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82)

2026-07-21

  空气静了一瞬。

  然后沈砚又开口了,声音小了下去:“……但被我钻了空子,是真的。”

  顾临渊的眼神骤然变了。

  沈砚被盯得后背发凉,立刻又把手指朝天上一戳:“真的不是我,哥哥!我敢拿南晋的列祖列宗发誓!”那语气真诚得,就好像南晋列祖列宗的棺材板跟他毫无关系似的,“我就是钻了个小小的小小的空子,天地良心,比真金还真。”

  顾临渊的眼刀子恨不得把他剐成鱼脍。

  沈砚的喉结又滚了滚,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真的,哥哥……你一定要信我……”

  顾临渊张了张嘴,齿间似乎碾过了某个字的半个音节,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喉结微微一动,下颌线绷紧了一瞬,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一把将人推开。

  沈砚往后倒退了两步,鞋底在地面上磕了一下,堪堪稳住身形,连愣神的工夫都没留给自己,抬脚就追。

  追上了,一把抓住顾临渊的手腕。

  顾临渊却狠狠甩开了。

  那一下真用了力,沈砚的手指被硬生生弹开,指节被震得微微发麻。

  “拿开!”顾临渊的声音不大,却像碎石子一样从喉咙里碾出来,每一颗都带着棱角,“我嫌脏。”

  沈砚愣住了。

  随即他又追了上去。这次不是从侧面,不是从后面,是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地抢到了顾临渊前头,整个人往他面前一挡,张开双臂——

  “哥哥,我不脏!真的!”

  沈砚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近乎可笑的急切,像是被人泼了脏水的小孩子,急着要把自己从里到外翻出来给人看。

  “你可不能听你们陈国的探子瞎说!他们懂什么呀?他们连我昨天吃了什么都报不对!”

  他眼睛瞪得溜圆,真诚得几乎有点过分了。

  “我可干净了!绝对的!我连手都没跟别人牵过!”

  话一出口,他脑子里其实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你那双手,牵过的人可以绕城三圈了吧?你那两条胳膊,正妃侧妃妾室轮着挽,排班表都排不过来吧?

  但他把这个念头掐掉了。

  不能说。

  打死也不能说。

  他只是定定地望着顾临渊,目光坦荡得不像话:“哥哥,我真的很干净,干干净净的。我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是你的,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你要是还不信——”

  他顿了顿。

  “......要不你亲自检查一下?”

  顾临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毫无征兆地,耳朵尖红了。就是在那一瞬间,他把沈砚扒拉到了一边。

  沈砚被扒开,只顿了一步,想也没想就又追上去,又一把抓住顾临渊的手。这回握得很实在,指头扣得紧紧的,生怕下一秒又被弹开似的。

  顾临渊又甩了一下。

  但这一下嘛——

  怎么说呢,顶多算动了动。要是刚才那一甩是“你给我滚”,这一下充其量是“你差不多得了”。力道差了十万八千里。

  沈砚多机灵一人,立刻心领神会。

  手腕一使力,顺势将人拽进自己怀里,搂了个严严实实,下巴往人肩窝里一埋,声音又软又黏:“哥哥,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只这一回。”

  顾临渊僵在他怀里,整个人跟点了穴似的,肩背绷得硬邦邦。沉默了片刻,终于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你还想有下一回?滚开!”

  话是这么说。

  人没动。

  沈砚心里那叫一个有数,又把手臂收紧了几分,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往对方身上撞:“没有下一回了,绝对没有了,哥哥。我以后乖乖的,比小狗还乖。”

  这回顾临渊动了。

  一掌把人推开,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够两个人之间重新隔出一臂的距离。然后转过身,继续往寝室走去。

  “不敢。”声音从前头飘过来,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调调,“哪敢让陛下乖。”

  “哥哥——”

  沈砚拖着长音追上去,一把又将人牵住,手指顺顺当当滑进对方指缝里,扣得自然而然。

  “哥哥,真的,在我沈砚这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要是敢不听,你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顾临渊停下来,终于正眼看他。

  眉梢一挑,语调慢悠悠的,像在逗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行啊。再割五城?”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大概都没当真。无非是想看沈砚那张嘴还能怎么接,还能接出什么花来。

  谁知沈砚眼皮都没眨一下,接得那叫一个顺溜:“都给哥哥。”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不凑个整,十城?划算。”

  他说“划算”的时候,甚至还微微点了下头。

  他太清楚了。

  这不过是顾临渊随口一说,当不得真。所以他压根不慌。别说五城十城,就是把整个南晋的地契拍在桌上,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话音未落,一道冷厉的目光就剜了过来。

  顾临渊那一眼,若真有形,沈砚早已是千疮百孔。

  可惜眼神杀不死人。

  沈砚不仅没躲,反倒迎着他的视线,无辜地眨了眨眼,嘴角还挂着一丝欠收拾的笑。

  顾临渊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走。

  沈砚立刻抬脚跟上,跟一块甩不掉的膏药似的。

  “滚。”顾临渊头也不回,语气硬得像石头,“我要沐浴更衣。”

  “巧了哥哥!”沈砚的声音骤然亮了起来,像是等了这句话很久,“我也要沐浴更衣!你看看,你好好看看——”

  他把胳膊直直伸到顾临渊眼皮子底下,还嫌不够,又拽开衣领往下一扒,露出锁骨下头斑驳的血痕与泥渍。

  “身上一样都是血、都是泥,脏死了。我这叫合理需求,你不能剥夺。”

  顾临渊脚步不停,声音又冷了几分:“滚回你那边洗去。你那儿没水?”

  “有水。”沈砚点头,语气真诚得几乎虔诚,“但是没有哥哥。”

  顾临渊的步子猛然一顿。

  就这一顿的功夫,沈砚的手已经探了过去,重新牵住了他。

  “我今天就要跟哥哥一起洗。都这么长时间了——”他顿了顿,尾音故意拖得又轻又慢,“哥哥还没让我一起洗过呢。”

  他故意凑近了些,近到能看清顾临渊睫毛细微的颤动。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落在他耳畔——

  “我要给哥哥搓背。”

 

 

第93章 是沈砚在吻他的哥哥

  话音落下,四周忽然安静了。

  然后沈砚就看见——

  顾临渊那两只耳朵,从最薄最嫩的耳尖开始,以一种几乎狼狈的速度,唰地一下红透了。

  红得滚烫。

  红得与他脸上那副冷若冰霜的神情,全然不搭。

  沈砚死死盯着那两只红透的耳朵,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

  汤池房里,水汽氤氲,湿热的雾气缠缠绕绕,熏得人从骨子里开始发软。

  沈砚那叫一个从容,前脚刚踏进门,后脚就已经把衣带扯开了。外袍随手一褪,直接扔在地上,他也不管,赤着脚继续往前走。里衣跟着滑落,精瘦的上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水汽沾上肩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他回过头。

  顾临渊还站在门边,衣裳整整齐齐地裹在身上,衣领拢得一丝不苟,连腰带都系得端端正正。

  沈砚没出声。他走过去,伸手,二话不说将人拽进怀里,手臂收紧,箍住那截微微发僵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抵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挑。

  “哥哥,害什么羞?”

  他低下头,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水汽把眉眼也晕得柔和了几分,可那笑意里的坏劲儿半点没少。

  “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