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156)

2026-07-21

  "还有啊,你跟我玩这手先斩后奏?顾临渊——你出来,你出来咱们当面掰扯——"

  彼时,顾临渊正在书房里批折子,冷不丁听见外头那阵动静,手下一顿,还以为自己听岔了。待那嗓门一迭声地往里头灌,他才猛地站起身,几乎是大步流星地出了书房。

  廊下站定的时候,两个人四目相对。

  沈砚一肚子的话却忽然卡在了嗓子眼。

  风从庭院里穿过来,廊前的竹帘轻轻晃了晃,他看见顾临渊站在那儿,一手还撩着帘子,像是出来的太急,连外袍都没来得及披上。

  沈砚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连串质问,到了嘴边就剩了一句:"……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怎么,想我想得慌?"

 

 

第175章 肯定是皇叔夫回来了

  "嗯。想你。"顾临渊竟坦坦荡荡的应了,只是那两只耳朵尖儿不争气,悄悄浮上了一层薄红。

  沈砚眉梢一挑,心说:可以啊哥哥,这张嘴总算开窍了?终于舍得服软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弯腰一抄,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顺手还颠了颠。

  嗯,轻了,回头得盯着他多吃饭。

  迈步进了书房,反脚一勾把门踢上,声音瞬间从"算账"切到"哄人",软得能掐出水来:“我也想你,想得抓心挠肝的,宝贝儿。”

  顾临渊本能地攀上他的脖子,呼吸乱了半拍。

  还不等沈砚再有什么动作,他竟然自己把沈砚的嘴拉下来,仰头亲了上去。

  沈砚被他这一下亲得脑子嗡了一声,立刻把人放下来,反手往门板上一摁。

  顾临渊后背抵在雕花木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两人吻得昏天黑地,跟饿了三天的狼见了肉似的。

  什么太上皇,什么掰扯,沈砚早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先把哥哥伺候舒服了,顺便也把自己这顿旷了四个多月的"斋"给破一破。

  四个月零十一天,他掰着指头算过,馋得夜里翻来覆去烙饼似的,今天总算能把这顿肉给吃上了。

  ......

  翌日,顾临渊理所当然地旷了早朝,然而这事儿竟没一个人想起来提前吱一声。

  书云原本是记得要进宫通个气的,结果刚迈出门槛,南六和北七竟踩着点凯旋了。

  她相公回来了。那还进什么宫?皇帝哪有相公香。

  于是顾宴秋就那么被华丽丽地忘在了脑后。

  早朝时分,金殿上的顾宴秋彻底傻眼了。

  他瞅了瞅下面乌泱泱站成一排的老大人们,又瞅了瞅龙椅旁边那个空空荡荡、本该坐着皇叔的位置,内心飘过一万个问号:

  皇叔呢?朕那么大一个皇叔呢?他不来,这活儿朕怎么干?底下这帮胡子比朕岁数都大的老臣,朕哪儿镇得住啊?

  小皇帝心里慌得一批,面上还得端着一本正经。

  他悄悄侧过头,压着嗓子冲身边的小豆子求救:

  “豆豆,豆豆,怎么办啊?皇叔怎么还没影儿呢?他是不是睡过头了?还是被什么妖精缠住了?那这朝……还上不上了?朕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小豆子一脸茫然,眼睛瞪得溜圆,比小皇帝还慌,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要不……奴才差人去问问?”

  顾宴秋恨不得翻他一个白眼,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小半圈,硬是忍住了:

  “等你们跑个来回,黄花菜都凉三回了!朝都该散场了!快快快,你赶紧嚎一嗓子,宣御医!”

  他说完,居然往龙椅上一靠,眼皮一耷拉,嘴角一抽,摆出一副“朕不行了朕可能要驾崩了你们快救驾”的虚弱模样。

  小豆子:“……”

  他心说:您这是要装病逃朝?满朝文武不得吓出个好歹来?那帮老大人的心脏可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可皇帝的“病”已经演上了,总不能拆台。

  小豆子咬了咬牙,又咬了咬牙,最终深吸一口气,往前挪了半步,清了清嗓子,用尽毕生功力,扬声道:“陛下口谕——退——朝——!”

  没了。

  到底没敢喊御医。

  至于为什么退朝,满朝文武自然是门清的。

  摄政王不在,这小皇帝往龙椅上一坐,就跟年画上的娃娃贴错了地方似的,好看是好看,但谁拿他当真啊?他们也不敢当真啊。

  万一一会儿议到一半,摄政王晃晃悠悠来了,往旁边一坐,眼皮子一抬,他们方才拍板的事儿全得推翻了重来,那不是白费唾沫吗?

  所以当小豆子那句“退朝——”拖着颤音落下时,殿中老大人们齐齐松了口气。

  谁也没追问,谁也没多嘴,躬身行礼的动作比平时利索了十倍,鱼贯而出。

  顾宴秋也懒得计较。

  不把他当回事就不当回事呗,他才九岁,九岁就是小孩子,小孩子有小孩子的好处。没人指望他撑场子,他也乐得清闲。你们走得快,我跑得更快。

  于是他也麻溜地跳下龙椅,动作利索得像只脱了缰的猴儿,龙袍下摆差点绊着自己,踉跄了一步稳住了,头也不回就往后殿冲。

  一边冲一边嗓门亮堂堂地嚷开了:“快快快,备撵备撵!朕要出宫!肯定是皇叔夫回来了,朕要去找我皇叔夫——”

  .....

  然而此刻的摄政王府,寝帐低垂,一室静谧。

  两个本该搅动朝局的大人物,正睡得昏天黑地。

  沈砚一条手臂牢牢箍着怀里的人,像搂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连睡梦中都舍不得松开半分。

  顾临渊则整个人蜷在他胸口,脑袋抵着肩窝,呼吸绵长而安稳。

  更叫人没眼看的是,两人不知何时腿也缠到了一处,你搭着我、我勾着你,缠缠绵绵,严丝合缝。

  要知道从前他们睡觉那叫一个规矩齐整。两人皆惯于仰面朝天,什么姿势入梦,什么姿势醒来,分毫不差。如今倒好,睡前便要搂着,睡熟之后更要滚到一处,仿佛离了对方就睡不踏实。

  顾宴秋这回倒难得消停。

  他风风火火闯进摄政王府里,张嘴正要嚎一嗓子"我皇叔夫呢,是不是我皇叔夫回来了",却被管家眼疾手快地拦下,压低嗓音禀道:两位主子还在睡着呢。

  他愣了片刻,居然没闹,只顿了顿,道:"豆豆,那咱们先摆驾回宫吧。让皇叔和皇叔夫好好睡。等醒了……等醒了再说。"

  于是顾宴秋没再多留,当真转身走了。

  马车上他靠着软垫,小手托着腮,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想的却是:皇叔夫赶了那么远的路回来,肯定累坏了,再说了,那个人可会撒娇了,跟个小妖精似的,昨晚肯定又闹到很晚很晚。他要是这时候闯进去,也太不识趣了。

  他九岁了,不能像从前那样不懂事了。

  车帘外街市喧闹,他安安静静坐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长大了一点。

  毕竟他如今是两国的皇帝了,得管那么多人的肚子,还得管那么大一片山山水水。这活儿,可真不轻啊。

 

 

第176章 儿子我先给你生好了

  直到傍晚时分,沈砚与顾临渊才姗姗入宫,专程向王太后请安。

  彼时小皇帝顾宴秋刚从太傅手底下逃出生天,一听这二人进了宫,连衣摆都顾不上整,撒开腿就往永安宫跑。

  待他气喘吁吁赶到时,顾临渊和沈砚正坐在偏席,不紧不慢地品着茶。

  顾宴秋一进门,目光便径直锁住了沈砚。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颗出膛的小炮弹一般扎进了沈砚怀里,小脑袋还在他胸口拱了拱,嘴里嚷嚷着:

  “皇叔夫皇叔夫——你可算回来了!朕都想你想得茶饭不思了!”

  沈砚不紧不慢地搁下茶盏,语气平平:

  “顾宴秋,你怕是搞错了。你不是金口玉言尊了我当太上皇么?太傅没教过你什么叫太上皇?既如此,你不该喊我一声父皇?”

  顾宴秋从他怀里仰起脸,眨了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