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132)

2026-07-21

  “宝贝,你听我说。在我的眼里,‘顾临渊’这三个字,可是这天底下最厉害最厉害的存在。所以说,就算他说错了,我也一定会认为他是对的。”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眼神真诚得不像话:“毕竟,哥哥怎么会错呢?哥哥永远是对的。”

  顾临渊的耳朵尖红了。

  耳朵尖红了,嘴上却不饶人,语气还是硬邦邦的:“我让你松开。”

  “不松!”

  顾临渊的耳朵尖更红了,红得都快能点灯了。

  他别过脸去,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我在给你台阶你赶紧下”的生硬:“……我困了,要去偏殿睡觉了。”

  沈砚的眼睛“唰”地亮了,那亮度堪比除夕夜的烟花:“困了?困了好啊!走,宝贝,咱睡觉去!”

  他说“咱”这个字的时候,咬得特别重,特别亲昵,特别不要脸。

  顾临渊没说话,也没反驳,耳朵尖红红地迈步走了。

  沈砚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回头,朝书音和书云使了个眼色——

  那眼色的意思是:看,搞定了。

  书音和书云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开了。

  南六和北七还跪在地上。

  南六低着头,假装自己是一棵树。

  北七终于反应过来了:原来刚才是在翻我的白眼啊?

  整个廊下,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只有沈砚黏黏糊糊的声音从远处飘来,断断续续的:“宝贝,你真的困了吗?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困了的意思是——”

  “闭嘴。”

  “好嘞。咱关起门来再说。”

  ....

  廊下,南六没起来,而是直接膝行过去,一把抱住了书云的腿。

  那委屈劲儿啊,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带着三分控诉、三分撒娇、四分“你是我媳妇你不能这样对我”的理直气壮:

  “媳妇,你不带这样的呀。你这不是拆我的台嘛。我好不容易在王爷面前有个表现的机会,你这一句话,我直接从‘办事得力’变成了‘办事不力’,从‘得力干将’变成了‘那个蠢货’——”

  书云站得稳稳的,面不改色,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也着实没想到,你会这么蠢啊。”

  南六:“……”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想反驳,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沉默了足足三秒,他终于仰天长叹,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看破红尘的绝望:“你们到底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啊——”

  书云弯下腰,一把拎住他的后领,把人从地上提溜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像从地上捡起一件落地的衣服,连口气都没喘。

  她打断他的鬼哭狼嚎:“行了,把陛下吵醒了,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转身往宫门口走去。

  南六连忙跟上。步子迈得又快又碎,两条腿倒腾得跟风火轮似的,像一条被主人牵走的大狗。尾巴摇得呼呼生风,嘴角咧着,眼泪还没干呢,笑已经憋不住了。

  走了两步,书云忽然停下来。

  南六差点撞上她的后背,赶紧刹住。

  书云回过头,看向还杵在原地的北七,语气平淡:“北七,我再好心提醒你一遍。她不喜欢你。”

  注意,她说的是“再”。

  对,没错。她已经不止提醒过一次了。两次,三次,四次——多到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她是真的在替这个傻子操心,操心得都快成他妈了。

  可傻子偏偏不信。

  果然,北七还是不信,脖子一梗,硬邦邦地怼了回去:“你放屁!”

  南六立刻不干了。

  护媳妇的本能瞬间觉醒,比条件反射还快。

  他一指北七,眉头拧成一团:“你把嘴给我放干净点,要不然我打你。”

  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北七被他这架势唬了一下,连忙偏头去看书音。

  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快帮我说话”的急切,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救命,有人要打我,你是我未来媳妇你不能见死不救——

  “书音,你说句话呢。”

  书音笑眯眯的,笑得漫不经心,笑得云淡风轻,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她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

  “我喜欢你。可喜欢了。”

  北七立刻嚷了起来:“听听听听!她说她喜欢我!”

 

 

第149章 说好的喜欢呢

  那得意的劲儿,跟中了黄金万两似的,跟连升三级似的。

  他甚至还转了个圈。

  对,转了个圈。在北风呼呼的廊下,在深更半夜的寒风里,他像个拿到了心爱玩具的三岁小孩,高兴得原地转了一圈。

  南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表情翻译过来就是:我不认识这个人。我跟这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一概不知。

  然后他果断地抓起书云的手腕往外拖,一边拖一边说:“走吧走吧,那个大傻子不被毒打一顿,永远是个傻子。毒打一顿都不够,得毒打十顿。”

  书云被他牵着,没挣,安安静静地跟着走了。

  她的手乖乖地待在他掌心里。

  嘴上嫌弃归嫌弃,手还是给人牵的。

  北七看着他们俩的背影,眨了眨眼,心里又开始痒了。

  痒得厉害。痒得抓心挠肝。痒得像有只小蚂蚁在心尖上爬来爬去。

  他偷偷看了一眼书音,又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像一只试探着伸出爪子的猫,他慢慢地、试探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往书音那边凑。

  指尖还没碰到呢——

  书音就像一阵风似的,提前走了。

  她步子轻快,语气欢快,像一只终于甩掉了尾巴的狐狸:“睡觉咯——”

  头都没回。

  那背影潇洒得过分,决绝得过分,仿佛身后根本不存在一个正在伸手的可怜人。

  北七的手僵在半空中。伸出去也不是,缩回来也不是。

  “???”

  他站在原地,表情逐渐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委屈,从委屈变成怀疑人生。

  他小声地、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说好的喜欢呢……喜欢到不给牵手吗?”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南六和书云消失的方向。

  那方向,那两个牵着手一起走的人,连背影都在发光。

  北七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荡荡的手,搓了搓空气,又抬头看了看书音消失的方向。

  那里早就没有人了。连脚步声都没了。

  只有北风呼呼地吹,像是在嘲笑他。

  “……可南六都可以牵书云的手。”

  ....

  偏殿里,那小妖精早就缠上了他哥哥。

  两道身影滚作一团,活像两根拧死劲的藤蔓,缠得分不清来路去路。

  当然,也没人真想分清。

  沈砚从身后拢着顾临渊,精瘦的胳膊如同一条蛇,稳稳盘在他胸前,纹丝不动。

  倒是另一只手不太安分,正慢悠悠把玩着自己的“专属玩具”,那副闲适劲儿,跟猫儿逗线团似的。

  顾临渊窝在他怀里,喘得跟刚跑完八百里急行军,上气不接下气,每一口都烫得能点着火。

  眼尾染上一抹绯红,像被人拿胭脂细细描过。连那具精瘦有力的身体,也泛着薄薄一层粉。

  他哑着嗓子喊:“阿砚——”

  这一声软得能化了骨头,尾音还在颤。

  沈砚心尖也跟着一颤,却偏要端着不动,只拿牙尖不轻不重地碾过他的耳垂,嗓音同样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子邪气:“宝贝,我去替你宰了那几个不长眼的,如何?”

  顾临渊身子猛地一哆嗦,又急又哑地嚷:“沈砚,你敢!你不许!”

  “行,不敢。听哥哥的。”沈砚语气乖乖巧巧的,像学堂里刚挨了训的学生,“哥哥的话在我这儿,那就是天下第一硬的圣旨。嗯。跟哥哥的嘴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