了风寒,可比冬天还要难受。

  江云身子弱,顾清远不敢开屋里的窗户,怕他受不了冷风直吹,便将堂屋的窗户打开,睡觉时里屋的门不关,也能传进丝丝凉意,又不至于太冷,盖个薄被睡觉正好。

  江云早早的就洗漱完了,规规矩矩的在床里侧躺好,身上的被子盖的紧紧的。听见越来越越近的脚步声,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心里却如烈鼓敲击,片刻不得闲。

  下午时,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就等着水到渠成了。偏他都做到那个份上了,预料中的场景,却根本没发生。

  话本子上明明不是这么写的,按着上面说的,早就两厢情好了,明明他都是按着上面做的,不知道怎么的一点儿用都没有。

  顾清远看像他的目光中全是心疼,没有半分旁的想法,这份心疼太过珍重了,他当时感动的一塌糊涂,那个劲儿过了以后,还是有些羞。

  见人装睡,顾清远也没拆穿,摇头轻笑,转身吹灭了桌上的油灯,屋里瞬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身侧一沉,高大的身影坐在床上边,投下一道模糊的轮廓。江云努力放松呼吸,捏着衣角的掌心,早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黑暗中,人的感官会被放大,任何一点儿响动都格外明显。

  江云静静的留心着周围的动静,屋里除了细细的风声和隐隐的虫鸣,并无其他声响。

  一直都没见人躺下,他正纳闷呢,也不好睁眼去瞧,又静静地等了会儿,就在他按捺不住,几乎要眯起眼睛向旁边瞧时,耳边终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紧接着被子被轻轻掀开,随后,他便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男人动作太快,他还来不及反应,手便落到了男人腰上,温热紧致的触感似乎有些不对 ,他这才惊觉男人身上没穿里衣,忙将手撤回,连装睡都忘了。

  耳边是一声略带无奈的叹息,江云裹着被子往后退了些,装睡被抓包,多少是有些窘迫。

  尽管,屋里光线昏暗,顾清远依然能瞧见江云脸上那抹艳丽的红晕。联想到下午他逞强的样子,心疼又感概,明明是那么安静温婉的性子,偏偏要勉强自个做那些大胆的事儿。

  投怀送抱可以是夫妻间的情趣,但这其中若参杂了一丝的勉强和迎合,那他只会心疼,哪还能生出旁的心思。

  他们成婚也快一年了,江云的性子他自认还是能摸的准的,便是偶尔主动,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他不是个重欲的人,对上江云后,却总有难以自抑的时候。偏生他的夫郎胆子小、心思细腻、脸皮薄还爱害羞,一丝丝的撩拨都能让人羞红了脸。

  两人亲近时,他怕太过了把人吓着,总想收着点儿,可他也有失控的时候。夫郎身子弱,又不懂得拒绝,实在受不住了,也只是默默流眼泪。事后少不趴上一天,整个人都念蔫蔫的,他瞧着心疼。

  好几次顾清远都想着两个人聊聊,碍于这个话题不太好讲,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便想趁着这次两人讲开,怕屋里亮着灯,江云不自在,他还特意熄了灯。

  两人是要过一辈子的,江云嫁给他没少吃苦,成日呆在深山里,连个人都见不着,孤单无聊了,也没什么消遣排解。

  房子的问题他现在解决不了,其他的地方他不愿意再让江云受委屈,尤其是在亲密关系上。

  “过来抱抱。”他伸开手臂,柔声哄着缩在床里侧的人,见人没有动作,他也不催,就静静等着。

  好一会儿,里侧才传来细微的动静,抱着被子的人,似是蛰伏的幼兽,缓缓探出头来,又思量了半天,才慢慢挪过来。

  怀里多了个香香软软的人,顾清远收紧手臂,低头在人眉眼间亲了一下,煽动的羽睫划过唇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划过他的心头,荡起一圈圈涟漪。

  两人贴的极尽,连呼吸声都交织在一块。江云稍一动作,指尖便能碰到男人的皮肤,他本就害羞,更不似往日那般自在,只能将两只手都蜷在自己身前,尽量哪也不碰。

  顾清远都被他这模样逗笑了,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云儿,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男人声音轻缓,似从夜风里飘出来一般,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江云怔了一瞬,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一双明亮的眸子轻轻眨动,比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还要耀眼。

  见人这幅模样,顾清远就知道他没听明白,干脆开口点破,“下午” 两个字刚出口,嘴就被一只手堵住。

  江云见他还他要提下午的事,忙伸手去拦,“你你别说,羞死人了,下午的事不许再提了,一个字也不许说。”

  顾清远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才换了种说法哄人:“不羞,夫君面前不用害羞,云儿什么样我都喜欢,下午那样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