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我养虎为患(100)

2026-07-09

  卫时予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把话说出口。

  算了,那人估计听到行房两个字就已经满意了,之后的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到晚上的时候,为了保证猛药的药性能顺利压制,卫时予不得不吹了一半的烛火,撑着手趴在桌子上,露出两瓣白白的屁股来。

  按阿连勒纳的话说,这个样子更方便他渡药性。但卫时予觉得,那人应该只是单纯想见到他主动撅屁股的样子。

  他趴在桌子上正这样想着,一瞬就克制不住地出了声。

  该死,冰得要命。

  而身后阿连勒纳摁着他的腰,一边慢条斯理地看着旁边插着计时用的线香,一边又抽了他屁股一记,叫他撅高点。

  “阿连勒纳,你别得寸进尺。”卫时予有些咬牙切齿。

  “世子这说的什么话,”身后人装傻充愣道,“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世子能更快地解毒么?”

  卫时予顿时暗骂了一声。

  往常他懒的时候还能找借口拒绝掉,但如今这种事成了一桩差事,他却不得不做了,别说两天一次,就算老道说一天两次,恐怕阿连勒纳都能乐呵呵应下,他又觉得这所谓的药人之法,实是便宜了阿连勒纳。

  “你收敛点,”他只能提醒阿连勒纳道,“小心做多了肾虚,你就不怕你这药人用废了,我再换一个?”

  “世子说什么?!”一瞬间,身后人忽然狠狠贴近了他。

  卫时予顿时啊的叫了一声,往前一倒几乎昏过去。

  烛火摇动着,烛光下他白皙赤露的长腿在桌边不住地颤抖,险些都要软下去,身后人见状掌心伸来,对着他一顿搓揉。

  “难道世子想要别人也这么对你?”阿连勒纳低头来问他,正搓揉的掌心又施加了些力道,狠狠一捏,“除了我你还想再找谁?”

  “阿涣……”卫时予顿时攥着指尖低唔了一声,咬着牙不敢乱说话了。“我……我错了嘛。”

  阿连勒纳再起身来的时候,底下卫时予的屁股上,已经多了个明晰的五指印。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卫时予说的这话真的叫阿连勒纳心中警铃大作,一炷香时间到了之后,那人竟当真轻易地放过了他。

  待到卫时予软着身子去沐浴的时候,他泡在浴桶里替自己清洗,就听见阿连勒纳在外头问阿热施拿药。

  “那颜要什么药?”阿热施问道。

  “养肾的,对身体好的,都来点,”外头那人嗓音淡淡,又似不经意地问起,“晏如现下这样,是不是只能靠药人之法以房中术调理?”

  “怎么了?”阿热施问道。

  “那要是房事上出了什么纰漏,他……是不是就得换个药人继续行房,才能延命?”阿连勒纳问道,“应当不会这般局限吧?”

  “那倒不一定,”阿热施语气中却多了几分犹豫,“目前看来,似乎只有以行房此法才能渡药,倘若那颜出了什么意外,理论上,似乎儿郎确实得换个旁的能承受克瑟药性的药人来与他行房才能延命,若不然,恐怕儿郎体内的猛药药性仍旧难以抑制。”

  外头,阿连勒纳顿时哑声了。

  歪打正着,竟还真让卫时予给说中了。

  ·

  几日后,卫时予就明显感觉到枕边人有些不对劲了,每日那人去找阿热施把脉的次数比吃饭喝水都多,每次看的还都是一个毛病,似乎生怕自己真出了什么纰漏。

  好像只是想到卫时予日后为了延命,说不定还会有同旁人行房、被旁人压在屁股底下随意对待的可能,阿连勒纳就几乎要疯。

  即便这种可能性小之又小,但鉴于几日前阿连勒纳的身体就已经有些不对,那处也变得与常人不同的,那人就很是担心。

  卫时予很明显地感觉到了那人的患得患失。

  “其实我那晚是同你玩笑的,阿涣,”见状,卫时予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就算你真出什么问题,我也不可能为了延命去同旁人做这种事吧……我宁死只与你做,真的。”

  “但倘若你要死了,只有这一个法子能救你性命呢?”阿连勒纳问道,若真是这样,恐怕他也只能亲自去替卫时予寻合适的药人了。

  “那你也不能为了让我活着,就强迫我与旁人行房吧。”卫时予闻言也有些生气了,“那我与伎子有什么分别?”

  阿连勒纳不说话了。

  “你最近每天都在想什么,”卫时予有些气呼呼,踩了人一脚,“你再这样我便不理你了。”

  “晏如。”阿连勒纳有些无奈。

  “不准再想了!”

  虽说如此阿连勒纳的神情还是有几分沉闷。

  到了晚上,吵了一顿的两个人为了解毒还是依旧同房了,卫时予缠抱着那人的腰,只感觉自己像是被反复高高举起又重重摔下,来回失重的感觉畅快淋漓,似乎那人将心底的不安如数地倾倒在了此事之上,催逼的他几乎失控。

  到下半夜的时候床褥都换了新的,卫时予只能任那人咬吻着他,低低骂了那人一句蒙哈耳(笨蛋)。

  那人真是蒙哈耳,怎么会有人为了一件还没发生的虚无缥缈的事就忧愁成这样呢?

  ·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阿连勒纳的那处都没出问题,卫时予瘦削的身子骨反倒还被养出了些肉,原本白皙的皮肤似乎更白了,连脸色都多了几分红润意。

  恍惚间卫时予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好转,而不像是从前那样用药压制住的表面太平。

  他又忍不住笑话,阿连勒纳是在杞人忧天。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僵尸草的毒性在那人的体内又显得愈发严重,紫色的经络痕几乎遍布了阿连勒纳整具躯体,从一开始淡淡的痕迹到如今变得愈发明晰,虽然阿连勒纳那处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依旧能够正常行房,但原本那张俊逸的异域面容却被毁坏彻底。

  以至于有时候卫时予抬眼看向那张脸的时候,都忍不住有片刻的失神。

  他的阿涣,又再度因为他毁容了。

  卫时予也发现阿连勒纳开始很明显地逃避他的目光,毁容一事似乎对于那人也同等可怕,毕竟没有了俊逸的容颜,似乎就难以讨得心上人的欢喜。

  卫时予见状有些愣住。

  没过几日,他就发现那人不知从哪寻来了半张古铜色镂空面具戴在脸上,用以遮挡脸上的丑纹。

  彼时卫时予看到这幕,看到阿连勒纳戴着面具朝他走来的时候,迟迟怔愣着没有回过神。

  眼前人的模样,与当年侯府里那个戴着沉重青铜面具的少年身影开始缓缓重合。

  “怎么了?”阿连勒纳问他道。

  而卫时予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摘下来,”他命令阿连勒纳道,“摘下来,不准戴,以后都不准戴!”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上天总要折磨他和他的阿涣,此消彼长,为何总是要那人付出些什么,才能换得他的平安?!

 

 

第79章 等我与你见面

  “我不要你再用什么僵尸草了。”第二日,卫时予便开始使起性子来,“我也不要与你再同房,阿连勒纳,我觉得我活够了。”

  “晏如,你又发什么脾气?”阿连勒纳闻言眉头微皱。

  “我真的觉得这一个月下来,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卫时予不高兴道,“阿涣,如果老道他们也觉得可以的话,我们就先停药一段时间吧。”

  卫时予想着说不定停药了之后,阿连勒纳身上这些丑陋的紫痕还有淡化的可能。

  倘若日后他体内药性再有反复了,到时候再让阿连勒纳为他消解药性,不也是可以的吗?总好过现在那人每日浸着药浴吃着汤药,一日日不间断地替他受苦,直到彻底毁了身体的地步。

  “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哪里还有中途打断的道理,”阿连勒纳却拒绝了,“晏如,这一个月来我也未曾逼你做什么你不愿做的事,如今你莫要使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