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83)

2026-07-21

  顾临渊的耳根早已红透,那红色一路蔓到脖颈,连热气蒸出的薄汗都遮不住。

  他偏要板着脸,偏要装那副硬气模样,偏要把人往外推——

  “滚开!”

  可掌心抵在沈砚肩头,那力道连推个寻常人都嫌不够。

  沈砚低低笑了一声。不急着反驳,也不急着继续,只是微微偏头,在顾临渊嘴角边轻轻蹭了一下。

  偷了个香,这才肯松手。

  然后他低下头,十分从容地,把最后那件衣裳也褪了下去。

  顾临渊的视线猛地一缩,像被烫了一下。

  他飞快转过身去,脊背绷得笔直,那截好看的颈线下面,肩胛骨的轮廓微微起伏着。

  他手指搭上自己的衣带,捏了又松,松了又捏,迟迟不动。

  沈砚也不急。他从容地迈进浴桶里,热水漫过腰腹,他靠到桶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歪着头看他。眼里全是明晃晃的笑意,和一点藏都藏不住的、柔软到不像话的光。

  又过了一会儿。

  沈砚终于出声了。他故意把语调放得又轻又懒,尾音拖得长长的:“哥哥,快点儿啊——”

  顿了一下。

  “我都想小哥哥了。”

  话音刚落,顾临渊的身子猛地一颤,差点儿没站住。

  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来:“狗东西,你现在是一点儿都不装了是吧?”

  沈砚挑了挑眉,嘴角慢慢弯起来。他没吭声,只听哗啦一阵水响,人已从水中翻出,赤着脚稳稳落在顾临渊身后。水珠顺着他腰线往下淌,他也不管。

  伸手,指尖勾住顾临渊的腰带,轻轻拽了拽,动作随意得像在逗猫。

  “哥哥,我以前不就是这样的么……”

  顾临渊的身子猛地一僵。

  沈砚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他抬手覆上顾临渊的手背,十指穿过对方的指缝,带着那只手一起捏住衣带。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根打了结的带子扯开。

  扯开的那一瞬间,他手臂猛地一收,把顾临渊整个人带进了浴桶。

  水花四溅。

  等顾临渊回过神来,后背已经抵上了冰凉的桶壁,身前是沈砚滚烫的胸膛,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全搅在一起。

  沈砚低下头,嗓音压得又低又哑,方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忽然收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顾临渊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

  “哥哥,谢谢你愿意原谅我。”

  “谢谢你没有赶我走。”

  他顿了顿,额头轻轻抵上顾临渊的,水滴顺鼻梁滑下,分不清是谁的。

  “谢谢你,让我没有白来这一趟。”

  沉默。

  顾临渊在沉默。

  片刻后,他抬手,一把拎住沈砚的后脖颈,把人从自己面前拎了起来。

  他盯着沈砚,声音放得很平:“沈砚,你跟我说实话——”

  顿了顿。

  “那颗烂药,是不是你下的?”

  “哥哥!”

  沈砚立刻急了。嘴唇一咬,桃花眼尾往下一耷拉,眉毛微微蹙起,整张脸上写满了“我受了天大的冤枉”,那股委屈劲儿拿捏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嫌做作,少一分不够动人。全天下他最委屈,委屈到水汽都绕着他打转,替他撑腰。

  顾临渊将声音放得极柔:“只要你跟我说实话,我不怪你。”

  那语气温柔得简直不像顾临渊。温柔到沈砚要是真干过那档子事,听了都得感动得当场招供。

  但沈砚立刻摇头,湿发甩出一溜水珠:“不是我,哥哥。”他怎么可能信这套哄人的鬼话呢,对吧。

  “要是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死”字还没出口,顾临渊已抬起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把那张嘴堵住了。

  沈砚的眼眶红了。

  他抬眼看顾临渊,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桃花眼尾染了绯红。

  他伸手,把顾临渊的手从自己嘴上轻轻拿开。

  然后又说:“哥哥,真的不是我。你知道吗,我都来四个月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酝酿什么了不得的情绪。

  “我都给你当了四个月的暗卫了。每天趴在房梁上,藏在阴影里,跟他们一样,每天上值六到十二个时辰,啃硬干粮,淋雨,跟着你的马车跑……”

  翻译成人话就是:我容易吗,顾临渊。

  但人话底下还埋着一层话:顾临渊,四个月啊,我在你房梁上趴了整整四个月啊,我要是真存了给你茶里下药的心思,什么时候不能下手?

  可事实呢?事实是他不敢。

  他就怕顾临渊查出来,所以只能硬憋着,憋到万无一失,任是顾临渊把天翻过来,也翻不到他头上。

  所以他绝不会认,打死也不会。

  顾临渊松开了他的后脖颈。

  那只手一撤,沈砚立刻像没了牵制的藤蔓似的,又缠了上来。

  两个人再次鼻尖挨着鼻尖,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上悬着的水珠。

  沈砚眼眶还是红的,水光潋滟,看着委屈极了。可细看之下,那委屈底下分明换了东西,像一把弯弯的钩子,不动声色地探了出来。

  “哥哥,我帮你洗?”

  声音压得又低又糯,尾音往上一挑,挑得人心里发痒。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可越认真,那钩子就越锋利。

  顾临渊的脸唰地更红了。

  沈砚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轻轻的,一下。蹭完了也不退,就那么贴着,呼吸全扑在顾临渊的唇上:“哥哥,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啊?”

  他自己脸上也红着,红得不比顾临渊轻半分。可话是他说的,还说得理直气壮。

  顾临渊抬手推他,没推动。

  正要再用力,沈砚已经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顾临渊的睫毛猛地一颤,下意识又伸手去推,可刚使上劲,手腕就被一把攥住,顺势摁在了浴桶沿上。

  后脑勺也磕在桶沿上。硬邦邦的,生疼。他闷哼一声,声音被堵在唇齿之间,变成含糊不清的“唔”,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沈砚立刻松开他,掌心稳稳地护住了他的后脑,指腹嵌进发丝,把那硬邦邦的桶沿和他的脑袋隔开了。

  顾临渊没再推他。

  他靠在沈砚的掌心里,闭上了眼。

  沈砚的呼吸骤然重了起来。他加深了这个吻,辗转,厮磨,舌尖抵开唇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他吻得近乎贪婪,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拆吃入腹,一寸一寸吞进去,藏在骨头缝里,谁也抢不走。

  天知道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这一刻,他不是暗卫,不是影七。

  这一刻,他是沈砚。

  是那个在无数个深夜里,想他想得心口发疼的沈砚。

  是沈砚在吻他的哥哥。

 

 

第94章 以后哥哥来,我躺着

  吻还在继续,沈砚的手却已不安分地向下游移。几乎是本能驱使,身体比意识更先学会了贪婪,指尖沿着腰线滑下去——

  只一下,还没落到实处,便被顾临渊猛地攥住了手腕。

  可就是这一下,沈砚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从指尖凉到心口。他仓皇退开,先眨了眨眼,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尚未理解发生了什么。又眨了一下,那双眼里便全是慌乱了。

  他几乎是狼狈地往后退,噗通一声跪在浴桶里,水花溅了满脸满身,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哥哥——”

  他张了张嘴,那句话差点儿就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药是我下的,是我下的,你别生气,我错了,我什么都认——

  话都到嘴边了,他猛地一个激灵,又咽了回去,改口道:“……哥哥,我不是要瞒你的,真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在抖,“我用沈砚的身份靠近不了了,哥哥,真的,你不会喜欢沈砚的,你不会喜欢人家小皇帝的,你更不会喜欢一个男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