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76)

2026-07-21

  他不记得自己是潜伏在摄政王身边的细作,他只是认为自己是卫君临的妻子。

  卫君临说不上来自己该高兴还是难过。

  但心疼是确确实实的,原来之前,言言在他身边,连真实的情绪都没有办法完全表达。

  “为夫以后去哪都带着言言。”

  卫君临低下头,在他脸颊上落了一个吻。

  温书言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觉得那里好烫,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卫君临本来已经回过头继续给他擦药了,可擦着擦着察觉身边的人有点安静。

  他侧目一看,温书言捧着自己的脸蛋,红扑扑的。

  好可爱。

  卫君临弯起唇角,放下手里的药膏,凑近了几分:“我们都成婚一年了,怎么还害羞了呢?”

  温书言也说不出这种感觉。

  他虽然记得之前也是和卫君临这么相处的,可真到行动的时候,感觉还是很不一样。

  跟第一次和人亲昵一样,心跳快得压不住,连呼吸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温书言看着卫君临近在咫尺的嘴唇,那张嘴正在一碰一合地说着什么,他听不太清。

  “没有害羞……”他的声音含糊,目光还黏在那双唇上,“我们接个吻吧。”

  毕竟好久没亲了呢。

 

 

第81章 特别特别喜欢你

  卫君临心都要化了,言言顶着一张红扑扑的脸,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嘴,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接个吻吧”。

  “好。”

  他伸手贴上温书言的腰侧,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两张脸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药膏的清苦和皂角的淡香。

  嘴唇碰到的瞬间,温书言身体颤了一下。

  “怎么了?”

  卫君临稍稍退开半分,唇角含笑,明知故问。

  “我……”

  温书言的目光追着他的唇,身体比脑子先做了反应,不由自主地往前追,想重新贴上去。

  卫君临哪里舍得让他主动贴过来。

  他低笑,一手托住温书言的后颈,重新低下头,含住了那抹柔软的唇瓣。

  “唔……”

  好舒服。

  温书言闭上眼,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吻不急不缓,温柔而绵长,充满了耐心。

  可他还是觉得不够。

  温书言打开牙关,主动放卫君临的舌尖探进来,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前靠,越贴越近。

  卫君临趁着换气的功夫,手臂一捞,将他整个人抱坐到了自己大腿上,胸膛贴着胸膛,没有一丝缝隙。

  他一只手箍着温书言的腰替他省力,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颈,让他仰头的角度更舒服些。

  温书言的眼神已经迷离了,眼尾泛着薄红,嘴唇被亲得水光潋滟,微微肿起来。他的腰越来越软,软到整个人都趴在了卫君临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小口小口喘气。

  嘴巴麻麻的,他抬起手碰了碰,喃喃道:“你好会亲哦……”

  卫君临轻轻笑了,抬手揉了揉温书言的后脑勺:“其实不止会亲。”

  温书言靠在他胸口,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松墨清气混着皂角的干净味道,很好闻。

  他偏过头,嘴唇一下一下地啄着他的颈侧,漫不经心地问:“那你还会什么?”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卫君临的手指从腰上滑下去,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捏了一下。

  “夫人觉得呢?”

  温书言的耳尖刷地红了,被捏过的地方酥酥麻麻。

  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蠢话,把脸埋进卫君临的颈窝里,闷闷控诉:“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样啊?”

  卫君临挑眉,故意逗他,手指又在那里蹭。

  温书言被碰得整个人都发抖,羞得不行,张嘴在卫君临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不是很用力,只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牙印,咬完了自己又觉得有点过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个牙印。

  卫君临捏着他的耳尖,喉结滚动:“用点力啊,言言。”

  温书言觉得身体更烫了,把脸埋在卫君临的颈窝里,害羞地笑。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吃这一套。

  “喜欢你……”

  “好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

  卫君临的笑意更甚,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言言之前从来没有这么露骨的表白过。

  他学着温书言的样子,捧起他的脸颊,每说一句便落一个吻。

  “爱你。”

  “很爱你。”

  “特别特别爱你。”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把一室都染成了淡银色。

  炭炉里的火毕剥毕剥地响着,映得墙上两道依偎的人影微微晃动。

  他们又开始接吻。

  温书言蹭上来,被亲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闭着眼往前凑,甚至贪心地想要更多。

  可吻到一半,他忽然开始咳嗽,身子也软下来,从卫君临的怀里往下滑,眼皮越来越重,嘴唇还微微张着,没来得及说出声,就歪头昏了过去。

  卫君临接住他,将人轻轻放回床上。

  他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这张刚刚还鲜活明媚的脸。

  只是片刻,爱人便毫无生气。

  仿佛方才那些笑闹、那些热切的表白、那些黏糊糊的亲吻,都只是他的幻觉。

  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温书言的身体有多差,差到连一个稍微长一点的吻都承受不住。

  他随时可能会离开自己。

  “是我没用。”

  卫君临拨开温书言额前凌乱的发丝,愧疚和自责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他的心脏。

  “为什么总是保护不好你……”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没有回音。

  ————

  温书言第二日醒来,已经是午后了。

  阳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斑。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有人正握着他的手。

  卫君临搬了个板凳坐在床边,背靠着墙,一手拿着一本书,另一只手伸过来握着温书言的手。

  所以温书言的手指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他立刻就察觉了。

  “夫人醒了。”

  卫君临放下书,从板凳上站起来坐到床沿上,俯身探了探他的额头。掌心贴上皮肤,温度正常,没有发热。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书言没有应,他在发呆。

  卫君临今天穿的是一身灰蓝色的粗布衣裳,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领口松了两颗盘扣,锁骨若隐若现。头发也只是用一根布条随意束了个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干净利落。

  一觉醒来,看见自家英俊的夫君穿成这副模样凑过来嘘寒问暖,谁受得了。

  温书言觉得身上都有劲了,连身上都不那么疼了。

  “怎么呆呆的?”

  卫君临见他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看,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那里睡出了两团淡淡的红晕,戳起来软软的。

  “啊……”温书言回过神来,还有点恍惚,“没有不舒服的。夫君你起得很早嘛。”

  “嗯。”卫君临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让他靠着床头坐好,从床尾拿过衣裳开始给他换,“为夫去街上转了一圈,找了个活干。”

  “这么快就找到了吗?好厉害。”温书言闻言眼睛一亮,抽出手来啪啪鼓掌,“什么活呀?”

  “修水坝。”

  “啊?”

  修水坝,听着就是个苦力活。

  搬石头、挑土、扛沙袋,满身泥满身汗。

  温书言倒不是觉得体力活低人一等,只是总觉得这三个字和卫君临的气质有些不搭。

  卫君临继续给他穿衣,系好腰带,又拿起梳子开始给他梳头,他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