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32)

2026-07-21

  动作越来越慢,停在他小腿上的时间越来越长。

  忽然,小腿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是嘴唇。

  温书言骤然睁眼,看见卫君临正低着头,嘴唇贴在他小腿内侧的皮肤上。那双凤眼直勾勾盯着他,目光幽深,见自己望过来,又张嘴,轻轻咬住了那截细嫩的小腿肚。

  “你、你做什么……”

  温书言想抽回腿,可脚踝被卫君临扣得牢牢的,根本逃不开。他下意识撑着桶壁想往后退,后背却已经贴上了桶沿,退无可退。

  卫君临扣得更紧了。

  他的嘴唇从小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移,啄吻着那片被热水泡得粉嫩的皮肤,在膝弯内侧停留了片刻,又继续向上。每一吻都很轻,可那双眼睛始终沉沉地盯着温书言,目光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夫人的皮肤很好。”

  他哑着声,嘴唇贴在温书言的大腿内侧,呼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温书言的耳根红透了。

  这是你变态的理由吗?

  “殿下,以前没发现您这般……”

  话没能说完,因为卫君临忽然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吻了上来。这个吻比平日里更霸道,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勾着他的舌,将那些未说完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温书言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紧了他肩头,将那块玄色的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良久,卫君临稍稍退后。

  温书言如蒙大赦,扶着浴桶边缘大口喘气,他嘴唇被亲得红肿,泛着水光,眼神也迷离了。

  卫君临拍着后背帮忙顺气,动作温柔极了,和方才那个逮着人亲不停的判若两人。

  “以前就想把言言**到下不来床。”他悠悠开口,捏着温书言的手心,“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这么想了。”

  温书言呆愣地看着他,脑子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方才那句话在耳边转了三圈,他才敢确认自己没听错。

  这人,声音柔和,目光缱绻,表情从容不迫,配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说出了最荤的话。

  “怎么了?”

  卫君临温柔地摸摸他的脸颊,明知故问。

  温书言闭了闭眼。

  卫君临,你赢了。

  太会装了。

  他深吸一口气,礼貌微笑:“夫君真是……谦谦君子呢。”

  卫君临对这评价颇为满意,又低下头,在温书言被亲得红肿的嘴唇上轻啄一下:“夫人谬赞。”

  不过两人还没来得及云雨一番,叩门声便响了。

  “王爷,宫里来人了。陛下突发高热,太后传了太医,但陛下说想见您。”

  卫君临的动作一顿,收敛了笑意,将眼底那层浓重的情欲压下去。

  他把温书言从浴桶中捞出来,用宽大的绒毯裹好,抱回床上。然后取来干净的寝衣,仔仔细细地替他穿上,又取了一条干帕子,将温书言湿漉漉的长发托起来,一点一点地绞干。

  “头发要擦干才能睡,不然会头疼。”卫君临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嗯,夜里凉,夫君多穿些。”温书言坐在床沿,乖声应着。

  擦到半干,卫君临又取了一件稍厚的大氅披在他肩上,然后托起温书言的手,在他手背落了个吻。

  “等我回来。”

  卫君临走了,温书言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半晌没动。

  自己被这人堵在净房里,勾得浑身发软,心猿意马。

  结果这人拍拍屁股走人,处理公务去了。

  虽然小皇帝病了,这是正事,他不该有怨言。

  可是……温书言低头看看自己身体的变化,咬了咬牙。

  卫君临,你说你混不混蛋,撩完就跑。

  他认命地靠在床头,摩挲着枕边。

  算了,看会儿书吧,压一压那点被撩起来的情欲。

  屋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初秋的夜风裹着一股潮润的凉意从窗缝里钻进来,将纱帐吹得微微拂动,远处有隐隐的雷声滚过,要下雨了。

  忽然,烛光晃动了一下。

  极细微的变化,灯芯只是微微偏了偏,连眨眼的工夫都不到。

  可这逃不过第一杀手的眼睛,那不是被风吹的,是被气流带偏的。

  有人来了,却不是摄政王府的人。

  温书言的目光没有离开书页,呼吸都没乱,另一只手慢慢探到枕头底下,握住了枚玉簪。

  玉簪不过一拃长,簪尾磨得极尖,捏在手里,和一把短匕没什么区别。

  远处的窗子发出一道极细微的吱呀声。

  来人轻功很好,若不是他提前察觉,那人落地的声响几乎和风声融为一体。

  温书言没有轻举妄动,他的脚踝还伤着,行动不便,此刻贸然出击不是上策。

  透过纱帐的缝隙,温书言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黑影。那人身形颀长,步态轻盈,走路的姿势有点熟悉……

 

 

第35章 我知道,我明白

  床帘被猛地掀开。

  温书言速度更快,他手腕一翻,精准地打掉了那只探向他手臂的手,玉簪在指间转了个圈,快如闪电地朝那人脖颈刺去。

  然后被一道大力格挡住了,来人的手掌竖在颈侧,堪堪截住了簪尖,玉簪的尖端离他颈动脉只差毫厘。

  “泠尘,别那么凶嘛。”

  熟悉的、吊儿郎当的语气。

  温书言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一把掀开床帘。

  泠风正站在床边,捂着被拍红的手背,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笑。

  “你疯了?来这里做什么。”

  “看看老朋友不行吗?”泠风笑嘻嘻地,目光从温书言裹着毯子的腿上扫过。

  他正要往床上坐,温书言一个眼刀扫过来,让泠风的动作硬生生拐了个弯。

  “好好好,不坐不坐。”

  “认真点。来干什么,是阁主吗?”

  除了阁主的命令,温书言想不出泠风冒这么大风险跑回来的理由。

  宋家的拍卖会刚结束,宋崇年死了,泠风身上还背着卫君临的追捕令,他本该连夜离开京城,此刻却出现在这里。

  泠风收起几分嬉笑,他靠在床柱上,抱着双臂,看着温书言:“我也认真地回答。我真的只是来看看你。”

  温书言拉上床帘:“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你干嘛对我这么冷漠?这么多年未见,我很想你呢。”泠风伸手又把床帘拉开,探进半个脑袋。

  温书言靠在床头,重新拿起书:“我看你是想被打了。”

  “我被打?”泠风笑笑,上下打量着缩在被褥里的温书言,“我说泠尘,就你现在这副病怏怏的模样,能打得过我吗?你下床走两步都要喘一喘吧——”

  “你可以试试。”温书言抬起眼,目光平静。

  “哈哈那算了。”泠风干笑两声,瞬间泄气,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温书言的脖颈上。

  寝衣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上方那道已经结痂的细长血痕,是那夜挟持时划出来的。

  “你脖子还疼吗?”

  温书言翻书的手微微一顿,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泠风:“你问我这点伤疼不疼?”

  泠风一噎。

  也是。

  泠尘这家伙,从小到大身上的伤就没断过。训练时被打断过肋骨,出任务时被捅过肺叶,有一回中毒差点死在暗阁的地下密室里,硬生生靠自己内力撑了三天三夜才从鬼门关爬回来。

  对他来说,这点皮外伤又算得了什么?

  他认识的泠尘,可是暗阁除阁主外所有人的偶像,武功高绝,心性坚韧,无论多重的伤都能咬着牙一声不吭地自己扛下来。面对暗阁里旁人的挑衅嘲讽,总是一笑而过,仍会在训练中明里暗里的帮所有人,替弟弟妹妹扛下大部分责罚。

  其实泠风曾经很讨厌他,凭什么他永远是第一?凭什么他永远那么游刃有余?

  后来不那么想了,因为泠尘是唯一一个会在试炼中拉他一把的人,也是唯一会包容安慰他所有错误的人,虽然自己不是他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