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95)

2026-07-21

  顿了顿。

  “一般乖。很一般。别说得好像我多满意似的。”

  沈砚也不恼,反而弯了弯唇角,那笑意从眼底漫上来,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的:“那哥哥明天带我去见皇后娘娘吗?”

  顾临渊没看他,低头拂了拂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慢悠悠地说:“我何时说不带你去了?”

  沈砚的眼睛唰地更亮了,亮得简直有点不讲道理,像是有人在天上点了盏灯。他笑着凑上前,“啵”的一口亲在顾临渊脸颊上。

  顾临渊僵了一瞬。

  他面无表情地抬手擦了擦脸颊,耳朵尖却红得像要滴血。声音还是那副淡得不行的调子:“……没规矩。”

  沈笑眯眯地看着他擦。

  刚想再开口,顾临渊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襟。

  喉结滚了滚。

  又松开了。

  沈砚多机灵一人。他当然知道,这是他哥哥想了,想亲热了,只是那张嘴,比玄铁还硬,比煮熟的鸭子还倔。说来说去,就是不肯服软。

  行吧,他来。

  他立刻搂紧顾临渊的腰,把人带下了屋檐。一落地,还不等顾临渊站稳,他便一把将人打横抱起,低低地笑:“宝贝,下次你就说。你困了。多省事。”

  顾临渊低呼一声,猛地搂紧他的脖颈,脸腾地红了,连耳根连带脖子根都烧了起来:“闭嘴!谁是你宝贝!你个狗皇帝,从哪里学来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嘴上骂得凶,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又收紧了几分,指尖紧紧攥着沈砚后颈的衣料,像是怕他突然松手把自己摔下去。

  沈砚又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着传过去:“想知道?等哥哥跟我回了南晋,我细细跟哥哥说。一天说一个,能说上大半年。”

  说话间,他已一脚踹开寝殿的门,又迅速用脚跟将门带上,隔绝了一院子的月色。

  转身,将人压在了门板上。

  脊背抵上木门的那一刻,顾临渊闷哼了一声,声音极轻,像是被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轻又软,跟平时那副冷淡样子判若两人。

  沈砚的手撑在他耳侧,将他整个人圈在门板与胸膛之间。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顾临渊脸上,照见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睫毛扑闪了两下,最终缓缓垂了下去。

  他偏过头,把脸埋进沈砚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小小的:

  “……门关紧了没有。”

  沈砚的吻落下去,含混不清地答:“你压紧了没有?”

  顾临渊眼睛倏地瞪大了,瞪得圆溜溜的。

  沈砚的吻又落在他眼上。那一下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又像在说“别瞪了”。

  顾临渊闭上眼,在心里狠狠地骂:狗东西!我看你就是个假皇帝,你是从窑子里出来的……

  骂到一半,忽然微微一愣,仿佛有道闪电劈开了某个了不得的念头。

  他连忙把身上的人推开一条缝,睁开眼盯着沈砚,一字一顿:“沈砚,你说实话。你逛过窑子没有?”

 

 

第107章 沈砚,你还来不来

  沈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故意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宝贝,南晋的窑子可比你们陈国的有趣多了。茶水点心都是白送的,不要钱。”

  顾临渊眼睛倏地又瞪得溜圆,那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你、你去过!”他又要推人,两只手齐上,跟推一堵墙似的。

  沈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把他往门板上一摁,然后慢悠悠地唤了一声:“顾临渊。”

  顾临渊微微一怔。

  沈砚趁机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一下,两下,语气认真得很:“顾临渊,我很干净的,真的,没骗你。”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至于窑子......是去过,但那都是我的,用来搜集消息的,你懂,对不对?”

  那双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真诚得都快溢出来了。

  顾临渊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沈砚却伸出食指,轻轻往他唇上一按,抢先道:“顾临渊,今天咱俩真得说道说道了。你后院的那些妾室、通房、暖被窝的,你打算养到什么时候?逢年过节是不是还得挨个去问安?要不要我帮你列个排班表?”

  顾临渊心虚地眨了眨眼,睫毛扑闪得跟蝴蝶翅膀似的,扇得又急又慌。

  他抬手把沈砚的手指从自己唇上拿开,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等伍昭回来……我自会一并处理好。”

  “一并?”沈砚挑了挑眉,“你这一并,是半个月还是一辈子?”

  顾临渊不说话了,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沈砚叹了口气,抓起他的手,低头吻了吻指尖,又吻了吻指节,一个接一个地亲过去,像在盖印:“行。那——”他抬起眼,笑得坏坏的,“宝贝,咱去床上?”

  顾临渊却一把揪住人的衣襟,指节都泛白了:“不行。”

  沈砚眨了眨眼,那表情无辜得像个被拒绝了好意的小狗:“为什么?”

  因为。

  顾临渊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

  第一,今天他不想在上面,累。

  第二,他也绝不在下面。那不是累的问题,是……丢脸。

  所以说。

  只能站着。

  但他说不出口。

  他不说,沈砚就耐着性子等,指尖漫不经心地捏着他的耳垂。

  他不开口,他也不开口。

  顾临渊的睫毛开始颤了。一下,两下,像蝴蝶被露水沾湿了翅膀,扑闪得又急又乱,怎么也停不下来。

  时间一寸一寸地挪过去。

  沈砚稍稍加重了些许力道。

  顾临渊身体轻轻一颤。

  他慌忙咬住嘴唇,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过去:“沈砚,你还来不来——唔——”

  话没说完,沈砚的吻已经压了下来,声音含混而低哑:“宝贝,有进步。当然要来的。小沈砚都想死哥哥了。”

  顾临渊的脸“唰”地烧透了,又被吻得浑身发软。

  那一刻,他说不清胸腔里翻涌的是什么。是羞耻,是悸动,还有些别的什么,在骨血里悄悄烧了起来。

  沈砚一手扣住他后脑勺,稳稳护着,不让他磕上身后冰凉的门板。另一只手牵起他的手腕,带着他探向自己衣襟——

  先是扯开,再往下。

  顾临渊的睫毛狠狠一颤。

  沈砚的嗓音更加含糊了,低哑得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哥哥,乖,它爱死你了——”

  顾临渊的手指本能地蜷了一下。

  想抽回,却被沈砚死死攥住、摁住。力道不大,却让人挣不脱。

  “哥哥,乖一些……”沈砚又说了一遍,哑得厉害,低得厉害。

  顾临渊不动了。

  他的手在发抖,指节绷得发白,可还是——

  然后,不知是赌气还是别的什么,他使了些力气。

  沈砚猝不及防地低呼,声音短促而轻软,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似的。

  他稍稍退开些许距离,咬着下唇,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顾临渊。

  那眼里有水光,有红晕,有快要溢出来的、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东西。

  他本就生了一张惊心动魄的脸,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此刻染着红、染着欲,眼角眉梢全是春色,比三月里盛开的桃花还要艳丽无边。

  顾临渊看着那张脸,心脏猛地一跳,又猛跳一下。

  他甚至来不及想,另一只手已经抬了起来,扣住沈砚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他的发间,用力将人拉向自己——

  吻了上去。

  沈砚一下子软在他怀里。

  顾临渊连忙扣住他的腰。

  沈砚攥紧他的衣襟,呼吸又重又急:“哥哥,站不稳……”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顾临渊一把将他打横抱起,低低骂了句:“狗东西。”语气很凶,声音却哑得不像话。

  沈砚缩在他怀里,闻言反倒弯了弯嘴角,理直气壮地应道:“我是哥哥的狗东西。”边说边往里又拱了拱,像只找到窝的小狗,贪婪地蹭着他身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