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66)

2026-07-21

  影七在心里把这话又默默地给自己讲了一遍,讲得理直气壮。

  可吻还没来得及落到实处,一只手便轻轻抵住了他的额头。

  不重,却很坚决。

  顾临渊哑着嗓子,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药膏带了?”

  影七顿了一下,随即抬起眼,朝着他轻笑了一声,眼尾弯弯的,带着点狡黠:“哥哥,你急什么?”

  顾临渊的脸“唰”地更红了几分,那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脸颊,又从脸颊烧到脖子根。他偏了偏头,避开影七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低声说:“这样没用,你知道的。”

  他不行。

  他都不行了二十七年了。

  就那次中了药,行了一次,以后就再也不行了。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可车厢里安静了那么一瞬,谁都知道他没说出口的那半句是什么。

  影七却没有退缩。他仰着头看他,眼尾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可嘴角是往上翘的。他笑得又乖又软,声音轻轻的:“哥哥,小哥哥不是不行。它只是装死装得太久了。它喜欢我的,对不对,哥哥?”

  一边说着,一边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的手也很好看。指节分明,线条利落,指腹与虎口处有薄茧,透着力量感。可细看之下,却又发现骨节细长匀称,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一种近乎刻板的整洁。

  顾临渊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已经说不出话了。

  影七的吻,重新落下。

  一时间,车厢里只剩下顾临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以及一点点暧昧的水声。他背抵着车厢,两只手仍死死抓着身下的坐垫,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可身体终究还是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滑了下去。

  而影七——

  影七没有停。

  顾临渊的嗓音更哑了,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声音,透着几分从未有过的讨饶:“影七……”

  不行。它真的不行。那死玩意真的不行。

  可那种感觉,他又说不上来。

  难受得很,全身的血液都像疯了似的往一个地方蹿,蹿得他头晕目眩,浑身发烫。

  可那混账玩意就是不交差,死死地憋着,卡在那儿,上不去也下不来。

  难受。难受死了。

  “影七——”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已经带上了颤。

  影七什么也没说,只是抓住他的一只手,五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哥哥别急。

  你看,它精神抖擞得很,不,不是精神抖擞,简直是想上天了。快了,快了……

  然后顾临渊又哭了。

  不是他想哭,是那种爽到极致的、从身体里自己钻出来的眼泪,根本拦不住。它们顺着他的脸颊无声地滑下来,一滴接一滴,带着灼人的温度。

  然后影七还给他看了看。

  看得清清楚楚。

  顾临渊“唰”地一下就趴在了坐垫上,把脸埋进胳膊里,耳尖红得要滴血。他声音闷闷的,嘴硬得像块石头:“狗东西,我要把你扔下去……”

  “你才舍不得呢,哥哥。”影七扑上去,从背后把人整个抱住,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声音又轻又软,“哥哥,爽歪歪?”

  他收了收手臂,把人圈得更紧了些。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影七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声音低下去,轻轻地说:“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咱俩是天生一对?月老牵的红线,咱俩一定拴着呢,对不对?”

  顿了顿,呼吸似乎微微乱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点极力压着、却还是藏不住的忐忑:“所以,哥哥,你永远都不要讨厌狗东西,好不好?更别把我推开,好不好?”

  车厢里又安静了一瞬。

  顾临渊的脸仍埋在掌心里,耳尖的红还没褪。他沉默了几秒,声音才从指缝间闷闷地传出来:“只要你乖点儿。哥哥说了,会护着你的。”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无论何时。”

  “无论何时。这可是你说的,哥哥。拉钩。”影七立刻伸出自己的小指头,认认真真地举到顾临渊面前。

  顾临渊没动。他从胳膊的缝隙里瞥了一眼那根小指头,心里觉得,太小孩了。

  影七却不依不饶,扯着他的胳膊,把他藏起来的手硬邦邦地拽了出来。

  顾临渊的手指微微蜷着,带着点无言的抗拒,可影七一根一根把它们掰开,然后把自己的小指头绕上去,轻轻一勾。

  勾完,影七还不松手,认认真真地说:“哥哥,不许食言。”

  顾临渊重新趴回去,把脸埋进胳膊里,耳廓边缘依旧泛着红。

  他偏过头,偷偷看了影七一眼。

  只一眼。

  眼皮微微耷着,眼尾洇着一抹未干的潋滟水光,还没完全平复。声音低低的,带着故意装出来的嫌弃,却又软得不像话:“你是三岁小孩?”

  “我是哥哥的狗东西。”影七笑着说。

  顾临渊闭了闭眼,咬了一下嘴唇,几乎是红着脖子,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那句话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你不想要哥哥了?”

  影七立刻又把怀里的人搂紧了几分,下巴抵在顾临渊的发顶上,声音也是低低的:“当然想要了,想要得快要疯了,哥哥。”他顿了顿,像是把那股翻涌的劲儿硬生生往下压了压,“可是,已经到了,哥哥。咱们回去再说。”

  可不是已经到了。

  马车都已经开始绕着四王府转第三圈了。

  那两匹马都快不认识自家大门了。

  可突然——

  “吁。”南六竟猛地勒停了马车。

  紧接着,北七的声音响起,压得低低的,却掩不住那股子惊疑:“王爷,是、是太子的车驾。这、这大半夜的,来干嘛?”

 

 

第75章 呵,还真是个小妖精呢

  车厢内,温度骤降。

  顾临渊还埋在影七怀里没动,只是方才那点缠缠绵绵的慵懒劲儿,已经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没了影。

  影七则猛地一僵,脑子里瞬间又炸开了锅:

  坏了坏了坏了——

  顾清时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四王府门口来堵人,总不会是来找他哥哥赏月喝茶的吧?再说了,他俩两个时辰前才分开,该说的话早就说完了。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了。发现他那两个暗卫没了,来要人的。

  顾临渊已经在轻拍他的手了:“起来了,收拾一下。”

  影七这才勉强把脑子里那锅粥稳住,极小声道:“哥哥,我、我会很乖的,不出声。”

  顾临渊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裳,一边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语气平平:“一会儿,你跟我一块儿下去。”

  一块儿?

  影七愣住了,眨了眨眼,脑子彻底转不动了。他张了张嘴,又合上。

  顾临渊没看他,垂着眼系衣带,语气依旧淡淡的:“他应该已经知道了,不然不会来堵我。”

  影七心里疯狂摇头:不是的,哥哥。他是来要人的。他派了人盯你,还没盯出什么名堂,那两个盯梢的就被大地母亲一口吞了似的,人没了!

  可这话,影七实在不敢说。

  一说,全完。哥哥会歪着头问他:你怎么知道?那两个人呢?他答不出来。答不出来就得编,编了就得圆,圆了就得继续编,编着编着就得露馅,露了馅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

  他只能沉默地低着头,手指飞快地整理衣裳,把衣带系了又拆、拆了又系,恨不得把自己忙成一个陀螺,好躲过这个话题。

  顾临渊整理完,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掌心温热,带了几分安抚的意味:“放心,哥哥不会让他把你怎么样的。只是他都堵到门口了,哥哥也瞒不住他。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不如把这事摊到桌面上。而且……我也得给永宁侯府一个交代。这事,我只能跟他商量。”

  影七低着头,把脸埋进衣领里,闷闷地在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