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127)

2026-07-21

  温书言又困又累,眼皮沉得根本睁不开。

  昨晚被卫君临按在床上背《蒹葭》,背错一句就要被罚。

  有的他甚至没有背错,是卫君临说他“背得太快没有感情”硬扣的分。

  温书言声音带着困意和委屈,手从小腹上移开去拍卫君临的手背:“……怪谁呀。”

  昨天晚上那么坏,想出这么多损招,今天早上倒装起好人来了。

  “嗯,为夫的错。”卫君临认错认得极其干脆。

  他一手握着温书言的手,另一只手继续帮他揉着腹部。他坐在床沿上,听着床上人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又等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自己的手。

  结果下一刻就被拽住了手腕。

  温书言眨了眨眼,目光还有些失焦,慢慢看清了卫君临身上只穿了一半的龙袍和还未束起的玉带。

  原来是要去上朝了。

  他无奈松开手,又道:“午时……他们的考试,我和你一起去。”

  “好,为夫到时来接你。”

  卫君临把他的手重新放进被褥里掖好,又拢了拢被角,俯身在额头上落了个吻,“走了,卿卿。”

  温书言闭上眼,听着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卫君临的枕头里,嗅着那上面残留的松墨清气,沉沉睡了过去。

 

 

第135章 “卫太傅”

  “啪——”

  厚厚的试卷被甩在桌子上,让坐在下面的四个人浑身一抖,齐刷刷地低下头。

  卫君临站在长桌前面,垂眼抱臂,面无表情。

  他今日穿了玄色龙袍,玉冠束发,周身那股利落冷厉的气场全开。

  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从缓慢扫过四个人,才不急不慢地开口。

  “且不说你们学的如何,只论你们怂恿君后去偷看试卷的行为,极其恶劣。”

  温书言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举着一本书挡着脸,不敢对上弟弟妹妹们的视线。

  昨天他拍着胸脯说“包在哥哥身上”,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没背下来题目不说,自己也被卫君临“考试”了一整夜。

  “卫哥……我们知道错了。”泠雪率先表态。

  不管怎样,态度先摆到位,伸手不打笑脸人,先认错总没错。

  然后她小手一指,指向旁边正低头假装整理衣领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泠风。

  “是他!是他出的馊主意!卫哥你必须重重惩罚他!”

  “泠雪你个臭丫头!”泠风瞬间炸了,弹起来咬牙切齿,“你昨天可不是这个态度!你不是说‘合理利用信息差’吗?现在知道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了??”

  “安静。”卫君临冷冷开口。

  “你们不必推诿责任,一个人都跑不了。”

  “哦……”泠雪瞬间蔫了。

  “再说你们的卷子。”

  卫君临翻了几页试卷,眉头微蹙:“泠叶泠兰尚可,泠雪泠风远没到及格线。”

  “泠风,缉捕条例让你写‘入室抓捕的注意事项’,你写‘要轻功好、眼神好、运气好’是什么意思?”

  泠风张了张嘴,脸憋的通红。

  卫君临将试卷搁回桌上,揉了揉眉心,“春节过后三月便要上任,你们这样可不行啊。”

  他也是真心希望这四个孩子能迅速成长,独当一面。

  泠叶沉稳,泠雪机敏,泠风胆大,泠兰心细,四个人各有天赋,稍加打磨便是四把锋利无比的刀。

  所以他逼得紧,请了大理寺最好的教习,制定最严的考核标准。

  卫君临若真骂他们一顿,说“你们怎么这么笨”“这点东西都学不会”,他们心里反倒好受些。

  可卫君临不骂,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比什么责骂都让人难受。

  泠叶站了起来,朝卫君临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礼:“卫哥,错误我们会认真检讨反思,也会在这段时间内更加勤勉,不会让你失望的。”

  “对对对,小雪也是,我不睡觉了一定好好学!”泠雪点头如捣蒜。

  泠兰不能说话,却也站起来,双手交叠在身前,朝卫君临深深地鞠了一躬。

  泠风跟着站了起来,揉了揉后脑勺:“我再也不想歪门邪道了。”

  卫君临看着面前站成一排的四个孩子,微微勾唇。

  “行了,有决心是好事。但该罚还是要罚。泠叶泠兰泠雪,试卷罚抄十……”

  “……咳咳。”温书言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

  卫君临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你们三个罚抄三遍。泠风六遍,再围着皇城跑二十圈。”

  三人同时松了口气,泠雪朝他们的好哥哥投来感激的目光。

  “为什么我比他们多了整整一倍?”泠风觉得这个处罚结果不是很公平,忍不住开口抗议。

  “九遍。”卫君临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这小子,始作俑者,考得也最差,还有脸讨价还价。

  泠风认命,得,让你多嘴。

  “裴渡,去看着他们跑。”

  “是!”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往门外走。

  门被轻轻带上,脚步声和斗嘴声渐渐远了。

  “你这样子,像个严肃古板的太傅。”温书言托腮,歪头看着卫君临,啧啧称奇。

  “是吗?”

  卫君临走上前,坐到温书言面前的桌案上,靴尖勾着温书言的小腿。

  他居高临下地伸手捏了捏温书言的耳垂,“本太傅看,这位小弟子顽皮得很。”

  温书言表示很无辜:“哪有,我很乖呀太傅,一直都在认真听讲。”

  “那我让他们罚抄你还那般看我。”

  卫君临俯身,低头舔咬了下他的下唇,“夫人是真宠他们。”

  “帮他们减轻点负担啦。学这么多东西已经很累了,又要抄写,十遍抄到天亮都抄不完。”

  温书言被舔得嘴唇发痒,忍不住往后躲。

  “夫人这是在怪我?”卫君临的吻追上来,不依不饶。

  “唔……我没有。”

  温书言发现了,他越是躲,卫君临就越是亲得起劲,索性仰起头来迎合他,让他一次性亲个够。

  良久,温书言靠在卫君临腿上出神,嘴唇微微红肿,呼吸还没喘匀。

  窗外的阳光已经亮了许多,金白色的光从花窗格里漏进来,在地砖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他摆弄着卫君临的手掌,抬起眼问:“如果是我学不会,夫君会罚抄嘛……”

  卫君临想想那个画面:言言耷拉着小脸,拿着一张考得一塌糊涂的卷子,委屈地撇嘴说“我不会做,你别生气”。

  卫君临直接笑出了声,那可太令人心软了。

  他怎么会罚抄呢?

  他会将人抱进怀里,一点一点地讲,一题一题地教,做对一道就亲一下,还要夸“言言好聪明”,还要摸摸脑袋。

  “你笑什么呀……”温书言戳戳他的手背。

  卫君临收了笑,低下头看着温书言的眼睛,柔声道:“当然不会啦。卿卿和别人不一样。”

  “为夫会把你教会为止,一遍不会就教两遍,两遍不会就教三遍,教到你全学会。”

  什么考试,什么规矩,在他夫人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陛下。”

  福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您命人做的东西已经送来了。”

  温书言连忙从卫君临腿上起来坐直身子,又低头整理被蹭乱的衣襟。

  卫君临捏捏温书言的脸颊,有点好笑:“卿卿慌什么。”

  然后朝门外朗声道,“进来。”

  福安推门进来,双手捧着一只精美的小木盒,紫檀质地,铜扣上刻着精细的祥云纹。

  “什么东西呀。”温书言好奇地探过头。

  木盒被打开,红色丝绒衬垫上,安静地躺着一只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