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焕故作惊讶地挑眉,他像是见到什么新奇事物的孩子一般,非要摸个清楚、搞个明白不可。他左手撑着榻沿,右手就这么覆在祝珈言的女穴上,手指在上面反复地摩挲着,看着祝珈言因为他的动作而不住地呻吟颤抖的模样。
“别、别碰……”
祝珈言一直以来耻于触碰的部位第一次被这么抚摸,羞耻和恐惧在涌上心头的瞬间又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所吞没,这种陌生而刺激的体验几乎要让他昏厥过去。
他被裴焕的体温蒸得浑身发软,又绝望地发现,自己那敏感至极的花唇被人这么一摸,竟微微地向外张开来,像是主动想要去贴近裴焕凸起而有力的指节。花唇紧紧地贴着亵裤,磨得他瘙痒难耐,尽管祝珈言拼命收缩屄口,可那难以阻拦的淫水,依旧汹涌地向外泌了出来。
感受到手心中的湿润,裴焕眼神晦暗不明,露出一种恍然大悟似的笑容:“祝珈言,你……这是流水了?”
魏国送来晋国做质子的三皇子,是一体双性之身,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过往,像他们这样的双性人,向来都是王公贵胄后院的脔宠玩物——然而祝珈言的身份却有些尴尬,算不上千金贵重,可也与低贱不沾边,后来又被嵇琛远好好地藏在东宫的羽翼之下,做了那千疼万宠的宝珠。
于是,尽管旁人都心知肚明,这个顾盼生辉、不可一世的魏国三皇子的身体与旁人有哪些不同,可终究碍于东宫的脸面,也只敢在私底下揣测这位美人藏在衣袍下的那处究竟是何等风光。
可如今,这枚被深藏于金屋的宝珠,却衣衫不整地躺在他人的身下,张着腿,露出那最隐秘的私处,供眼前的男人肆意亵玩。
祝珈言的腿根此刻正剧烈地痉挛着。他感受着裴焕的指甲一下一下地刮过那早已微微张开的花唇,明明动作并不重,甚至说得上是温柔了,可那若有若无地、时隐时现的触感,最后却化作酥软酸麻的痒意和令人羞耻的快感,从花穴蔓延到他的全身,非但没能让祝珈言的呼吸平息下来,反倒惹得他有些难耐地哭喘着:
“呜……不要……呃!别、别碰那里!好痒……”
祝珈言想夹紧大腿,却只夹住了裴焕精壮的小臂。男人浑身火一样滚烫,他还穿着桓威侯的服制,只是衣衫微微有些乱了,手臂被两团雪一样的皮肉托住——那皮肉软得像云,又带着肉欲的粉。雪做的皮肉,被裴焕的手捏着,轻而易举地便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指痕。
裴焕粗重地喘着气,他下身硬得胀痛,于是,抠弄祝珈言花穴的手也使了点劲,手指几乎要隔着衣料被那湿润的屄口给吞进去,惹得身下人一阵哀喘低吟。他磨了磨牙根,低低地笑了一声:“喷这么多水,都快把侯府给淹了。”
“我……我没有……啊啊啊——”
辩驳的话一出口,裴焕的拇指便狠狠地捻上那最为敏感的肉蒂,只这么一下,祝珈言眼睛瞬间瞪大,纤瘦的腰肢像月牙般弓起,灭顶的快感劈头盖脸地袭来,鞭子似的抽在他的身上,原本因为羞耻而抿紧的嘴唇也张开来了——
他竟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上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只是被手指一按,就能带来这般多的、他难以承受的快感,几乎要让他浑身都涨破了。那一刹那,祝珈言眼前好似炸开一团白光,他什么都看不到了,也听不到了,只感到自己四肢百骸都又软又麻,他像被抛进了一团云里,那么快活的、狂乱的、要将他给溺毙了。
祝珈言不知道,他那双原本盈盈的杏眼,此时只能失神地望着面前热汗淋漓的男人,眼角染着情欲的粉,嘴也痴痴地张着,像是合不拢,于是泌出些涎水来。手指无力地攥着榻上的软被,倏忽又松开,留下一团抚不平的褶皱。
他的下身早已喷得一塌糊涂,连小腹上的衣衫都透着些淫靡的白,是那根可怜的粉茎,随着女穴潮吹的时刻,射出些精来,弄脏了祝珈言尚未褪去的亵裤。
——祝珈言后来才知道,这便是世人写在风月话本中,所谓男女欢好之时最为快活的时刻了。他生平第一次被揉肉蒂,哪里晓得这一处会这般敏感?他被高潮冲得头晕目眩,一边尖叫一边潮吹喷水,淫水隔着亵裤,滴滴答答流了裴焕一手。
裴焕也没想到祝珈言的反应会这么大,倘若没有亵裤的遮挡,那些从屄口中满溢喷溅出的淫水恐怕会直接飞溅到裴焕的衣袍上。即使如此,他的手指上也沾满了汁液。
男人深深地凝视着祝珈言高潮时的痴态——明明从未经人事,或许因为他身子的缘故,天生得了一副浑然天成的媚骨,往日里颐指气使的娇嗔化作黏软难耐的鼻音,那双湿漉漉的杏眼被情欲浸泡,像氲着一汪春水。他刚刚潮吹了一次,失神的目光望着虚空中的一点,可大腿仍紧紧夹着裴焕的小臂,无意识地摩挲着裴焕的肌肉,仿佛是在无声地催促着什么。
裴焕忽然想起过去在军营里的一些夜晚,军队里的汉子围着篝火说荤段子。他们知道眼前这位战功赫赫的桓威侯尚未成亲,有意在他面前炫耀,便用夸张的语气和下流的词句描述着男女欢好时的种种细节,引来阵阵暧昧的哄笑声。
裴焕过去总对此嗤之以鼻,可如今——
手指再一次重重擦过祝珈言的嘴唇,裴焕像是再也难以忍受什么似的,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祝珈言那微张的唇瓣。
“唔唔——”
祝珈言被突如其来的吻亲懵了,两人的牙磕碰到了一起,撞得他眼冒金星。裴焕狂乱地吻着他,祝珈言高潮过一次的身体软得要命,根本难以挣脱开他的怀抱,只能任由男人撕扯着他身上最后一层遮蔽——衣衫层层褪去,祝珈言那身白得晃眼的肌肤也完全展现在了裴焕的眼前。
他像一捧雪落在男人滚烫的怀抱中,被欲望染上大片的红粉,好似马上就要化作一滩淅淅沥沥的水,就这么化在裴焕的指尖,化在他的怀里。
被、被看光了……
祝珈言感到自己的大腿被裴焕抬起,那过去深藏在金玉绫罗之下的,他的花穴,完全地、彻底地展现在了男人炙热的目光中。
——这是裴焕第一次见到祝珈言身为双性人的肉穴。
祝珈言的阳茎生来就比旁人更为秀气,此时正可怜巴巴地翘起,随着裴焕的动作被甩来甩去。而那粒方才被他的拇指狠狠蹂躏过的肉蒂此时高高地肿胀着,而那肥厚的花唇被淫液沾湿,随着祝珈言的喘息声而翕张着,露出了那不住地吞吐出更多淫液的、粉嫩的屄口。祝珈言的下身没有毛发,于是显得他的嫩屄在腻白肌肤的映衬下,艳红如花蕊,吐露出点点蜜汁,在吸引捕食者去采撷。
裴焕就这么抬着祝珈言的腿,他死死地盯着那口肥嫩的逼,一言不发,可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化为实质,把祝珈言给肏透了。
他身下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早已涨成了骇人的褐红色,那硕大的头部,更是被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激得溢出些清液来。胸腔震动着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声,裴焕掰着祝珈言的腿根,试探地将自己的阴茎贴近那湿滑的嫩屄。
“不……不要……”
祝珈言被裴焕那根肉茎的尺寸吓得魂飞魄散,那么大、那么粗,甚至微微向上翘起,怎么可能塞得进他那小小的嫩穴里。祝珈言拼命摇着头,哀哀地祈求着裴焕:“我、我给你口出来好不好……吃不进去的!真的吃不进去!”
“哦?你就是这么伺候嵇琛远的?”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激怒了裴焕,他脸上的表情扭曲得骇人,咬牙切齿地打断了祝珈言的话,抓着祝珈言腿根的手也猛地收紧,疼得祝珈言差点叫出声来,与此同时,他那原本只停在祝珈言屄口的龟头便横冲直撞地插进了肉穴之中。
“嘶——”
“呃啊——”
二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被插入的一瞬间,祝珈言首先感受到的是强烈的肿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他平坦的小腹紧紧地绷着,疼得腿根都在痉挛。