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133)

2026-07-21

  话说完,他也不等顾临渊反应,低头就在他颈窝里亲了一口。亲就亲吧,他还吮,还吮得格外卖力。

  顾临渊被这一下激得眼眶都红了,可他咬了半天的嘴唇,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羞耻这东西,有时候比铁链子还管用。

  于是他也只能狠狠照着沈砚大腿拧了一把,心里翻江倒海地骂:

  沈砚!你他娘的是想磨死我吗?你等着,我先杀了你,你个小妖精,磨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你等着……

  沈砚仍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一下子拧的是别人腿上的肉。

  两具身体就那么贴着,严丝合缝。

  哦,不止是贴着——

  沈砚又在他颈窝里落下一个吻,嗓音已经哑得快听不出原来模样,却偏要继续熬他:

  “哥哥,你猜,这事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是你那平日里装得像只鹌鹑的三哥呢,还是那个自诩聪明、其实也就那么回事的六弟?”

  顾临渊终于炸了。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沈砚!我想要!你快给我——”

  沈砚笑了。

  笑得又欠揍又好看,活像那千年得道的狐狸精,长得勾人,还会勾死人不偿命:“宝贝,早这么嚷不就行了?非得跟我这儿演三贞九烈。”

  顾临渊又骂:“你个狗东西!你个狗皇帝——呃——”

  声音全碎了。

  碎得像被人一脚踩烂的瓷片子,后半截连渣都没剩下。

  往后便只有越来越重、越来越烫的喘息,一声叠着一声,跟烧开了的水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

  两人像一条小船,摇摇晃晃地飘在海上,浪打过来,船就颠一下,再打过来,再颠一下,颠得连方向都分不清了。

  顾临渊的眼里慢慢浮上一层水雾,看什么都隔着一层纱,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沈砚的呼吸也重得不成样子,胸口起伏得厉害,可他还在笑。那种笑,贱兮兮的,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顾临渊那腰,在沈砚眼里简直跟没骨头似的,软得不像话,想怎么摆就怎么摆,怎么摆怎么好看,怎么摆怎么顺手。跟捏面人儿似的,想捏个龙就是龙,想捏个凤就是凤。

  然后,沈砚突然痛呼了一声。

  那一声叫得,嗓子都快劈了:“哥哥——!你不带这样的啊!”

  只见顾临渊正叼着他肩头的一块肉,牙关咬得死紧,那架势,活像一只护食护急了眼的大猫。

  咬完了,又低头去吻那个牙印,亲得又轻又慢,仿佛刚才那一口咬的不是沈砚,而是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这会儿亲的才是他家阿砚刚刚长好的伤口,温温柔柔,细细密密。

  “这是你该受的。”顾临渊的声音哑得快听不清了,可那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隔着八百里都能闻见。

  沈砚疼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龇牙咧嘴的,偏偏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好好,我该受的,我该受的。哥哥咬得好,咬得妙,咬得呱呱叫——”

  话音还没落地,顾临渊就一把把他推倒了。

  那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说来也怪。

  他每次都这样。起初羞得耳根通红,嘴上硬得像煮熟的鸭子,可一旦开了闸,那就了不得了。

  有时候比沈砚还疯,还不要脸。

  平日里多矜贵一个人啊,端坐在那儿跟庙里的菩萨似的,不动如山。可往床上一滚,好嘛,菩萨直接下凡了,不但下凡,还当场变妖精。

  “宝贝,呼——真想跟你死在这床上——”

  你听听。你仔细听听。

  这是顾临渊能说出来的话?

  可偏偏就是他说的。

  沈砚仰躺在床上,手臂松松揽着顾临渊汗湿的腰,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连眼皮都懒得抬。

  他听着这话,喉结滚了滚,声音又哑又碎:

  “行。”

  顿了一下。

  “……那就死在这床上。”

  可下一秒,两人同时僵住。

  门外有人拍门,拍得又急又紧,鼓点似的,一下撵着一下,连口气都不带喘的。

 

 

第150章 除夕夜

  拍门的是顾宴秋。

  “皇叔皇叔——是你在偏殿吗?皇叔皇叔——我害怕——皇叔皇叔——我真的好害怕啊——”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颤,听着是真怕,不像装的。

  沈砚:“……”

  怎么说呢,他感觉小沈砚都被这一嗓子吓得打了个哆嗦,正可怜巴巴地往回收。

  他闭了闭眼。

  他跟他哥哥正亲热到要紧处呢,这小兔崽子跑来拍他的门。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你说你怕你倒是早点怕啊,你非得卡在这个节骨眼上怕——

  万一把他吓出个好歹来,吓出个不可逆的好歹来,他找谁赔去?

  不是——

  “他、他怎么知道咱俩在偏殿的?哪个兔崽子说的?”沈砚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顾临渊没答话。

  他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盏快烧干的烛火。然后又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趴回沈砚胸前,整张脸埋进去,一声不吭。

  可他心里也已炸开了锅,翻江倒海地嚎:

  干什么,顾宴秋,你不在正殿好好睡觉,跑来敲我的门干什么?

  你堂堂天子,九五之尊,你就这点出息?你不就是看见了一匹被下了药的马吗?你至于吗?!你知道你坏了多大的事吗?!啊?

  可这些话,他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他只是闷闷地在沈砚胸口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又长又沉,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门外,顾宴秋还在坚持不懈地敲,小嗓子脆生生地穿透门板:“皇叔皇叔,我真的好怕——皇叔皇叔——皇叔夫皇叔夫,我怕——”

  中间夹着小豆子又急又碎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陛下,求您了求您了,别敲了,求您了……奴才会没命的,真的会没命的——”

  可顾宴秋根本不理他,嗓门反而更亮了,理直气壮的:“凭什么不能敲?他是我皇叔,亲的!亲的!再说了,两个大男人又生不了孩子,不就亲个嘴,早亲完了——”

  顾临渊:“……”

  对。

  你说得太对了。

  皇叔什么也没干。

  真的。

  可这身汗怎么解释?这一屋子味道怎么解释?

  顾临渊此刻已经下榻了,随手捞了件亵衣披上。衣带还没系呢,他自己先嫌弃上了。

  黏的,贴着皮肤,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沈砚也爬了起来。

  但他没有急着披衣服。

  他就那么大咧咧地坐在榻上,赤着身子,小沈砚还带着点凶巴巴的劲儿,显然没吃饱。头发散着,脸上那抹红也没完全褪去,整个人懒懒往那儿一靠,浑身上下仿佛写着几个大字:“老子被打断了,很不爽。”

  然后他扯着嗓子就往外喊:

  “顾宴秋,你滚回去——我俩亲得满身都是口水,要洗澡——”

  话音未落。

  顾临渊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动作之快,下手之狠,跟掐灭一根蜡烛似的。

  “你要不要脸了?他才八岁。”

  沈砚把他的手从自己嘴上拿开,一脸无辜,一脸坦然,一脸“我说错什么了”的表情:“哥哥,你刚刚没听到吗?他连‘亲嘴’都说得理直气壮的。”

  顾临渊:“……”

  造孽啊。

  都是他活祖宗。

  他八岁的时候知道“亲嘴”吗?他想了想。哦,好像知道。

  这皇宫里向来乌烟瘴气的,什么该听的不该听的,他小时候都听过。那些宫人嚼起舌根来,可比“亲嘴”劲爆多了。

  可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