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96)

2026-07-21

  顾临渊把人扔上床。

  沈砚立刻爬起来,动作急切,三两下拽掉外衫、中衣、里衣,最后连亵裤都一并踢开——

  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一丝不剩。

  顾临渊的眼眸狠狠一缩,瞳孔里映着那具身子。

  锁骨,腰线,腿根,每一寸都白得晃眼,又染着方才留下的薄红。

  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你——”

  他刚开口,沈砚已经扑了过来,再次抓住他的手。

  “哥哥,来啊,再来,我好喜欢的。”

  顾临渊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几乎在这一瞬间崩塌。

  他一把将沈砚推倒,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凶狠。

  沈砚的后背陷进柔软的衾被里,还没来得及反应,顾临渊已经欺身而上。

  吻了下去。

  不是吻那儿。

  是那儿。

  沈砚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瞬,随即又迅速涣散,目光变得迷离而潮湿。

  他的喘息骤然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衾被,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黏:

  “哥哥……好喜欢……“

  “喜欢极了……爱死哥哥了……”

  他喊得肆无忌惮,像是不怕被任何人听见。

  顾临渊的心尖都被那一声声喊叫震得发颤,慌忙伸手去堵他的嘴。

  掌心覆上去的瞬间,沈砚却偏过头,把那只手从嘴边扒下来,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含糊,更加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喘息切割过的:“宝贝……宝贝……呃……顾临渊……”

  他还想喊。

  可他已经喊不出来了。

  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闷哼。他用力喘着气,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

  直到那刀锋般的快乐劈下来,劈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听不见。

  然后顾临渊吻上了他那两片柔软的唇。

  他又瞬间瞪大眼睛。

  顾临渊毫不客气地托起他的下巴。

  沈砚喉结滚动了一下。

  “……”

  “宝贝!”

  太坏了。这人平日里衣冠楚楚、端方矜贵,谁能想到,真到了这时候,比他还坏,还狠,还不要脸。

  可他连骂人的工夫都没有。

  顾临渊已经一把将他拽了起来,按在了自己身上。

  但沈砚今天偏不依。

  他猛地将人扑倒,死死箍在怀里:“宝贝,就冲你刚才那一口,今晚得换个玩法。”

 

 

第108章 刑具齐全,服务周到

  顾临渊没有挣,只是眼尾泛红地偏过头,哑着嗓子问:“狗皇帝,不装了?”

  沈砚在心里噼里啪啦地放了一串小鞭炮:不装了不装了!真不装了!今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装了!

  但他嘴上一个字都没说。

  不仅不说,还故意把眼尾垂下来,嘴角往下撇了撇,把那副“全天下我最委屈”的表情端得稳稳当当,可怜巴巴地开口:“哥哥,是你先欺负我的呀。”

  顾临渊整个人趴在手臂上,难耐得连指尖都在发抖,终于忍不住低低地打断他:“闭嘴吧。”

  沈砚翻译了一下。这三个字的真实含义是:你再说废话我就真没了,快点,求你了,快。

  他当场秒懂,笑得眼尾弯了弯,低头吻下去。

  吻到一半,又故意停住。

  “哥哥,”他的声音又轻又欠揍,“你说,你想要。”

  顾临渊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眶比方才更红了一圈,牙紧紧咬着下唇,整张脸上写满了又气又臊又憋屈。可那眼神底下,分明还压着明晃晃的“想要”。

  沈砚心领神会,不慌不忙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一把抓住了那片雪白。

  顾临渊的身子猛地一弓,像被电流窜过了脊背。

  沈砚却没停,甚至眯起眼,不紧不慢地把一根手指递进了自己嘴里,含了一下,抽出来时带了一点晶亮的水光。

  顾临渊闷哼一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沈砚的嗓子哑得不像话,凑近了,声音低低地带着笑意:“哥哥,说,你想小沈砚。”

  顾临渊又回头看他,更气了。理智在脑子里敲锣打鼓地喊:杀了他,杀了他,这个狗东西,这个狗皇帝,明天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可嘴也不知道被什么鬼迷了心窍,先缴了械,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想了……”

  “听不清。”沈砚眨了眨眼,嘴角翘得老高,欠揍得要命。

  顾临渊深吸一口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低又狠:“狗东西,你信不信我明天杀了你。”

  “你才舍不得呢。”沈砚笑得眼睛都弯了,慢悠悠地够过药膏来,还故意晃了晃,“舍不得杀,也舍不得放,对吧?”

  顾临渊的身子又猛地一弓。

  当沈砚将人又调整了个姿势的时候,顾临渊的意识早已混沌不堪,整个人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任由他摆弄。他只觉得身后那人正一点一点把自己揉碎了、融化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沉溺,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瘫软下去,连魂儿都要被带走。

  后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脸上的薄汗,他含糊地哭喊起来:“够了……够了,沈砚,够了……”

  “不够、不够……哥哥,还不够……”

  “沈砚——!”

  “宝贝,求你……最后一次,再给我最后一次……我、我保证,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我要杀了你,沈砚。

  这念头划过脑海的时候,顾临渊的声音正抖得不成样子,分不清是快意还是恨意。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睡得像被人拍晕了一样。

  说实话,以前沈砚从来没要过他这么多次。不,准确说,以前他只肯——哦,不对,是只敢要他一次。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这个狗皇帝是真不装了。

  彻底不装了。

  不知是第几个“最后一次”之后,顾临渊已经像块被拧干的抹布,软塌塌地瘫在褥子里,连呼吸都带着一种“谁都别来烦我”的理直气壮。睫毛颤了两下,嘴唇还微微张着,像是要再补一句狠话。奈何脑子已经提前下班了。

  呼——

  彻底关机。

  等顾临渊的意识再次回笼,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

  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白晃晃地刺眼。他竟然一觉睡到了大晌午。

  刚想翻身,整个人就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过一回。腰不是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没有一处不疼。

  昨晚的记忆排山倒海地涌回来。

  一幕一幕,清清楚楚。

  耳根“轰”地烧了起来。又羞又气,他攒足了气势喊了一声“沈、砚——”。那架势,恨不得把人卸成八块,再拼起来,再卸成八块。

  可声音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住了。又低又哑,像是嗓子眼儿里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那几个字几乎是蹭着气音挤出去的。

  “哥哥,在呢。”

  声音从床榻旁边传过来,又轻又快,像是早就等在那里、就等他开口似的。

  顾临渊偏过头去。

  阳光正好落在床前那一小片地上。沈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好了,衣冠齐整,姿态端正,膝前还摆了一排东西——

  鞭子,夹手指的拶子,板子,还有一匹叠得方方正正的白绫。

  刑具齐全,服务周到。

  而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写满了乖巧、无辜、还有“你看我多懂事”的诚恳:

  “哥哥,你生气了吗?没关系。你看,鞭子、夹手的、打屁股的,连白绫我都自备了。你想怎么罚都行。”

  他顿了顿,眉眼微微弯起,声音也跟着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