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我养虎为患(25)

2026-07-09

  “知晓了。”也算是双方达成协议各退一步,阿连勒纳最终垂眸,转身抱着卫时予离去。

  而怀中,卫时予目光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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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阿连勒纳一直抱着卫时予走到掌事太监预先安排给他居住的殿中,才将卫时予放下,身后的婢女将炭火和医箱端上来之后,便退了下去,卫时予斜坐在床榻上,看着阿连勒纳渗血的手掌,半饷不敢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犹豫将手伸向医箱,想要替人包扎,一瞬间,那手掌却牢牢抓住了他。

  “为何不提前与我说?”那嗓音沙哑低沉。

  卫时予的呼吸骤然一滞。

  “为何不说?!”阿连勒纳又追问了一遍。

  其实阿连勒纳还是在山脚下收到了乌兹侍卫这几日探听来的消息,才知晓这些事的,侍卫飞鸽传书来报说从宫中老太监那儿得知老侯爷去世之后,卫世子一直被密宣入宫,饱受新帝羞辱。

  年前在他还未入京之时,卫时予甚至还曾被宣入宫带至几个以新帝马首是瞻的权贵宴会里,被迫穿上了舞伎的衣衫蒙面助兴。

  此事唯有寥寥几人知晓。

  阿连勒纳得知后便觉不妙,直接赶至主殿中,正好撞上卫时予拿簪子一副欲要自戕的情形,那一瞬间恐怕连阿连勒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瞬息之间冲了上去。

  如今回过神来,阿连勒纳才想到秋后算账。

  以至于现在,卫时予竟觉得面前人现在的眼神比方才在大殿中还要可怕千万倍,那眼神几乎要将他吞吃殆尽。

  他缓缓攥紧了指尖。

  “……我先替大人包扎伤口。”

  “说实话。”阿连勒纳却不容他找借口,攥着他手腕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卫时予斜坐在大氅间衣衫不整,顿时身子都颤了颤,束冠的簪子被他拔了下来,如今他长发垂落,锁骨半露间多了几分半遮半露之感,他咬着牙不知该怎么说。

  其实卫时予本想着宋寅性子再是恶劣,如今身在行宫中,至多言语间将他嘲讽几句也就放过去了,却没想到大概是许久没拿他取乐了,宋寅竟会疯到这个份上,要直接脱他的衣裳以作羞辱。

  他也是下意识的才在电光火石之间拔出了头上簪子刺向自己,本是为了自保,好巧不巧那一幕竟叫阿连勒纳撞了个正着,只怕那人是以为他不堪受辱就要自尽。

  这一下又闹了好大一个乌龙。

  而事实上宋寅对他所作种种之事,他能对所有人说,却唯独不能也不想对阿连勒纳说。

  卫时予抬眼对上那双一模一样的眸子,欲言又止。

  只因为他知道那人若知晓了这些,必定会怨他。

  当年是卫时予先打断了那人的腿,将那人丢去了西域,才致父亲死后他在京中孤立无援。若他没做下那些事,没有将那人远远丢走,宋寅登基之后那人必定拼死相护,是绝不会任他受新帝哪怕半点的欺凌。

  所以细究起来还是他最先做错了事,才沦落到之后自讨苦吃的地步。

  如今他又该如何坦然地说出这一切,厚着脸皮请阿连勒纳再来帮他?岂不是将他最后一层遮羞布都扯了下来,让他在那人面前彻底的颜面扫地?

  卫时予嘴唇颤动着。

  他说不出口。

  而看他这副样子,阿连勒纳的眼神也愈发的冷。

  许久,殿中烛火跳动了一下忽地扑灭,阿连勒纳骤然扑了上来,恶狠狠地咬上了卫时予的唇瓣。

  呼吸停滞间他骤然闷哼出声,身子被那只带血的大掌狠狠摁进了床榻间,他衣襟散开,只觉得唇齿间那人在肆意攻占城池,叫他难以招架。

  “大人,别……”

  卫时予忍不住含糊不清地吟出声,伸手想要抵抗却于事无补,反而被吻得越发深入,直到他挣脱不了被吻得近乎窒息,连着挣扎的长腿也被分开抓抱了起来,五指用力掐上了他的大腿肉。

  他骤然闷吟。

  而身上人的目光森森然地看着他。“既然世子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也不必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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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四字因为心疼老婆开始狠狠生气了

 

 

第23章 卫时予要晕了

  呼吸一瞬急促起来。

  卫时予衣衫半滑落着,甚至都不知道先遮哪里,感觉到身上人有愈演愈烈之势,他本能的想要避开却反被抓抱得更牢。

  随即热意下压,唇齿又被人径自撬开,那人竟吻得熟门熟路的,肆意咬弄着他,他想要开口乞求却被吻得情不自禁仰起头来,齿间漏出点点暧昧气音。

  而那人的腰,就这样隔着薄薄一层衣裳毫不客气地压向他。

  他下意识地叫出了声。

  “说来到了如今这般地步,世子还只是将我当作是一个撒钱的东家,亦或是欠下亏心债的债主罢,”阿连勒纳见状嗤笑着看向他,“即便是费尽心力,流血流汗地救下了世子,但在世子这儿,好似我仍是一个局外之人。”

  “——既是如此,我还对世子客客气气地做什么?”

  那手掌还为卫时予淌着血,但卫时予却连说一句他与新帝确有旧怨的话都解释不出来,又怎么不让阿连勒纳生气。

  床榻上一片凌乱,血点斑驳,卫时予被那人强摁着喘不过气,眼尾都被逼出泪来,他看向此刻怒意上头的身上人,忍不住被撞得低哼了一声。

  “大人……”

  阿连勒纳却不听,摁着他继续举止放肆着。

  本就不全的衣衫尽被扯开,横陈在枕间的卫小世子如同一盘珍馐,任人尝味,卫时予挣扎着就想要推开身上人。

  “大人,”他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开口道,“晏如是真的怕与大人说……难道将这样的事说与人听,会,会是光彩的么?”

  “再不光彩,我如今都知晓了。”

  “那大人如今可满意了?!”卫时予被撞得攥紧了枕巾。

  阿连勒纳这才停了举动,撑手在床榻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

  卫时予顿时有几分窘迫地别过头去,他攥了攥指尖,嗓音里头最终还是带了几分乞求意味。“……求大人,不要再生气了。晏如是真的知道错了……”

  “世子认错的态度倒也有意思。”阿连勒纳顿时毫不客气地捏了他一把。

  卫时予顿时低哼出声,他闭紧眼低声道:“今晚实是深谢大人相救,是晏如不识好歹先前瞒着大人,才累得大人如此奔波忙碌还受了伤……倘若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晏如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大人……这样可算得好?”

  卫时予的嗓音越来越软。“大人就饶了晏如吧。”

  “那也要看我想不想被世子拉着再走上一遭。”头顶人闻言顿时冷哼道。

  屁股一痛,卫时予又闷吟了一声。

  然而听着这语气,阿连勒纳终究还是消气了,他攥着枕巾的手指缓缓松开。

  只是那身上的热意不容忽视,卫时予堪堪睁开眼,就发现头顶那双蓝色的眼在直勾勾地盯着他,吓得他立刻又闭上了眼,呼吸紧了几分。

  “……罢了。”而像是顾及着他的身体,阿连勒纳最终放开了他。

  其实阿连勒纳本意也只是为了吓这位世子一顿,听到想听的话,自然也就不再生怒意,只是火已经挑起来了,身子忍得难受罢了。

  “本也不该奢求世子太多,如今心中有一二分记挂便足矣。”

  卫时予再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阿连勒纳坐在床边背对他叼着纱布,单手在处理掌心上的伤口。

  像一只受了伤的猛虎藏在角落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

  阿连勒纳竟放过了他,他的眼神顿时怔住。

  “我帮大人吧。”卫时予见状低低道。

  “世子金尊玉贵的,可知道缠绕的纱布该如何打结?”阿连勒纳却只是瞥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我自己来就行。”

  “那……”卫时予又默默将视线往下移了移,犹豫措辞道,“不然,晏如先出去,留大人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