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2)

2026-07-21
【双男+双洁+强强+先X后爱+掉马+互宠+HE】

【腹黑装乖暗卫攻X傲娇嘴硬王爷受】

  陈国四王爷顾临渊,沙场功勋盖世,权倾朝野,偏藏着一桩难以启齿的隐疾。

  府中妻妾环伺,佳丽无数,可当药火焚身、燥热蚀骨之时,竟无一人能解。

  御医出了险招,他病急乱投医,随手点了个近身绝色暗卫。

  那人看着俯首帖耳,实则胆色滔天,步步试探、刻意撩拨,强势僭越从不含糊。

  起初顾临渊满心杀意,只盼事后灭口,永藏这桩屈辱秘事。

  谁知一朝沉沦,竟是戒不掉的贪念,夜夜上瘾,深陷难拔。

  可他从不知道 ——

  那个屡屡以下犯上、日夜伴他左右的暗卫,早已念他入骨,痴守多年。

  此人傲骨天成,从不向任何人屈膝,唯独对他,甘愿俯首屈膝,任他予取予求。

 

 

第1章 干净?干净。

  【注意:双男主文!】

  【腹黑装乖暗卫攻x傲娇嘴硬王爷受!】

  “这他娘的....究竟是哪个狗胆包天的,敢给王爷下这等烂药!”

  “当务之急,李御医,你赶紧再想想法子呀!”

  李御医早已急得满头冷汗,在殿外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只能硬着头皮,推开了寝殿的门。

  寝殿里寒气森森,满地的冰盆兀自冒着白雾,却怎么也压不住那翻涌的燥热。

  顾临渊只穿了件薄薄的亵衣,坐在堆满冰块的浴桶里。可他那张俊朗无俦的脸还是红得厉害,红晕一路往下,漫进了敞开的衣领里。他闭着眼,咬着好看的薄唇,呼吸又烫又重。

  明明是隐忍难耐的模样,反倒更显惊心动魄。

  谁能想到,战功赫赫、权倾朝野的陈国四殿下,竟身患隐疾。

  而且严重到,即便中了这等烈火焚身的药……那处,竟也毫无反应。

  李御医如今也是没撤了。

  前有狼后有虎。解不了这药,是死。冒犯了王爷,也是死。

  可万一……万一这孤注一掷的话说出来,能留一条命呢?毕竟这满府上下,妻妾成群,佳丽无数,却没有一个能近他的身。

  不是不想,是不能。

  可若是换个法子……

  从后……

  他趋步上前,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王、王爷,臣……臣冒死进言。眼下这情形,只怕……只能寻个人……从后……替王爷纾解一二……”

  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吐出来的,轻得像蚊子哼。

  他不敢抬头,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似的砸在耳膜上,又重又急。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

  “滚!”

  那声音又哑又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火气。

  李御医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往外逃。

  “都给本王滚 ——”

  顾临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下喘息都扯动着肩背的肌肉,薄衫之下,线条绷得又紧又清晰。

  他垂着头,水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冰面上。额前的碎发湿透了,凌乱地贴在额角,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里透着不正常的绯红。

  修长的手指搭在桶沿上,指节泛白,用力到微微发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殿内的冰盆悄无声息地融化着。

  顾临渊的额角开始青筋直跳。太阳穴处,一根细细的脉络突突地搏动着,牵动着整张脸的肌肉都绷到了极致。

  指甲几乎嵌进了木头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月牙印。

  “下来。”

  他终于开了口。

  那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

  话音未落,一戴着面具的玄衣男子无声现身,单膝点地时笔直的脊背如雪山孤松。

  顾临渊抬起眼,眸光沉沉地扫过去。

  竟然是影七。

  武功不算最好,功勋也不算最高,在一众暗卫里素来不显山不露水,沉默得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偏偏今夜,当值的是他。

  顾临渊又闭上了眼,脑子里继续打架。

  若是依了那庸医的话……

  生,是生下来了。

  可他堂堂陈国四王爷,沙场上杀伐决断、朝堂上一言九鼎的人,竟要沦落到靠一个暗卫从后……才能苟活?这口气咽下去,和跪着生有什么区别?

  那个人,自然是不能留了。

  此事过后,灭了口,便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若是不依……他还能撑多久?

  他顾临渊死于淫毒焚身……

  那才是真正的,天大的笑话。

  顾临渊终于从冰桶里艰难地站了起来。水声哗啦一响,碎冰从肩头簌簌滑落,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扶住浴桶边缘,指尖用力到微微发抖。

  “过来。”

  “是。”

  影七起身,无声无息地趋步上前,垂着眼,姿态恭谨。

  他刚走到近前,顾临渊便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襟。猛地将人拽到眼前,近到能看清面具边缘那道细细的阴影,近到呼吸交缠。

  “干净?”

  那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微微发颤,却硬生生被按住了。

  影七抬起眼。

  面具之后,那双眼睛沉静得像深潭止水。

  他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面前这个人。

  这个浑身湿透、烧得绯红、狼狈到极处却依然不肯弯折分毫的人。

  “干净。”

  声音平平的,却低低的。

  顾临渊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掌心向上移,指尖触到面具冰冷的边缘,冰得他指腹微微一缩,却还是扣住了。一声极轻的脆响,面具被揭了下来。

  露出的,竟然是一张格外好看的脸。

  五官精致。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收拢却不翘,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流,偏偏此刻沉静如水,看不出半分轻佻。鼻梁高挺,唇线薄而分明,下颌线条利索。那张脸白得像上好的瓷,衬着散落下来的几缕碎发,竟有种不真实的好看。

  好一张绝色的脸。

  他竟从不知自己的暗卫营里,还藏着这样的人。

  影七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主子……”

  那声音也有点儿哑哑的。

  顾临渊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快了。

  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要破壁而出。

  体内的燥热本就压到了极限,此刻不知是被这张脸激的,还是被那声低哑的“主子”撩的,竟猛地翻涌上来,比方才更澎湃。

  他一把就将人拉进了冰桶里。

  影七猝不及防,身体微微一沉,却在倒下的瞬间,反手稳稳抓住了顾临渊的胳膊,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两个人跌作一团。

  顾临渊压在影七身上,湿透的衣料贴着湿透的衣料,胸膛抵着胸膛。

  那感觉竟比待在冰桶里凉多了。

  舒服。

  不够。

  想要更多。

  顾临渊的眼尾已经烧得泛红,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直接就撕开了影七的玄衣。

  露出一片冷白色的胸膛,肌理分明,线条流畅,肩窝处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那片肌肤白得晃眼,凉得诱人。

  然而下一刻——

  影七竟一把扣住顾临渊的后脑勺,吻上了他。

  那吻来得猝不及防,像暗夜里骤然炸开的烟火,炽烈而直接。

  唇瓣相贴的瞬间,影七的唇是凉的。可那凉意只持续了一息,便被灼热的气息吞没。

  他吻得很深,舌尖撬开齿关的力道不容拒绝。

  顾临渊懵了一瞬。

  药性蚀人,焚身的烈火已烧得他神志昏沉,可他还是懵了一瞬。

  “放肆!”

  他猛地去推影七,手掌抵在那片裸露的胸膛上,掌心下是凉滑的肌肤和坚硬的心跳。他用上了十成的力道。可是....

  纹丝不动。

  影七的嗓音更哑了。他的眼尾微微上扬,那双桃花眼在水雾氤氲中显得格外幽深,明明是一张风流蕴藉的脸,此刻却偏偏沉静得近乎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