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3)

2026-07-21

  “主子,属下的背已经贴着桶壁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又低了几分:“主子,真的……”

 

 

第2章 主子,你想了。

  顾临渊的手指僵在影七裸露的胸膛上,理智回笼了一息。

  仅仅一息。

  可不待他反应,影七那只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手猛地收紧,唇瓣再次被俘获。

  这一次影七吻得更深,舌尖强势探入,勾住他的,缠住他的。

  一寸一寸的,缠得他舌尖发麻。

  然后,影七退开了。

  退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顾临渊唇上残存的凉意,和体内烧得更烈的火。

  “主子,是不是好点儿了……”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近乎挑衅的温柔。

  顾临渊盯着那张唇。

  薄薄的,唇线分明,下唇比上唇略丰润一些,此刻微微泛着水光,像是被方才那个吻润湿了。

  他的目光钉在那里,移不开,也不想移开。

  体内的燥热被那个吻压下去了一瞬,此刻又翻涌上来,比方才更甚。

  他开口了:“你放肆!”

  声音哑得不像斥责,倒像呻吟。

  “嗯,属下就斗胆了。”

  影七应得云淡风轻,像是等的就是这句话。话音未落,他又将人拉近——

  但这一次不是影七主动。

  是顾临渊。

  顾临渊一只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头发,五指插入那几缕散落的碎发,收紧,用力扯。

  扯得影七眉头微皱,眉心拧出一个小小的褶皱,又很快松开。

  顾临渊,你狠!

  但......狠吧。

  唇瓣相贴的瞬间,影七闭上了眼。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那双桃花眼里所有的情绪。

  他的舌尖探入,勾住那僵硬的、滚烫的舌尖,缠啊,绕啊,不急不躁,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

  顾临渊睁着眼看着他,另一只手还搭在影七裸露的胸膛上。

  这一次,他没有推。

  而是指腹收拢,扣住。

  药性蚀人,把他烧得他神志不清了.....

  他是这么认为的。

  他烧了太久,忍了太久,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燥热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而面前这个人。

  这个以下犯上、胆大包天的暗卫。

  是凉的。

  嘴唇是凉的,舌尖是凉的,连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掌心都是凉的。

  舒服。

  不够。

  这点凉意不够。他要更多,要全部。要把这个人身上的凉意一寸一寸地掠夺过来,要把他烧成和自己一样的温度。

  他闭上眼,加深了这个吻。

  然后顾临渊感到有个硬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

  而自己的,还是……毫无反应。

  靠——

  他在铺天盖地的药性中硬生生地骂了一句。

  可就是这个瞬间,影七已经将他带了起来。

  动作极快,极稳。

  等顾临渊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压在了桶壁上。

  木头的凉意隔着薄薄的衣衫渗进来,和体内那把火撞在一起,激得他脊背一僵。

  影七的手稳稳地环着他的腰,吻落在他的后颈上。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唇瓣完整地贴上去,微微张开,含住一小块皮肤,然后松开,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凉意。

  那块皮肤刚刚被药性烧得发烫,突然贴上来的嘴唇却是凉的,温差让顾临渊从尾椎骨往上蹿起一阵酥麻,像电流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爬。

  “主子,想不想要?”

  影七的嗓音从后颈传过来,低低的,哑哑的,带着水汽似的,湿漉漉的。

  “你狗胆包天!”

  顾临渊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不成样子。

  话是斥责,尾音却拐了个弯,往下坠,坠进胸腔里,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身体比嘴诚实。

  他往后靠了靠,脊背贴上影七的胸膛,肩胛骨嵌进对方的锁骨之间,严丝合缝。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在冰天雪地里本能地朝火源靠过去,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影七咬了下他的耳垂。

  齿尖轻轻地碾了一小下,力道极轻,却让顾临渊的睫毛猛地颤了一颤,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属下就僭越了。”

  影七的嗓音比刚才更哑了。

  话音未落,吻已经落在顾临渊的脊背上。

  一寸一寸地往下。

  吻到肩胛骨的位置,影七停了一下,舌尖探出来,极轻地舔了一下。

  顾临渊的身子轻轻一颤。

  “主子,你想了。”

  影七的嗓音低低的,哑哑的,从身后贴过来。

  “你看,想了。”

  一只手从他腰侧松开,指尖沿着他的脊骨往下滑。

  顾临渊真想杀了这个人。

  对,杀了。

  必须杀了。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浮上来的时候,他的指尖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它往后靠,靠进那个人的怀里。

  “呃——”

  他忽然咬住了自己的唇。齿尖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咬得太用力了,唇色从水光潋滟变成一片苍白,把那声差点泄出来的声响硬生生地堵在喉咙里。

  影七咬住他的耳尖:“是不是又好点儿了?”

  嗓音从耳尖传进来,贴着鼓膜震了一下,像隔着一层水听到的声音,朦朦胧胧的,又清晰得让人发颤。

  顾临渊没有回答。

  他凭什么回答?回答什么?说“是”吗?说“好点儿了”吗?说你这个以下犯上的暗卫做得对、做得好、做得他娘的正合他意?

  他咬紧了后槽牙,齿根都在发酸。

  要杀了他。他要杀了他。

  这个念头从药性烧出的混沌里浮上来,硬得像一块石头,硌在他滚烫的脑子里。

  他一个暗卫,一个影子,从头到尾,以下犯上,胆色滔天!敢亲他,敢——

  还真敢要了他。

  “呃——”

  顾临渊又咬住了下唇。咬得太狠了,方才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瓣被齿尖碾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几乎要渗出血来。

  那道疼痛像一根针,从唇上扎进去,把那片混沌捅出一个窟窿。

  窟窿里漏进来的不是清醒,是更深的羞耻。

  这烂药。

  无解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让他残存着这一丝理智?让他晕着不好吗?

  让他昏着、迷着、什么都不知道地被摆弄不好吗?为什么要让他清清楚楚地感知到每一寸皮肤上落下的吻,清清楚楚地听清每一个字从那个人的嘴里吐出来,清清楚楚地——

  他堂堂陈国四王爷。在这烂药里,竟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暗卫如何以下犯上。

  如何吻他的唇。如何咬他的耳垂。如何用那双桃花眼看着他,用那种让他想杀人的、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属下就斗胆了”。

  如何……

  干他。

  这两个字从脑海里浮上来的时候,顾临渊的呼吸猛地断了一拍。

  居然是个“干”字。粗鄙,直白,从他顾临渊堂堂王爷的脑子里冒出来的。

 

 

第3章 这什么姿势?

  “呃,你放肆,轻——”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不是因为影七干了什么,而是因为他自己突然反应过来——

  他说的是“轻”。

  不是“滚”,不是“住手”,是“轻”。

  这一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又像一把火从脚底烧上来,冷热交加,烧得他整张脸从耳根红到颈侧,红得发烫,红得几乎要冒烟。

  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然后影七的手臂收紧了,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主子,属下伺候的可好?”

  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哑哑的,每个字都裹着一层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