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3)

2026-09-20

  祝珈言下意识想要尖叫,想要求饶,却被裴焕死死掐住脖子,于是只能徒劳地大张着嘴,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

  涎水和泪水一起流下,祝珈言试图挣脱出裴焕的桎梏,却无能为力。

  就在他两眼因为缺氧翻着白,快被肏得晕死过去的时候,裴焕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手。祝珈言的脸蓦地涨得通红,他捂住胀痛发麻的脖子,撕心裂肺地咳嗽着。

  可裴焕并不给他缓口气的机会,他将祝珈言的腿压向肩膀,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更深、更重、更狠地肏他。

  祝珈言终于被操得崩溃大哭起来:“咳咳……不要……慢一点……求求你……太深了……啊!啊!啊!好粗!好涨!不要这样……要坏了……呃啊!啊啊啊——”

  “太深了……太快了……啊啊!嗯啊啊啊!”

  “不要!不要!呃啊啊啊,要去了啊啊——”

  祝珈言疯狂摇着头,脚趾蜷缩着,腰腹向上拱起,在裴焕手心中,痉挛着再次攀上高潮。

  裴焕感到那包裹自己的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吸得他阴茎上的青筋都突突跳动,然后是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水流涌出,从二人身体连接的地方喷溅了出来,顺着祝珈言抖动的腿根往下流。

  “骚货,喷这么多水?还说不要?”裴焕挺胯撞击那汪水做的嫩穴,咬牙切齿地道。

  他看祝珈言那靡颜腻理的小脸因为痛苦拧成一团,终于舍得将动作稍微放得缓了些,只用那翘起的阴茎头部轻轻摩擦花心深处的肉颈,每顶撞一下,他都满意地感到,祝珈言的腰窝,在自己手心中微微抖动着、战栗着。

  太深了……每次都这么深……

  随着裴焕的动作,祝珈言颤抖着,流着泪,大张着嘴,感到热流从小腹又一次直冲大脑,烧得他浑身麻痹滚烫。

  那是一种会被裴焕肏透的恐惧。

  从这个角度,祝珈言可以看到,裴焕那根黑红色的、散发着热气的肉茎,是如何一次次贯穿自己花穴的。可恨的是,他那肉穴的确被裴焕肏熟了、肏透了,就连他稍微抽出时,都会迫不及待地挽留似的,烂红色的花唇外翻,将黑红色的肉茎紧紧裹住,仿佛恨不得将这凶狠的物件永远埋进体内,做裴焕的肉壶,给他泄欲,被他灌满。

  ——他已经被裴焕变成如此放荡的模样了。

  可那罪魁祸首还抓着他的脚踝,伏在他身上不知疲惫地抽插着。

  裴焕肏他的时候,喜欢掰着他的脸,好似不肯放过他脸上每一丝或痛苦或沉迷的表情。他喜欢看祝珈言在自己身下变得淫荡的模样,那是他一手调教出的,连花穴都能记住他阴茎的形状。

  “呃啊……好深……啊啊……啊啊……太深了……要坏了……”

  祝珈言睁着眼睛,双腿高高抬起,连腿根都被撞得发红。花唇颤抖着包裹住进出的黑红色的肉柱,流出一股又一股蜜液来。他被肏得双目失神,呆呆地看着裴焕皱起的眉心,那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剧烈。裴焕俯下身,狠狠叼住祝珈言的脖颈,死死抵住祝珈言的宫口:“……骚逼给我夹紧!”

  ——于是祝珈言大张着嘴,痴痴地被他射满了,像那器皿一样,装满了裴焕的浓精。

  “又……又射进来了……好涨……呜……”祝珈言呜咽着啜泣,裴焕恶劣地伸手去按他的小腹,看见他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呃啊……别按……好酸……”

  欲望得到发泄,裴焕从祝珈言身下抽出自己的肉柱,看到那口穴里面又漏出几滴白色的浓精,被清液稀释,一股一股,在花穴的抽搐收缩下不断往外涌着。

  祝珈言那身脂玉般白嫩的肉也被他弄得泛粉,青一块红一块的。他就这么看着,露出一个似餍足又似嘲弄的微笑来。

  祝珈言看着裴焕笑,却是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他流着泪,只敢夹紧腿,生怕那泡精水流出来——如果流出来了,裴焕这个疯子铁定又要拿那个又粗又冰的玉势来堵。他浑身都被裴焕肏得敏感极了,被那玉势塞着,甚至不敢下床,否则走两步就会被磨得高潮流水,汁水四溅,腿根发抖,最后丢人至极地软倒在地上。

  “肏了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嫩。骚货,要不是我给你堵着,你那水都快把京城给淹了吧!”

  汗水从裴焕精壮的胸膛滴落到祝珈言身上,裴焕随手拿被角去擦他穴口流出来的水,又伸手掀开他胸前遮住的亵衣,露出那两粒被玩得红肿的乳头。他一面捻磨着,一面将喘着气的祝珈言揉进怀里,感受着祝珈言在他手心中发抖的情态。

  他含着祝珈言的耳垂,像是终于变回了平日里的模样,低声说:“……明天是嵇琛远的婚礼,想不想去看,嗯?”

  听见这个名字,祝珈言哪里敢吭声。他默默流着泪,缩在裴焕怀里,乖乖挺着乳肉给他亵玩,一句话也不敢说。

  ——可裴焕哪里会给他选择的机会。他翻身将祝珈言按在身下,掐着他泪流满面的脸蛋,在祝珈言惊慌失措的眼神中,笑容可掬地道:“我知道你想看,所以,我会带你去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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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窒息play

 

 

第2章 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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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国太子嵇琛远的婚期定在五月初七。太子大婚,娶的还是安国公府的嫡长女,可谓轰动京师,盛况空前。

  这门婚事是太子亲自向皇帝求来的,阖宫上下都无比重视。太子亲自骑马,从东宫正门出发,带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前往国公府。若非这次婚礼,京城里的寻常人家哪有机会得见太子的尊颜?一时间,京城朱雀大街人头攒动、万人空巷,只为一睹太子爷意气风发的英姿。

  “阿妹,快来这边,太子爷快来了!”

  “……哎唷,谁踩了我的脚!”

  京城街头人声鼎沸,喧嚣声、吆喝声与那锣鼓声组成浩大的声潮,直冲云霄。

  而停在街巷角落的一辆马车里,祝珈言口涎直流,杏眼含春,他跪趴在马车的软垫上,白嫩的臀瓣朝着身后的裴焕高高翘起,一根灼热硬挺的巨物正在那臀瓣下的穴口用力的挞伐着,被裴焕猛烈抽插的动作带出喷溅的穴汁,发出“噗叽、噗叽”的暧昧黏腻的水声。

  “嗯……呃嗯!好粗……呃啊!啊啊!要肏进去了……太深了……”

  在肉体拍打交缠的“啪啪”声中,祝珈言痴痴地含着手指,被肏得神志不清,甚至顾不得这是在马车里,就这么淫叫出声。他那身裴焕给他新制的月白色衣袍被解开来,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细瘦的腰肢上,露出两枚微微凹陷的腰窝,雪白的肩颈和蝴蝶骨上,还沾染着裴焕抹上去的清液。

  裴焕看他被自己肏得得了趣,水做的嫩穴一直紧紧咬着他的阴茎,层叠的软肉把他包裹着吸吮,每一次深入浅出,都能感到那肉似乎在缓慢地弹动。

  他被祝珈言的花穴夹得热汗淋漓,腾出一只手,把额上的发撩到脑后,露出张扬恣肆的五官,又弯腰伏在祝珈言脂白的背上,叼住他晃动的耳垂,一面身下疯狂地耸动:“……太子爷要来了,给我把逼夹紧,否则给嵇琛远闻到了怎么办?”

  “呃啊——不要!好快!啊啊呜呜——”

  裴焕的肉茎每一次都深深捅向祝珈言花穴的最深处,擦过他花心肉嘟嘟的宫口,每顶撞一下,都激得他浑身一个颤抖。快感侵蚀了他的理智,祝珈言浑身酥麻,被这重重的几下碾得喷出好大一股骚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马车的轿厢之中。

  他下意识想叫出声,却终于想起这是在外头,于是只能拼命捂住自己的嘴。

  裴焕恶劣地掰着祝珈言那两瓣柔软白嫩的臀瓣,直到染上自己的掌印。见他惊慌失措地捂嘴,于是抽插得更加用力了。他把祝珈言牢牢按在身下,把他的屁股高高抬起来,像在驯服一匹烈马,疯狂地、用力地骑着祝珈言,直把他的腿根和屁股都撞得通红一片:“骚货,你以为捂住嘴就没声音了吗?知不知道你那口尻喷起水来有多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