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126)

2026-07-21

  卫君临说着,捏着他的下巴轻轻转过来,偏头在他嘴唇上落了一个吻。

  “卿卿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想夫君了?”

  温书言眨眨眼,一阵无语。

  卫君临这个混蛋,趁着他身体好了很多,日日索取,让他每天不得不睡到晌午才有力气起床。

  现在小腹都还涨涨的,腰也隐隐发酸,怎么好意思问这话的?

  但一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他不得不违心地点点头,伸出手比划:“有一点点。我有些无聊,来给你研磨吧。”

  卫君临眯了眯眼,小坏蛋,无事献殷勤。

  “好呀,那辛苦夫人。”

  温书言在他一旁坐下,挽起袖子开始研墨,卫君临重新拿起朱笔批折子,两个人各忙各的,倒也有一种静谧的和谐。

  温书言觉得自己不能过早提出来,太有目的性了,会被看穿的,得先装一会。

  可他还没开口,卫君临倒先开口了。

  “卿卿午休完都做了什么呀?”

  “看了会儿书,又去花园里散了会儿步。”温书言老实地回答。

  “嗯。”卫君临点点头,手上的笔没停。

  过了片刻,他又开口,依旧闲聊般问道,“有遇到什么开心的人或事吗?”

  温书言丝毫没察觉卫君临在套话。

  “碰到了泠风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说是被大理寺的考试折磨得够呛。”

  他顿了顿,忽然想到这倒是个提正事的好机会,顺势将话题往自己的来意上带,“听说明日的考试是夫君出题?我可以看看吗?”

  卫君临微挑眉,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没说破,从右手边那摞被文书压着的纸张里抽出薄薄一叠卷子,递了过去。递到一半,手又微微往回一缩。

  “夫人不会告诉他们吧?”

  “怎么会呢?夫君你这么想我就不对了。”

  温书言睁大眼睛,努力做出一副无辜表情,还刻意挺了挺腰板,让自己在气势上不能输。

  “我道夫人也不会。”卫君临似笑非笑地松了手,将卷子交到他手里。

  温书言笑眯眯地接过,低头一看,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密密麻麻的题目,每一道都又长又繁琐,他快速往下扫了几行,发现这些题他看完都难说,更别提要背下来复数给他们了。

  温书言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默默为弟弟妹妹们点了根蜡。

  自求多福吧,哥哥我也记不住。

  但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再争取一下。

  温书言把卷子放回桌上,极其委婉开口:“这题……会不会有点难呀?”

  “不呢,你要相信他们。”卫君临伸手摸摸他的脑袋。

  温书言沉默,夫君,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个天才。

  “话说回来,”卫君临话锋一转,“为夫记得,言言读了这么多书,似乎大多都是趣味话本和一些地方志。”

  温书言一个激灵,又是那种不祥的预感。

  他太熟悉这个语气了,这个语气意味着卫君临脑子里又有了什么奇怪的、针对他的、让他面红耳赤的点子。

  “嗯……那怎么啦?”他往后挪了半步,警惕地看着卫君临。

  “没怎么,只是觉得言言也可以读一读四书五经,修身养性,增长见识。”

  “好好好,我有空就读!”温书言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这个卫君临不知道又在想什么法子整他呢,每次他用这副端方的表情说这种话,晚上就一定有新花样。

  “我忽然觉得好困好困,我回房睡觉了,夫君辛苦,拜拜~”

  手腕被一把攥住。

  “亲一下再走。”卫君临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仰着脸看他。

  温书言飞快地弯下腰,在他脸颊上吧唧了一口,转身就跑。

  卫君临看着自家夫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摇摇头笑了。

  “裴渡。”

  裴渡推门而入,“陛下。”

  “去把库房里波斯国进贡的七色瑶璃拿过来。”卫君临托腮,摩挲着毛笔,想到了个极好的主意。

  “是,陛下。”

  裴渡的脚步声远了,卫君临看向窗外,马上就要入夜了。

  卿卿今晚,肯定哭的很漂亮。

 

 

第134章 背书

  是夜,紫宸殿内烛光柔和。

  温书言靠坐在床头,手里捧着本书,眼睛盯着书页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屏风后面传来卫君临洗漱更衣的水声,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咬着下唇,心跳得好快。

  今天中午卫君临说的那句不明不白的“言言也可以读一读四书五经”,结合他每天晚上变着法子整自己的前科,今晚又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这么出神地想着,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拇指卡住他的下唇,将那片被牙齿咬得发白的唇肉解救出来。

  “别咬了,都出血了。”

  卫君临不知什么时候上了床,穿着一件墨色的寝衣,衣领微敞,露出里面健硕的胸膛。

  “哦好……”

  “夫人想什么呢?”

  卫君临在他身侧坐下,自然而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肩,低头凑近他的唇,将唇角伤口溢出的血珠吮干净。

  “你又这样……”温书言红着脸,抬手掩唇,不太好意思他这般。

  “又这样,可你还是害羞。”卫君临低声笑了。

  成婚都两年了,行房也不知道多少次了,他夫人还是纯情得不行。

  卫君临的手从温书言肩头滑下去,落在腰间,隔着寝衣轻轻摩挲着那片细嫩的皮肤。另一只手撑着床沿,俯身慢慢地吻他。

  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碰一下,退开半寸对视一眼,再碰一下,再退开。

  烛光在两人之间跳动着,将交缠的呼吸染成了琥珀色。

  虽然不说话,却足够温情缠绵。

  温书言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他闭着眼,方才那些紧张和胡思乱想都被这个温柔的吻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他的身体放松下来,双手不自觉攀上卫君临的衣领,想要勾着他的脖颈往更深一步。

  可卫君临却后撤避开了。

  “怎……怎么了?”温书言睁开眼,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他什么都没想,满心满眼都是面前这个人,本能地又往前凑了凑,想重新贴上去,又被卫君临按住肩头止住动作。

  “乖。”卫君临摸摸他的脸颊以作安抚。

  虽然他自己也忍得不好受,但论调情,他有十足的耐心。

  “言言,告诉夫君,《蒹葭》可会背?”

  “唔……”温书言闭着眼蹭卫君临的手掌,像只小猫一样,嗅着他指间残留的笔墨清香,又偏头去吻他的手心,动作全是无意识的依恋。

  他的脑子已经被情欲的暖雾罩住了,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卫君临问了什么,慢慢睁开眼,声音又软又黏。

  “……会一点。”

  卫君临抽回手,转身去够床柜上放着的一只小木盒。

  “啪嗒——”

  铜扣被轻轻拨开,里面安静地躺着的是七色瑶璃。

  温书言睁大眼睛,脑袋立刻清醒,忽然就明白今晚的主题是什么了。

  卫君临的声音轻柔而低沉:“背错一句,就要受到惩罚。”

  ————

  晨光氤氲,寝殿内光晕朦胧。

  殿内炭炉烧了一整夜,余温尚存,空气里弥漫着暖烘烘的气息。

  “啊嘶……”

  温书言翻了个身,腹部深处传来细密的痛意,把他从睡梦中拽醒。

  “言言?”

  卫君临正在更衣,龙袍刚披上一边肩膀,听见床帐内传来的动静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几步走回床边撩开帐帘。

  言言蜷在锦被里,半边脸埋在枕头里,眉头微微蹙着,手按在小腹上。

  他在床沿上坐下,伸出手覆上,隔着寝衣轻轻揉了揉:“肚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