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84)

2026-07-21

  他到底在慌什么?

  因为这个人对他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了。他吻得那么缠绵,那么用力,可他哥哥那儿,还耷拉着。没反应。对他,彻底没反应了。

  顾临渊靠在浴桶沿上,后脑勺被沈砚的手护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他的眼尾已经红了,心跳快得不像话,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浑身上下像被人点了火,从指尖烧到脚尖,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都在叫唤着不够、还要、别停。

  可他硬是把沈砚的话全听完了。

  一个字一个字地,全听进去了。沈砚越哭,他心跳得越厉害;沈砚越慌,他越心疼;沈砚越是一副要碎不碎的样子,他体内那把火烧得越旺。

  然后他伸手,一把将人从水里捞过来,拽进怀里,又凶又急。

  他吻上去,吻得很深,很深,深到像是要把自己整颗心都通过这个吻怼进对方嘴里。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说不出口。

  他难道要说:不是对你没反应,是他那玩意儿又死了?

  对,它又死了。

  就那次在马车上以后,它就再也没活过来过。就好像那一次,已经把它这辈子所有的劲儿全使完了,所有的热情全烧光了。从那以后,任他怎么哄,怎么想,怎么在半夜翻来覆去地回味那些个画面,它都不理他了。

  你说气人不气人?

  你说气人不气人。

  他贴着沈砚的嘴唇,闭着眼睛,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骂了八百遍。

  这叫什么呢?这叫老天爷都在告诉他,顾临渊,你这辈子都别想翻到这狗东西上面去了!

  气不气人?

  气不气人?!

  但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要在下面?

  就因为他那根东西不争气?

  他偏不。

  沈砚正被吻得晕晕乎乎的,脑子里全是浆糊,嘴唇被含住,舌尖被勾走,整个人软得像泡发了的面团。他正沉浸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又凶又深的吻里,完全没来得及反应——

  突然,哗啦一声巨响。

  水花炸开,天旋地转。

  沈砚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顾临渊从浴桶里拎了出来。

  两个湿漉漉的人摔在了地上。

  不。

  是沈砚摔在了地上。

  顾临渊压在他身上。

  地上连件衣服都没垫,冰凉的砖石贴着沈砚赤裸的后背,冷得他一个激灵。可他根本没心思管这个,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身上那个人占满了。

  顾临渊骑在他腰上,湿透的里衣紧贴着身体,头发散落下来,水珠沿着下巴滴落,砸在沈砚的胸口。那张脸通红,眼尾绯红,嘴唇微肿,呼吸又急又重。整个人像一把终于出了鞘的刀,锋利,滚烫,势不可挡。

  沈砚仰躺在地上,愣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眼眶还红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弯了起来,弯得又软又甜。

  行吧。

  只要他哥哥肯要他。别说躺地上了,躺钉板上都行,躺刀尖上都行,躺哪儿都行。

  他抬手,一把将顾临渊的唇又拉了下来。两个人继续吻,吻得又急又乱,牙齿磕着牙齿,舌头缠着舌头,像是在用嘴唇确认彼此还在。

  沈砚的手攀上顾临渊的后背,指尖陷进湿透的布料里,把那人往自己身上按了又按,恨不得两个人之间连一丝缝都不剩。

  顾临渊一边吻着他,一边腾出手去够旁边的药膏。

  他拧开瓶盖,动作又急又凶。

  凶得像在拧仇人的天灵盖。

  冰凉的膏体涂抹上来,沈砚激得大腿内侧一紧,整个人都绷住了。

  他睁开眼,看见顾临渊绯红的脸、湿润的眼、微微蹙起的眉。那副又羞又凶、又想要又嘴硬的模样,好看得要命。

  沈砚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哥哥……”

  话没说完,就被顾临渊低头吞进了嘴里。

  ....

  一番云雨过后,浴桶里的水早已凉了大半,热气散尽,只余一室潮湿的暧昧。

  顾临渊趴在沈砚身上,胸膛贴着胸膛,心跳叠着心跳,气还没喘匀,脑子里那一场烟花还在噼里啪啦地炸,炸得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但嘴已经开工了,一字一顿的:“沈砚,我告诉你——”

  喘口气。

  “以后就得这样,听到没?”

  再喘口气。

  “你躺着!”

  沈砚的气也还没喘匀。整个人像刚从一场大梦里被人拽出来,愣了足足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双桃花眼慢慢地弯了下去,弯成两道月牙,弯得眼睛里全是碎光。

  他立刻将身上的人又抱紧了几分,手臂收紧,像是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下巴抵着顾临渊的发顶,乖乖地点了点头,点一下,又点一下:

  “行,都听哥哥的。”

  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云雨过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闷闷地传到顾临渊的耳朵里。

  “以后哥哥来,我躺着。乖乖躺着,绝不乱动——”

  “行了!”顾临渊猛地打断他,声音都劈了,“谁要你说这么多!我、我没让你说这么多!你说‘好’就行了,多余的不要说!”

  沈砚立刻又将人搂紧了几分,桃花眼依旧弯弯的,又乖又欠揍,可眼底藏着的温柔和依恋,浓得像化不开的蜜:“好。”

  顾临渊仍伏在他胸口,心跳声贴着耳膜,咚咚咚的,像要把脑子震成一团浆糊。他拼命平复呼吸,拼命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拼命不去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偏偏就在这时。

  “沈砚!”声音又劈了,比刚才还厉害。

 

 

第95章 小骗子!纯骗子!

  他猛地从沈砚身上翻下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进浴桶里,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沈砚坐起身来,眨了眨眼,看看自己,又看看顾临渊,一脸无辜,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不能怪我,哥哥,我年轻气盛的,这事儿它不由我——”

  他又低头瞄了一眼,再抬起头时,语气诚恳极了。

  “这才亲热了一次,小沈砚它自己要支棱起来我也拦不住……它想你了,我也想你,这不都一样吗。”

  说完,沈砚站起身来,也跨进浴桶里,水波轻轻一荡。

  他从背后将人重新抱紧,下巴抵在顾临渊的肩窝里,声音又低又黏:“好了好了,哥哥,来,洗洗。”

  顾临渊的身子猛地一僵,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手忙脚乱地抓住沈砚的两只手腕,声音又哑又颤:“不、不许闹了!正事!先说正事!”

  “一边洗一边聊嘛,哥哥,这叫效率。”沈砚手被箍着,嘴却像开了闸。

  顾临渊的耳朵又烫了几分:“……听我说。”

  “嗯,你说,我两只耳朵都竖着呢。”沈砚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顾临渊深吸一口气,把他的手腕掰开,转过身来正对着他,努力让表情和语气都挂上“我在谈正事”几个大字:“你一会儿回去,让那个姑娘,就是化名柳书云的那个,留在京城。”

  顿了顿,又飞快补上一句:“……你个小骗子!”

  顿了顿,又飞快补上一句:“……你个纯骗子!”

  顿了顿,又说:“你滚!”

  但沈砚自然是不会滚的。他只笑了笑,慢悠悠地拿起皂角和布巾,在掌心搓出薄薄一层沫,便低下头,自顾自地洗了起来,一派悠然。

  顾临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下一刻,他猛地伸手,一把夺过沈砚手里的皂角和布巾,“唰”地抹上自己身。

  这一回,沈砚倒没凑过去。他往浴桶壁上靠了靠,歪着头看了顾临渊一会儿,眼底浮上一层薄薄的笑意,忽而正经起来,声音低低的:“哥哥,那我以后……是沈砚,还是影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