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的娇O小夫郎(30)

2026-09-16

  见霍观海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周荷香瞧着便来气:“这还用问,荣儿都说了,就是他打的!”

  霍黎面不改色开口:“是我打的,怎么了?”

  周荷香立马叫嚷起来:“看吧,我就说是他打的人,下手这么重,把我家霍荣打得浑身是血!”

  霍黎冷下脸色:“那也要看他都做了什么。”

  周荷香继续叫嚷:“再做了什么也不能动手打人!”

  顾家夫郎听了她这话,忍不住插了句嘴:“你这话说的,他怎么只打你家霍荣,指不定是霍荣做了什么害人的事。”

  周荷香闻言立即反驳:“放你娘的狗屁,我家霍荣怎么可能做害人的事!”

  霍菱想跟着说回去,被身旁的杜鱼拉了一下,霍菱到底是个晚辈,贸然回嘴容易落人话柄。

  “你才放屁!”杜鱼站出来回呛了句:“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爹娘就有什么样的儿,谁不知道你家霍荣什么德性!”

  他这话连霍观海也一块儿骂了去,周荷香刚想要回嘴,这时人群后传来驴蹄声,霍望山把里正请来了。

  因急着赶来,里正儿子还套上了自家的驴车。

  见来的是里正,周荷香转头便开始哭嚎起来:“里正,你可要为我家霍荣做主啊,你看,那个霍黎把他亲堂哥打成什么样了,我就这么一个儿,这要落下什么病根,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知道周荷香嗓门大,平日里惯是会先声夺人,有没有理都要先嚎上三分。

  里正负着手越过她,走到木板车前,看了一眼躺着叫唤个不停的霍荣。

  瞧这样子打得确实狠,脸肿得像猪头,满嘴都是血沫子,歪着身子直抽冷气。

  周荷香继续哭嚎:“就是霍黎!他刚刚都承认了,是他打的霍荣,大伙儿也都听见了,再怎么说,霍荣都是他堂哥,他怎么能下这种手!”

  里正不顾她的嚎叫,只看向门口的霍黎问:“霍黎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里正来了,霍黎才冷冷看了眼霍荣,说:“问他,为何会擅自闯进我家院子,要不是我早些回来,没让他得逞,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腌臜事。”

  他没有直接挑明,毕竟云笙是个未嫁的哥儿,总要顾及下名声,但旁人一听心里就明白了。

  这霍荣一向吊儿郎当,霍黎家里只有一个哥儿在,他一个汉子想去做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竟趁人不在,想对一个哥儿做这种事,难怪霍黎动手打人。”

  “这换成是我,我也要狠狠打一顿,打成这样都算轻的。”

  “做出这种事也不嫌丢人,还敢找上门闹。”

  “我就说了,霍黎不会平白无故打人。”

  杜鱼先说了一句,围观的其他人连忙紧跟着应和,都觉得霍荣这是自找的。

  周荷香听了,叉着腰呸了一声:“分明是那小狐狸精勾引我家霍荣!”

  “我家霍荣前个儿才回来,跟他连面儿都没见过,怎么可能瞅上他。”

  “肯定是那小狐狸精勾引的,他不开门勾引,我家霍荣怎么能进院里去!”

  连一向沉稳少言的霍望山也忍不住开口:“张嘴就说人勾引,一口一个狐狸精,也不瞅瞅你儿子长什么样。”

  霍菱紧随其后:“就是,乌龟照镜子,一脸王八相,还真以为有人看得上,我呸!”

  周荷香瞪着双眼:“你骂谁王八呢,嘴这么脏,小心烂嘴生毒疮!那也是霍黎先说我家霍荣闯他院子,不是那小狐狸精勾引,谁来他这破院子。”

  杜鱼接过话:“我倒要看是谁先烂嘴,谁不知道你家霍荣是个什么烂货,被打成这样也是活该。”

  周荷香理不直气壮道:“你们说不是那小狐狸精勾引,那他为什么给我家霍荣开门。”

  “一个哥儿,还没成亲就和一个汉子住一块儿,谁知道……”

  话还没说完,就见霍黎一双眸子阴沉沉扫过来,一张脸冷得像结了冰。

  周荷香被吓得连忙住了嘴。

  见霍黎径直朝着霍荣走去,她登时心头一慌。

  还没来得及上前,就被霍黎一把推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霍黎走过去,直接揪起板车上的霍荣。

  “你来说,说不清楚,以后都别想起来。”

  衣领被霍黎用力揪住,身上的伤口跟着扯动,霍荣脸色发白,疼得哎哟叫出了声。

  霍黎不管他的叫唤,只抡起拳头:“说不说。”

  周荷香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叫道:“你干什么!里正你看,霍黎又要打人了!”

  霍荣看到他的拳头就害怕,忙咽了口唾沫:“我说我说……是我瞧那小哥儿长得好看,动了心思,是我去敲门的,我以为你会晚些回来,我就想着……谁让他长那么……

  话还没说完,他脸上又挨了一拳,身体被狠狠一掼,重重砸在板车上。

  妇人夫郎霍黎不打,但对上汉子,他也绝不手软。

  “我就说霍荣不是个好东西。”

  “上回我家小哥儿路过,他就想动手动脚,这回被打了真是活该。”

  “自个儿心思不正,竟还泼脏水说人家勾引,难怪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里正听后不禁面色一沉,平日里撒泼便算了,竟然纵容自家儿子做这种事。

  霍观海只觉得丢脸,把头扭向了另一边,根本不敢面向众人。

  里正捋着胡须,冷脸看着周荷香:“是霍荣起了歹念在先,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周荷香仍是不服气:“那我家霍荣最后不也没碰那个傻哥儿,霍黎把我家霍荣打成这样,还打折了他的腿!”

  “我怎么这么命苦,本就嫁了个瘸腿的,如今儿子的腿也被打了。”周荷香说着直接坐在了地上,又开始哭嚎起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的腿要是瘸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她嚎完,一双眼睛恶狠狠瞪着霍黎:“不行,他必须赔我儿的汤药钱!”

  杜鱼冲她呸了声:“真是不要脸!”

  霍黎却是面无表情说:“我没打他的腿。”

  周荷香又大叫起来:“你说没打就没打,你要没打他的腿,他的腿怎么会变成这样。”

  霍黎冷冷看着她:“我要真打了他的腿,就不会只打他一条,也不会给他机会跑出去。”

  周荷香被他这话噎住:“你……”

  很快,她又撒泼起来:“我不管,你就要赔钱!”

  霍黎仍沉着脸色:“那你们也得赔,擅自闯进我家院子,砸了我家陶缸,还弄伤了笙哥儿,我们一笔一笔算。”

  周荷香:“凭什么我家霍荣被打了还要赔你钱,要赔也是你赔,你还打了我家霍荣的腿。”

  霍黎:“要我赔也行,那我就把他另一条腿也打了。”

  霍荣正躺在木板车上叫唤,听见这话,随即止住了声,怕霍黎又来打他,急忙开口:“不是他打的,不是他打的,是我、是我自己摔的……”

  周荷香:“你别怕,娘给你撑腰。”

  霍观海:“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真要是别人打的,别想没完。”

  霍荣疼得抽了口凉气,再次坦白:“真的,真是我走路不小心摔的,不是霍黎打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倒霉,刚跑出院子没多远,地上不知被谁放了块石头,把他给绊到了坑里。

  柳哥儿在边上看着他的腿不说话。

  人群里,霍菱抬着下巴呸了一声:“活该!”

  其他人跟着说:“摔得好!这就是恶有恶报!”

  霍观海顿时觉得脸都丢尽了。

  里正肃着脸色,直接问他:“你是当家的,你说这事怎么办?”

  “我看霍荣伤得也不轻,真想保住腿,就赶紧送去看郎中,真要闹去公堂,谁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