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受,注意避雷
#本质无逻辑小黄甜文,想搞黄的练手短篇,1v1双洁
**裴焕(攻)x祝珈言(受)**
嘴硬心软疯狗攻x被抛弃的美人受
魏国三皇子祝珈言,天生双性,本是魏国送给晋国的质子,却被晋国太子嵇琛远养得骄横跋扈,目中无人,得罪了一众权贵。
祝珈言天真地以为可以被嵇琛远保护一辈子,却未想过,嵇琛远会在一场意外中失去记忆,忘记了他是谁。
昔日的宝珠坠入泥地,失去庇护的祝珈言遭到肆意的欺辱。不仅如此,他还被失忆的爱人,当成宠物一般,送给了祝珈言曾得罪过的仇人——桓威侯裴焕,成为了这人身下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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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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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焕进到暖阁里时,祝珈言还在榻上熟睡着。
祝珈言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格外乖巧。他皮肤白,秾丽漂亮的脸蛋被热气烘得泛粉,只是眼睛红肿,嘴巴也嘟着,像哭过了一场。
裴焕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的睡颜。他当然知道祝珈言为什么不开心。
——明天就是晋国太子嵇琛远娶妻的日子。
他看到祝珈言脸颊上一抹未干的泪痕,无名的怒火从心中燃起,亟待狠狠地发泄出去。裴焕翻身上榻,掀开祝珈言身上的锦衾,往他身下探去。
衾被下的祝珈言,身上竟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透出粉白色的皮肉。那肉嘟嘟的大腿紧紧并拢着,是很不舒服的姿势,可腿根却是合不拢的,于是便露出条一指宽的细缝,在昏暗的灯光下,好似在诱人去一探究竟。
——祝珈言的腿间插着一串白玉做的珠串。
或许是感到冷,熟睡着的祝珈言终于动了,半梦半醒间,裴焕听见他迷迷瞪瞪地喊着一个名字:“琛远哥哥……”
这声音软得像蜜一般,娇气、委屈,是他无意识作出的反应,却无疑更激怒了裴焕。他冷眼看着祝珈言哆嗦着抱住自己的上半身,伸手抓住他腿间的珠串,用力地往外一扯。
祝珈言瞬间清醒了。
他双腿下意识夹紧,面色逐渐染上潮红。祝珈言不敢看裴焕的眼睛,拼命忍着不让自己淫叫出声,可齿缝间还是漏出几声难耐的呻吟。
他腿间珠串原来连接着一根玉势,尽管是白玉制成的,却仍然显得狰狞而可怖,让人惊讶于祝珈言身下的嫩花是如何将它吃进去的。裴焕将这玉势抽出来的时候,祝珈言腿间的花蕊吞吐包裹着那物,翻出红色的软肉,竟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浓稠的白液从那翕动的花蕊中流了出来,沾湿了祝珈言身下的被褥。
听到这声音,祝珈言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紧闭着眼,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可那由于紧张而上下起伏的胸膛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透过薄薄的衣料,甚至能看见胸前两粒深红色的乳头,是被亵玩得肿起而烂红的模样。
裴焕的目光在看到祝珈言腿间溢出的白液时停住了。
“这么乖,还含着呢。”裴焕将那沾满液体的玉势丢到一边,把祝珈言的大腿扯开,露出腿心中,被他已经肏得熟透的肉穴来。含着这粗大的玉势快一整天,他那口嫩穴已经难以合上,于是花唇正对着裴焕颤抖着开合,随着主人紧张的动作,收缩着吐出更多的白液。
红色的穴,白色的汁,刺眼的、淫靡的。
——那是今天早上裴焕去上朝之前,不顾祝珈言的哭喊,按着他的腿根深深射进去的浓精。
见祝珈言紧闭着眼睛不说话,裴焕也不着急。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封,衣裳一件件落到地上,那些镶嵌的玉石金珠磕碰到地面时,发出“噼啪”的声响,每一声都让祝珈言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
最后,他感到裴焕那熟悉的、滚烫的气息,将他完全笼罩了。
“抖什么?怕我吃了你?”裴焕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脸扳正了过来,阴沉沉地看着祝珈言沾着泪水的面庞。他抚摸祝珈言那张脸的那只手有多轻,另一只手抠挖那口穴的动作就有多用力,仿佛那些精液不是他射进去的似的。那手指指腹搅弄刮擦祝珈言肉穴的内壁,抠得他大腿根的软肉都止不住痉挛。
祝珈言下意识想要合拢腿,却被裴焕精壮的腰牢牢挡住,于是只能敞开了下身,被他那手指深入浅出地按,浑身一阵阵地发抖。
“别……啊……呃!呃!别碰那里!”
手指加到三根,裴焕搅弄肉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祝珈言终于忍不住,哀哀呻吟了起来。
“……别按!别!不要……呃啊、啊啊啊!”他伸手想将裴焕的手臂推开,可那力道对裴焕来说跟挠痒痒似的,最后,他只能尖叫着捂住小腹,浑身抖动着泄了身子,从花穴中涌出的蜜液漏了裴焕一手,湿哒哒地浸透了他的亵衣。
裴焕看着祝珈言面色潮红,乳肉上下起伏,流着泪呻吟的模样,冷笑一声,捏着他的下颔,道:“你哪里没被我碰过?装什么呢?一天没干你,骚味隔十里都能闻到。”
他突然凑近了祝珈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裴焕满意地看着祝珈言的耳垂因为他逐渐变得通红,可嘴里吐出的话却无比的恶劣:“你说,我在这里干你,嵇琛远闻得到你逼里流出来的骚味吗?”
听见这个名字,祝珈言浑身颤抖了一下,他双目无神地看着床柱上挂着的香囊,眼角分明还沾着因为情欲而染上的绯红,却抿着嘴唇,不发一语。
裴焕最恨他这幅模样。
他像是终于忍无可忍般,没等祝珈言度过高潮后的不应期,就抬起他那两条细腿,将他身下早已勃发的滚烫阴茎直杵杵地插进了祝珈言身下的肉穴里。
——那处狰狞硬直的阳具,终于又埋进了柔软而湿润的花心深处,将裴焕紧紧包裹着,收缩着,吞吐着。快感从下身涌向大脑,裴焕发出一声低沉舒爽的喟叹,他抓住祝珈言细瘦的腰,缓慢挺动了起来。
尽管祝珈言已经被裴焕肏得透了,可细嫩的花心无论多少次含住裴焕的肉茎,都难以承受住他的尺寸。更何况,祝珈言方才已经在裴焕手里泄过一次身子。
下身传来剧烈的酸痛,快感也化作尖锐的痛楚,像箭一般贯穿了祝珈言的身体。
大腿根重重撞击着裴焕的腰胯,祝珈言挣扎了起来,他断断续续地哭叫着:“不、不要这么快!等一下!我不行——啊啊!不要!”
祝珈言拼命摇着头,泪流满面,试图从裴焕手中挣脱出来,挣扎着往后缩。
可裴焕哪能让他如愿?那手像铁铸的一般,紧紧掐着祝珈言的腰,把他的那口穴往自己身下夯。他仿佛看不到祝珈言的痛苦,粗壮的阴茎化为肉刃,一下一下,深深地捅进祝珈言的嫩穴深处,每一下都能听到汁水涌出的黏腻的咕叽声。
祝珈言那根肉粉色的细嫩肉茎高高翘起,随着裴焕的动作,吞吐出些许透明的液体,显得有些可怜。
“求你!不要肏了!好痛!呃啊啊、啊啊!”
祝珈言感到自己快要被裴焕给捅穿了、肏透了。每次都是这样。他在裴焕的身下,像个毫无尊严的肉壶,只能大张着双腿,将自己的花穴暴露给那人,将他的肉茎深深吸纳进身体中,被反复地进出,反复地高潮、尖叫,最后装满他射出的浓精。
祝珈言晃动的视野突然被水雾迷蒙了。他恍惚地想着,如果是琛远哥哥,一定不会这样对他……
——可裴焕仿佛看出了他做爱时的三心二意,那人凌厉俊美的面孔突然变得狠戾而冰冷,像一只残忍的豺狼,终于露出了猎食者嗜血的面目。
只见裴焕伸手掐住了祝珈言的脖子,一边掐,下身一边发疯似的耸动。赤裸的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暧昧巨响,在卧房里回荡。祝珈言感到那粗壮狰狞的阴茎每一次都直直肏向他花心最深处的宫口,肏得他浑身痉挛,烂红熟透的肉逼胡乱喷着汁水,和未被裴焕挖干净的精液一起,黏糊糊地粘在他们连接的地方,发出响亮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